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峰被莫名的聲音打斷思緒,不禁皺了皺眉頭,放開越伊靈的手,神色變換一下,直接探出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把越伊靈抱在懷里,面容清冷的看向韓單。
聽見韓單所言,越伊靈突的離開的鐵峰肩膀,俏臉就如紅透的柿子般,溫怒的瞪了韓單一眼,心中覺得韓單極為討厭。她好不容易在鐵峰沉默時,享受一下他的溫暖肩膀,卻被這個突兀冒出來的可惡的家伙給打斷了。只不過,下一瞬她便沉默了,感受到腰間傳來的異樣觸摸,與堪稱粗暴的一記單手‘熊抱’,越伊靈只感覺自己一個晃蕩,便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她本能的抗拒,輕哼一聲,埋怨鐵峰不知道憐香惜玉,卻只是象征性的拿起秀拳在鐵峰胸口捶打幾下,嬌羞得把頭埋入鐵峰懷里。
韓單見到鐵峰的示威性的親熱摟住越伊靈,心中無名火氣噴發(fā),他作為韓國諸侯世子,何時在爭女子這件事情上被比下去過,韓單無聲的怒喝一聲,欲要沖出去,與鐵峰決斗,可接觸到越伊靈的怒瞪眼神,卻讓他極為受傷,“一個婢女你神氣什么,早晚本世子要讓你在我身下承歡”,韓單心中氣怒想著,暗自吐了幾口老血,看到鐵峰冷清而微微帶煞有些高高在上的面容,韓單只想一巴掌把鐵峰轟下高臺,心中甚至已經把鐵峰列上了自己的死亡名單,可面上卻不能在美女面前失了風度,獵艷經歷告訴他,面對這種傾城的女子時,絕不能露出氣急敗壞的丑態(tài)。
“本人韓單,見師妹恍若瑤池仙子下凡的傾世美貌,情不自禁的便來到這里,若有打擾之處,還請這位師妹見諒?!表n單看都不看鐵峰,笑著走進幾步,卻好似被施加了定身術,狼眼直勾勾的盯著越伊靈的清純姿容,些許失神之后,有異樣的光芒射出,好似真的看到了仙人般驚嘆而震驚。
鐵峰見此,神色變換,并不出言,卻把越伊靈直接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抱住,暗自運轉修羅身,就如一頭守護食物的餓狼般,露出血腥冷酷的兇狠。
越伊靈算是見識到了鐵峰的霸道,嬌首帶著紅霞,纖細素手推了推鐵峰的胸膛,怒嗔一聲,不過感到身下鐵峰雙腿傳來的溫熱,腰間異樣的束手,越伊靈不禁心生甜蜜,把頭埋在鐵峰懷中,輕柔埋怨,道:“你抱著我做什么?哎呀,你輕點抱,我的腰都要被你勒斷了!”說著,不停用粉拳捶打鐵峰的胸膛,不禁有些感謝韓單。初遇鐵峰時,她以為鐵峰是色中餓鬼,不想鐵峰卻是一心苦修的瘋子,這兩者中若讓越伊靈選擇,她無意更厭惡后者,此刻的溫暖胸膛她極為享受,暗道他若是有心這么疼愛我就好了,越伊靈眼中閃過一絲暗淡之色。卻沒有聽到韓單所說的一言一詞。
鐵峰本來暗中運轉修羅身,提防韓單會出手,并沒有在意自己手上的動作,可聽到越伊靈所言,他不禁松了松手,嗅到越伊靈發(fā)絲間的清香,入手的柔軟與溫熱,腿上的接觸出來的美妙,鐵峰心間一蕩,隨著漣漪散開,身體不禁有了反應,一陣燥熱傳來,鐵峰理智有些迷亂,到了這一步卻已經做不了身體的主,雙手生澀的在越伊靈腰間摸索,感受那異樣的溫情,冷眼看著韓單,聲音奇異道:“她是我的。”話語簡短,意思卻很明白,不容置疑。
韓單終于仍不住怒氣,不屑道:“如此清純可人的女子你一個只知殺伐的冷漠之人,如何配擁有???”
鐵峰神色轉動一下,低頭看了羞紅面容的俏人,內心嘆息一聲,冷聲道:“你可以滾了!”
