暮西晨拎著蛋糕下車,關(guān)車門時似有所感朝樓上窗口看了一眼,卻只看見微微晃動的窗簾,他眉頭微挑,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慕少,”兩名保鏢朝暮西晨點頭致意,兩具壯碩身軀從門口移開。
暮西晨拎著蛋糕進門,換鞋的時候聽見一樓廚房傳來水聲,他動作一頓,隨即看見伊舒落從廚房里走出來直奔樓上。
“你去廚房干嘛?餓了?”暮西晨抬了抬手里拎的蛋糕,“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那家……”
話還沒說完,他就瞧見了伊舒落不自然的走姿,登時沉了面色,“腿怎么回了兒?”
“洗碗,”伊舒落頭也沒回,自顧自地上樓。
“站住,”暮西晨冷了聲音。
伊舒落上樓的腳步頓住,聞言轉(zhuǎn)身看著他,冷冷一笑,“怎么?想放我走了?”
暮西晨眼底閃過一絲惱怒,剛想說話,卻猛然看見了她雪白長腿上的淤青,惱羞轉(zhuǎn)成了心疼,聲音軟了下來,“過來,我給你上藥?!?br/>
眼看著暮西晨說完這話,直接放下手里粉嫩的蛋糕盒子,轉(zhuǎn)身去電視柜下翻找,伊舒落忍住了眼底的酸澀,一言不發(fā)繼續(xù)上樓。
聽見腳步聲,暮西晨回頭看了一眼,手上翻找的動作一頓,淡淡道:“你是想讓我抱你下來嗎?還是去你房間給你擦藥?”
伊舒落腳步頓住,一口氣梗在喉嚨,剛才的莫名心緒瞬間消失,她回頭冷冷的看著樓下的男人。
暮西晨拿出藥箱,拎著放到茶幾上,抬頭看著上面一動不動,臉色青白的伊舒落,募然笑了,輕聲道:“你果然是想我去抱你?!?br/>
說著,他就往樓梯走。
伊舒落一驚,知道他言出必行,顧不得慪氣,抬腿迅速下樓,卻忘記膝蓋的傷,沒走三步遠(yuǎn),腳下一個踉蹌,直直朝著樓梯趴了下去。
原本以為會進醫(yī)院,卻不想撞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
伊舒落感受著鼻子受到撞擊的疼痛,心有余悸,這是撞在了暮西晨懷里,這要是撞到臺階上……
這么一想,伊舒落蔫蔫的任由,暮西晨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了沙發(fā)上。
暮西晨面無表情握著白皙、細(xì)膩、筆直的大長腿,看著兩條膝蓋正中,各有的一大塊青紫,抬眼看相伊舒落,問道:“你這是跪誰了?這么虔誠?”
伊舒落動動腿,想從他雙手鉗制中掙脫,卻沒想毫無亂用,她沒好氣道:“我自己會上藥。”
“哦?你會?”絲毫沒有在意她的態(tài)度,暮西晨細(xì)細(xì)咀嚼了一遍她這句話,眉眼間閃過一絲趣味兒,輕聲道:“你會上藥,卻沒給自己上藥,是在等我回來給你上藥嗎?”
伊舒落一愣,嘴巴微張,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一半打量暮西晨,可他在說完那句話之后,就已經(jīng)開始低頭拿工具給她消毒了,細(xì)碎的劉海遮住他眉眼,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神色。
“嘶,”酒精驟然接觸傷口的瞬間,傳來一種劇烈的刺痛,伊舒落回神,“疼。”
暮西晨手上動作微頓,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薄唇吐出毫無感情的兩個字,“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