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李局長，柳明真不是那樣的人，還有到底是什么事啊？”張燕問道。

    “就是李婷婷的失蹤案，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別人也會問到的?！崩罹匐S口說到，“他現(xiàn)在在哪？”

    “應該在柳三家，他家天天擺賭，柳明經(jīng)常在那里。但是，真的不可能是他?！睆堁嘤杂种?，像是有難言之隱，最后還是開口說到：“他那個不行的，綁架女人也沒用啊。”

    “你別緊張，我們沒說是他干的。我們先走了，再見?！崩罹僮咴谇懊?，十一等人跟上。直到走遠了，李詩煙才說到：“想不到這個張燕還聽講情義的，雖然做人太隨便了?！?br/>
    “一日夫妻百日恩，其實她應該也不想做那樣的人的，只是老公那方面不行，一個正值如狼似虎年齡的女人，有時候想忍住應該還是很辛苦的。”黑面閻王李鐵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大家都眼瞪瞪地看著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看我干嘛？我以前辦案的時候碰到的，人會因為各種奇奇怪怪的欲望做出來很多常人無法理解的事，千萬別放任自己心中的欲望生長，不然一不留神它就長成了參天大樹，想砍都砍不斷了?！崩罹兕H為感慨地說。

    十一被觸動了心里最軟弱的地方，輕輕說到：“絕望也是?！?br/>
    李詩煙聽后，看到十一痛苦掙扎的表情，知道這一定就是他為什么從d大天子驕子墮落成為一個撲街的偵探。她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問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側，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心里隱隱難受。

    由于話題很沉重，加之各懷心事，所有人都沉默了。

    ……

    臨近柳三家就聽到人聲鼎沸，大堂里圍著一圈人在賭錢?？梢钥吹嚼锩嬲€的熱火朝天，紅色毛爺爺像紙一樣地往上扔。贏錢的紅光滿面，輸錢地明顯已經(jīng)沒有了氣勢。外面的一圈人也可以下注，看到莊家一直在賠錢，都紛紛下注。

    “三，三，三”一圈人都激動地大喊著，好像能把莊家手上的牌變了一樣。其中有一個人鶴立雞群，就像在網(wǎng)吧里看新聞聯(lián)播，在ktv里寫作業(yè)一樣。他什么都沒有壓，也什么都沒有喊，就抱著手臂站在那里，眼睛往牌桌上盯著，可是只要仔細一看就能看到他的眼珠沒有焦距。

    不用介紹，李鐵辦案多年練就的火眼金睛一下子就認出來他是柳明了。“你去把他叫來，別打草驚蛇?！崩罹僦噶酥笚钚∷恼f道。

    “你瞧好了，非整死他?！?br/>
    楊小四風風火火走過去，十一三人在一邊等著。

    “呦，這不是四哥嗎？怎么了，手又癢了，來賭兩把，兄弟把莊讓給你。”莊家輸?shù)恼龖K，看到楊小四來想抽身離去。

    像是睡著了一樣的柳明聽到這句話，瞬間驚醒，悄悄地從人群里往另一邊擠，想要藏起來。

    “干嘛呢？藏，你接著藏。老子這次讓你知道四哥不是別人叫出來的，是我自己混出來的?！睏钚∷囊粩]胳膊，高聲喝到。

    柳明忽然加速，把人群沖散，跑了出去?！捌H，還跑。你他媽別叫我逮到你，逮到有你好受的?！睏蠲饕菜﹂_膀子在后面追。

    “攔住他。”李警官指揮到，十一和李警官往兩個方向堵截。誰知道柳明這家伙是不是早有算計，一個往返跑，直接沖向李詩煙這邊。

    “小心，詩煙?！笔惶嵝训?。

    只聽“砰”的一聲，兩人一觸即分。一個人倒在地上，是柳明。李詩煙像眾人表演了什么叫飛踢，直接把柳明踹趴下了。

    “厲害呀，你這小女友有兩把刷子，一看就是練過的。”李警官夸道。

    楊小四倒吸一口涼氣，還好勞資夠紳士，沒有對她動粗，不然嘗試這種凌厲腳法的就是我了。

    十一苦笑：“她是跆拳道黑帶，我都被她打成豬頭了?！?br/>
    李詩煙俏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李警官說的小女友的緣故，還是想起了那天雨夜和十一的趣事。

    “別看了，警察辦案?！睏钚∷暮倩⑼f道，然后，眾人愣了一秒鐘，突然拿起錢就四散而逃。俄而，人消失一空，場面十分狼狽，桌仰椅翻。

    “你怎么不跑了，起來繼續(xù)跑?！睏钚∷淖哌^去用腳點了一下柳明。

    “行了，給他拉起來，帶到你家?！崩罹贁[擺手。

    楊小四按著柳明，在街上引人頻頻側目，在身后指指點點。

    ……

    “我叫李鐵，是警察?！崩罹侔炎C件在柳明眼前晃了一眼。

    柳明被綁在桌子腿上，木木呆呆看著幾人，一言不發(fā)，看上去也絲毫不害怕。

    “還沉默了，在我這，你無權保持沉默?！崩罹兖堄信d致地看著柳明，就好像在一個在欣賞畢加索的《格爾尼卡》的藝術家。當然他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藝術家，拷問是他最鐘愛的藝術。這位藝術家很久沒有親自作畫了，難得碰到一個好的時機，他著實激動壞了，倍加珍惜這次的機會。

    “我也不逼你，我先說，你想說了再說?！崩罹侔踩蛔谝巫由?，興致濃厚地看著他。

    “其實你很恨女人，對不對？你很她們花枝招展的樣子，”李警官把語速放慢，像是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獵人，正在等獵物咬鉤。說完，李警官停下來，看著他的神情。

    柳明仍舊不說話，憨厚的樣子讓人無法把犯罪和他聯(lián)系在一起。仔細看的話，能看到他的眼睛中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怒火。

    “你恨她們晚上在男人的身下愉悅的神情?！崩罹龠呎f邊靠近柳明，伸手在他臉上溫柔撫摸。

    低沉的吼聲從柳明的嘴中迸發(fā)出來，他扭頭甩開李警官的手，怒視他。

    “別生氣，有什么可氣的呢？”李警官走到李詩煙附近。

    十一和李詩煙被李警官的言行嚇傻了，看到他一步步逼近，兩人都十分緊張，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手，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了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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