韓單已經變得怒不可遏,“你找死!”韓單一身凝氣四層的修為運轉,理智再也壓不住心中怒氣,雙手掐訣一條丈許火龍出現,龍吟之聲發(fā)出,向鐵峰一口吞來。
鐵峰早有準備,身子靈活一動,便帶著越伊靈出了矮亭。
轟!
火龍轟擊到鐵峰所坐之處,護欄坐被瞬間焚毀,火焰擴散,矮亭瞬間被火焰包圍,火勢瞬間滔天,就連旁邊的樹葉枝梢也快速燃燒起來。
鐵峰神色轉動,稍稍一頓,抱著越伊靈繼續(xù)退遠,然后翻身前沖,拿出君邪劍,回身高高躍起,環(huán)繞矮亭一周,劈下著火的樹枝,防止火勢蔓延。接著,攥著越伊靈的手繼續(xù)后退。今日下午還有與李大軍的比試,不是與韓單動手的時刻。
韓單看著矮亭著火,慌了心神,害怕傷了自身,只知道后退。
“是誰在此縱火!”遠處傳來一聲如雷的震怒之聲。
聲音未落,后退的鐵峰越伊靈,還有韓單,都被突然冒出身形,身穿黑色道袍,背部刺著刑罰二字的‘執(zhí)法者’師兄攔住了去路。
刑罰峰執(zhí)掌刑罰,刑峰主之下,分出三大執(zhí)事,每位執(zhí)事下分出十個小隊,一隊七人。這次入門大會以及各峰招人的事宜,都由馬和馬執(zhí)事負責。
這次馬和調出兩個小隊來維持大會秩序,一見矮亭著火,所有執(zhí)法弟子,皆是火速趕來,其中幾人施展水球術水蛇術快速澆滅了火勢。只是,火龍散出的炎力太強,矮亭已經倒塌,完全毀去。
轉瞬之后,一共十四位執(zhí)法者手執(zhí)鐵棍,面色肅然的打量著,被圍在中間的鐵峰越伊靈、韓單三人。
“給我打!”上手處一個絡腮胡子的黑臉大漢,眼若銅鈴,聲若雷霆的怒喝。此人名為威豹,凝氣七層修為,是為馬和手底下最為得力的小隊長,先前出聲就是他。
越伊靈嚇得輕乎出聲,急忙躲在鐵峰懷里。
十二個隊員皆是被這一聲嬰寧刺激的心神蕩漾,手上動作不停,揮動執(zhí)法鐵棍,磨刀霍霍,可目光卻找到了新大陸一般,眨也不眨的刺向越伊靈,露出難掩的驚艷之色。
“這樣不妥吧!”另一位帶著幾分儒雅之氣的小隊長,輕咳一聲,掃了鐵峰與韓單一眼,走到威豹身前,貼耳道:“這兩人身份不凡,若是動手,日后怕是個麻煩。”
“派規(guī)第六十九條規(guī)定‘在比斗場之外私自動手,毀壞公物,十倍賠償,用于刑罰,教其悔過’。這兩個小兔崽子敢放火燒了矮亭,若是不給他們一點教訓,往后在派內怕是真的要無法無天了?!蓖鹊溃敖o我各打一百鐵棍!以示懲戒,執(zhí)事大人怪罪下來,一切都由我來承擔?!?br/>
“是,魏隊長!”
其中六人應了一聲,揮動鐵棍向鐵峰與韓單砸去。儒雅的小隊長劉德還在猶豫,麾下六人沒有動手。
“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韓單……你們敢打我?”韓單在也無法保持從容,一臉畏懼,可棍棒還是落到他背上,“哎吆!你們敢打本世子,我要殺了你們!……哎吆!就不能輕點嗎?”
