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羽被他看的臉龐有點發(fā)燙,似乎受不了,抬頭嗔道“喂你這話太難聽了,我可是幫了你的,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br/>
許辰不由笑道“我的話怎么就難聽了”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懶得再理你。”
姜千羽白了他一眼,大步走出胡同口的時候,到了一個恭敬著的中年身邊回頭道“武叔叔等我很久了,我就先走了,回見?!?br/>
“嗯?!痹S辰點頭,看了那個中年一眼,兩鬢斑白,目藏銳利,是一個不弱的強者。
“這個中年比上次丁家請我對付的那個橫練強者都不弱了,這樣一個高手做姜千羽的護衛(wèi),這個女人的身份看來的確不簡單了?!?br/>
“十有八九,她和那個南州的諸侯姜大人有關(guān)系啊?!?br/>
許辰心里暗忖一句,差不多猜到了姜千羽的身份。
他覺得大多數(shù)人應(yīng)該都隱約有這個猜測,只是不能證實罷了。
他一個人沿路往學院的長街方向走去。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快到長街的時候,身后忽然有身影快速逼近,目標很明顯,就是沖他來的。
許辰感知到這一切,不急不緩的轉(zhuǎn)身。
只見后來追上的人正是剛才接送姜千羽的中年,他目光一頓“你特意返回來找我有什么事”
中年眼中精光一閃,很快到了許辰面前道“倒是挺警覺的。”
他這一路雖然快速,但已經(jīng)極盡隱藏了氣息,沒有一點腳步聲,甚至連呼吸聲都克制到最,但還未靠近許辰就被許辰發(fā)現(xiàn)了。
“是你目的性太強了?!痹S辰道了一句打量這個中年道“姜千羽讓你來的”
“不是?!?br/>
中年眼神再次閃爍了一下,問道“你和大姐是什么關(guān)系?!?br/>
“哦這個和你有關(guān)系嗎我沒猜錯的話,你只是一個護衛(wèi)吧?!痹S辰平靜道。
中年的神色微微一變,冷笑道“不錯,我是大姐的專屬護衛(wèi),但我問你的問題,也確實與我有關(guān)系。”
“與你能有什么關(guān)系”許辰笑道,已是隱約猜測出了這個中年的一些意圖。
中年目光冷淡的看著許辰,打量了一番后,漠然道“我奉命保護大姐已經(jīng)有十年了,當初家主給我下令的時候提到過一點,不允許男人和大姐有太過密切的接近?!?br/>
他著掃了許辰一眼道“而就我剛才所見,你與大姐的距離已經(jīng)有些近了,而且我所料不錯的話,大姐對你有不的好感,而你更是具有不軌之心”
“有意思?!?br/>
許辰不由輕笑出聲“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不軌之心”
“大家心知肚明,所以不用和我繞這個圈子,我也沒時間和你廢話?!?br/>
中年眼神變得冷漠了一些,壓低聲音道“你應(yīng)該聽聞過大姐身份不凡的傳聞吧?!?br/>
許辰點頭。
中年笑道“那就好辦了,這傳聞屬實,大姐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就好比井底的青蛙,能看到的天只有一個宗山郡城這么大,但大姐就如那天上的鳳凰,她的目光飽覽整個大地以及九霄云層之上的世界,你懂我的意思”
許辰沉默了一會道“你跑這么遠過來就是想嘲諷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哦,不是天鵝肉,是鳳凰肉。”
“你能聽懂就好?!?br/>
中年冷笑道“其實你與大姐之間何止是癩蛤蟆與鳳凰的差距,更是螢火與皓月的差別,憑你這種局限在一個郡城之內(nèi)的人,一輩子也觸及不到大姐所在的世界”
“另外,家主也不是讓我排除掉所有靠近大姐的人,而是讓我有選擇的排除,在我看來,你是屬于應(yīng)該排除,并且最沒資格與大姐靠近的那一類人?!?br/>
“所以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莫要癡心妄想”
許辰沉默,這中年人的來意如他所料,這就是個誤會,他想三言兩句清楚的,不過對方這份深深的高傲和偏見卻是讓他知道,這事不是三言兩句能清楚的了。而且這個中年的這份態(tài)度和言辭讓他有了一些不喜。
他抬頭看向中年,微微皺眉道“先不這里面的誤會,就你的這份奉勸或者是警告吧,若是我將你的警告無視掉,你又會怎么做”
中年人雙目之中寒芒頓時綻放,他盯著許辰,片刻后無由來的忽然一跺腳。
砰
咔嚓一聲,地面青石板龜裂,裂縫蔓延到七尺之外。
同時中年人腳步后退了一步,露出了他腳下一個深深的凹痕,在那青石板上,有一個深達三寸的腳印痕跡,顯得頗為駭人。
“如果你認為你的腦袋會比這地板還要堅硬那你大可無視掉我的話,不過在我看來你的腦袋遠比不上這青石板的硬度,所以認清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吧。”
中年朝沉默的許辰齜牙森然一笑,轉(zhuǎn)身而去,淡淡飄來一句“年輕人就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希望你能謹記我的話,永遠離開大姐的視線,也別再出現(xiàn)到我的視線里?!?br/>
他離開的很快。
原地的許辰看向地上的腳印,搖了搖頭“這年頭,但凡有點實力的人都喜歡玩威脅人這一套了殊不知人外有人的道理,不過我的反思一下了,怎么會人人都看我好欺負的樣子?!?br/>
他念叨著轉(zhuǎn)身回到了店。
第二天。
丁鵬和丁炎兩個人急急忙忙找上門來,一邊敲門一邊喊道“許公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吱啦。
許辰開了門,打量他二人一眼道“慢點。”
“好?!倍⊙状紫碌馈澳莻€鄰國寒陰武君的長子來了,帶著一柄靈器長劍,叫囂著要拿走我們整個滄州的郡城。”
許辰點頭“他來不是早就知道的事了嗎”
“是啊,但他沒來我們郡城,而且事情有點大了?!?br/>
丁炎接著焦急道“那個人帶了一幫人來,還帶著鄰國國君的手冊,與我炎武國簽訂了契約,是賭戰(zhàn)契約,誰輸一場誰就丟一座城”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引得各方大人物關(guān)注,現(xiàn)在他正在我滄州的第一郡城等著呢?!泵琅?nbsp;”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