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19
秦川的雙眼已經(jīng)有些模糊起來,剛剛那招無月是他窮極潛力最大限度的施展出來的,雖然并不完整但是威力之大卻也讓他微微有點吃驚。
“呼,呼,呼”秦川的肺部就像一個大風(fēng)箱般用力的抽取空氣中不多的空氣,而他的每個細胞也像枯涸的池塘不停的吸收四周的靈氣。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能再控制身體將身外的毒血靈力進行過濾,只能任其自由吸收,連秦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支撐多久,他似乎還在等著那個“答案”。
躺在地上的林嘯保持著一臉驚訝表情,他的身體從腰部其根斷成了兩節(jié),如果換做正常的修士早已是死去多時了。
可惜秦川始終功虧一簣未能徹底滅殺這位眼前大敵,不過此時的白濱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點靈力,他手按著半邊胸口,步履艱難的走向林嘯。
他取出一把緊致小刀,秦川可以肯定只要小刀往林嘯潛藏元靈的部位刺實,林嘯怕是就要轉(zhuǎn)世輪回去了。
忽然林嘯的身邊蕩漾開了一股濃郁黑煙,先是從黑煙中伸出了一只芊芊玉手,緊接著從黑煙中走出了一位全身被黑衣包裹的女子,此女子臉上纏著一塊細薄黑紗將她的容顏徹底的隱藏在后面,不過只瞧此女顧盼眾生的美眸就能隱隱猜到她的容顏姿色。
但是她眼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細紋,卻讓人懷疑她的真實年紀。
而最讓秦川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眼睛,除此之外似乎都被她刻意隱藏起來,似霧似幻讓人有一觀廬山面目的沖動。
不過此時的她美眸含著一絲奪人心魄的殺氣,讓人驚奇的是那股實質(zhì)殺氣更多的竟是看向了林嘯那。
如此舉動實在讓人一下摸不著頭腦,此人在這時刻出現(xiàn)必是想救下那林嘯,怎么會眼含殺意的看著他。
也許只有當事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林嘯在看見此女之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絲意識,再被此女殺氣一激之下,一個機靈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
“我.....”林嘯一時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愣在當場,而那女子仿佛瞥了瞥他,丟下了一顆藍色丹藥,嘶啞著喉嚨淡淡道:
“先服下凝魂丹,保住你的小命再說!至于這些人我不會殺,要不要報仇全憑你自己決定,蕩天鍵的事情已經(jīng)不需要你再插手!”
那女子一副不容其拒絕的口氣,也不再聽林嘯多說什么。全身涌起一陣驚天魔氣,向著秦川放于胸口處的蕩天鍵一抓。雖然隔著好些距離,但是秦川只覺一股魔氣掃中胸口,蕩天鍵一下飛出,直射向黑衣女子。
秦川被這股魔氣一擊,立馬牽動了傷勢,喉口不禁一甜,一口逆血就狂噴了出來。
遠處的白濱此時也不及多想,只是依舊揮舞著短刀砍向林嘯。
眼看他就要砍中,黑衣女子只是輕輕揮了揮衣袖就將白濱掃飛出去。
“不自量力!”那女子又用那嘶啞聲音低沉的說了句,一抓蕩天鍵又召喚出一樣形似蓮臺的法寶就要帶著林嘯破空而去。
遠處,突然一聲幽幽嘆息從空間頂部傳來,“冥,放下蕩天鍵吧!”
秦川抬頭一看只見原本密封的小空間似乎被人用逆天法力生生破開了一個小洞,而那小洞還在持續(xù)擴大,一股磅礴的浩然靈力直逼向那位叫做冥的女子。
這股磅礴靈力讓秦川感到十分熟悉,正氣磅礴的靈力連秦川原本十分空虛的身體都被這股靈力注入了些許活力。
“好像是師傅!”秦川在受到了這股靈力滋潤之后,一下回想過來,也只有從程邪的身上他才體會過如此浩然博大的感覺。
那姓冥女子,似乎也認得這靈力的主人,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神情,舉手抬足間化解了程邪的靈力。
而她再一催坐下蓮臺,那蓮花發(fā)出了一條透明通道一下打開了小空間的出口,飛快的向著那出口飛去。
遠方涌出一縷極強白光,眨眼間就追上了她們,正是程邪無疑。
只見此時程邪一副嚴肅異常的表情,背后背著一把散發(fā)三尺劍芒的龍形神劍,由于白光太強讓人看不真切。
那神劍發(fā)出的白光劃過天空給人一種猶如陽光普照大地的炙熱,也給人的心靈上帶去了一絲明境之感。
姓冥女子一見自己無法擺脫程邪的追趕,也就索性放棄了飛行,拉著林嘯停在原地也不知在有何做想。
“冥明,放下蕩天鍵,我會讓你們離開!”程邪面無表情的盯著她說道,可是那抓著神劍的手卻在微微發(fā)抖,可見他內(nèi)心卻遠不如表面的平靜。
“冥明的名字不是你能夠叫的,我不希望以后再聽到這個名字,更加不想聽到這名字從你口中說出來!”冥明竟一下忘記變聲,離奇憤怒的斥責(zé)起程邪來。
“多少年了,你還不放下,放不下!難道這值得嗎?”似乎被女子的話語刺激到了什么,程邪的聲音中也帶上了一絲隱隱怒氣。
女子聽后只是一聲嗤笑,眼神中竟帶出了點點淚光,顯得很是悲涼。
“當年要不是你,他就不會死!你再無需多說什么,今天說什么我都要帶走蕩天鍵!至于你的這條老命我會讓他的兒子來取回去,記住!你的性命是我的!”
冥明憤怒的指著程邪,再提了提手中的林嘯。出奇的,程邪竟一時啞口無言起來。
那顫抖的手已經(jīng)不再顫抖,可那不停顫抖的心卻無法控制的繼續(xù)顫抖,不知何時才能停止,似乎要永遠永遠下去.....
程邪面露蒼涼之色,好似回憶起許久往事,他端詳了一番林嘯的面容,喃喃自語:“真像!真像啊!”
冥明此時也怒氣漸消,一拍坐下蓮臺竟不顧程邪獨自離去。
程邪眼看著冥明離去,也不再追趕,只是這么眼神迷離的看著她離去的身影。
嘆息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秦川對于程邪和冥明發(fā)生的事情并不知情,直到程邪一拍他頭頂,一股精純靈力強行灌輸?shù)剿眢w中,再被程邪扒開大嘴丟進了一把不知名丹藥,虛弱的身體才慢慢恢復(fù)過來。
秦川曾經(jīng)想問程邪那蕩天鍵之事,不過幾次猶豫都沒有開口,雖然師傅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但是他偶爾流出的蒼涼之情,始終讓秦川的內(nèi)心回避著什么,似乎此事已被他刻意遺忘了。
在回到逍遙派的山門口,秦川和蘇醒過來的白勝雪道別,白勝雪的情況顯然比他預(yù)料的還要嚴重幾分,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但是一身精血卻十去七八,沒想到那漫天紅色雪花竟是用她全身精血所制,她能夠存活下來已是僥幸。
回到逍遙派之后,白濱等人也先后與他告別,只是在走之前更多的是向他丟下一個曖昧眼神和幾道古怪話語,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