“你到一邊去!”鐵峰見鐵棍落來,把越伊靈推遠,越伊靈紅韻微消,見鐵峰要被棍打,那肯離開,她直接抱緊鐵峰,撒嬌道:“我不,就算挨打我也跟著你?!?br/>
鐵峰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抱住越伊靈轉身,任由鐵棍落在背上,周身血霧散出,盡量控制血霧不侵越伊靈的身軀,面色陰沉的看向威豹。
血霧散出,周圍四為執(zhí)法弟子皆是一驚,慌亂間,急忙退遠,不敢靠近。
威豹看著鐵峰冷漠神情,嘴角上褶,怒道:“既然反抗,哈哈,小子你不知道嗎?若是執(zhí)法時有人敢反抗,便是罪加一等,情節(jié)嚴重者逐出師門。你們兩個不用管了韓單了,過來給我招呼這小子!既然敢反抗,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反抗,夠不夠資格讓被本隊長出手。”
鐵峰沒看過派規(guī)詳細,此刻修羅身運轉到了極致,雖然逼的六人無法近身,可鐵峰眼中卻漸漸被紅芒取代,一股狂躁的煞殺之氣散出,鐵峰漸漸失去平靜,殺,殺,殺,腦中好似冒出另一個聲音,支配著自己。
“隊長,這血霧詭異,既然可以吸扯靈力,兄弟們無法靠近??!”執(zhí)法隊員驚駭異常道。
“哈哈,好。那就由本隊長親自出手吧!”威豹看著漸漸消失在紅霧中的鐵峰,冷笑一聲,接過旁邊隊員手中的一根鐵棍,挽出一個棍花,悍然砸出。棍勢猶如黑斑風豹,快若閃電,看上去極為兇猛。不過,威豹多少還有些身為強者的傲氣,把力道控制的極好,既能讓鐵峰無還手之力,受到皮肉之苦,又不會對鐵峰身體造成內傷。
只是鐵峰卻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殺,殺,殺”,另一個聲音漸漸控制了鐵峰,鐵峰粗魯的把越伊靈推開,君邪劍出,修羅身無限接近凝氣五層的霸道力量修為施展,接著血霧隱蔽,避開威豹的鐵棍,修羅殺拳施展,一拳轟出,以君邪劍為尖,刺向威豹。
威豹從來沒想過鐵峰會膽量向自己出手,要知道這里可是有兩個凝氣七層的高手啊!
見紅霧中突兀的沖出一劍;對于近在咫尺的一劍,威豹即使有凝氣七層修為,想要完全躲開,也已經遲了,只能不顧筋脈承受力,強行調動靈力,錯開半個身子,避開心臟位置,任由一劍穿透胸膛。
??!威豹慘叫一聲,一手抓住君邪劍鍔,一手掐訣,手掌上靈力光暈凝聚,就要一掌殺了鐵峰,只不過光暈還未成型,便轟然散去。
威豹面色駭然,驚懼的發(fā)現,傷口處鮮血似乎受到某種指引,噴射而出,且有血霧通過傷口進入身體,吞噬他的血肉,威豹慘哼一聲,大量失血,讓腦中出現恍惚,更有一種被萬蟲撕咬血肉的痛感,就連靈力也被撕扯著從傷口流逝……
靈力!體內的靈力??!威豹發(fā)現體內的靈力既然不受自己控制了。
修羅殺場,掠奪血肉生機!掠奪靈力!
鐵峰即使不是第一次見還是心中震驚。他面容上的清冷散開,不由咧嘴笑了,血腥而殘酷。隨著威豹的鮮血與靈力注入周身紅霧中,進入身體,被修羅身煉化,成為自身的力量,鐵峰雙眸血色更濃,動作絲毫不停,殺機彌漫,前沖間第二次全力出拳,就要一拳轟爆威豹的腦袋。
威豹一身鮮血與靈力泉涌,止也止不住,隨著紅霧侵如傷口,威豹面色瞬間慘白,如地獄惡鬼的慘叫聲不斷,極為刺耳。
周圍眾人,見鐵峰如此兇殘,皆是下意識的后退,一時愣在當場。鐵峰此刻已經失控,不殺威豹,消除危險,他絕不會停手。而威豹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不過旁邊同樣身為小隊長,有凝氣七層強悍修為的劉德,卻不會看著威豹被殺。在鐵峰轟出第二拳的同時,劉德以快出鐵峰數倍的速度,擋下了已經轟擊到威豹面門的一拳,同時一手掐訣,一個虛化的掌印拍在鐵峰胸口一側。
劉德拉著威豹急忙后退。鐵峰就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撞斷了數顆一人合抱的大樹,在大樹轟轟落地聲中,被砸落在地上,吐出大口鮮血,面上青筋暴起,眸露瘋狂,怒吼著要站起身來,只不過他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能徒然……掙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