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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至此,百通先生略微沉吟,悲嘆一聲:“若是,我們能夠早些將這打開,興許,古剎鎮(zhèn)屠殺慘案,便可避免。如今想來,那場屠殺,我們是犯下了滔天罪行?!?br/>
龍嘯奉不以為然地嗤之以鼻,冷笑道:“那些人,本就該殺,追名逐利,太可惡了。他們憑什么和我川蜀唐門爭奪,他們都不配。哼,倒是先生,這些年的隱居,變得婦人之仁了?!?br/>
“呵呵,龍盟主,此言差矣,小可這些年放下屠刀,心境卻是異常寧靜,拋卻江湖上的打打殺殺,做一個普通人。這樣的日子,卻是別有一番情趣吶!”百通先生搖了搖頭,隨即繼續(xù)說道,“塞外奇?zhèn)b凌卓鋒不愧是才智過人,當(dāng)今武林,有一個人讓我想起了凌卓鋒?!?br/>
傾城夫人眨巴這雙眼,略微低吟,笑著說:“先生所說之人,可是那楚皓天?”
百通先生點點頭,“這位江湖浪子,仗劍天涯,殺人無數(shù),卻是頗有幾分俠義。凌卓鋒當(dāng)時,亦正亦邪,甚難琢磨,與今日這楚皓天卻有異曲同工之妙呀!”
龍嘯奉頭腦里浮現(xiàn)楚皓天,這個手持嵩陽沉鐵劍的年青人,功力渾厚,劍法精純,自己竟然敗于他劍下,真是人生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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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楚皓天在江南客棧,與沈婉月、柳茹艷、瀟湘以及古劍魂辭別之后,一路探查冷羽下落,一連幾日,四下打探,卻是杳無音訊。
不消幾日,楚皓天便來到杭州西湖,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便是對西湖湖光水色最好詮釋。
盡管這湖光山色,波光粼粼,風(fēng)光旖旎。但是,楚皓天根本無心留戀這水色山清,眼見又是夕陽西下,晚霞映襯,倒映在粼粼波光中,更是浮現(xiàn)“半江瑟瑟半江紅”的景觀。
楚皓天望著那遠(yuǎn)處歸家的漁船,慨然長嘆,“冷羽,你究竟去了何處?”
“喲,這位大爺,怎生一個人站在此處傷感呢,何不到樓上,讓姑娘們陪陪大爺喝喝酒,唱唱小曲,解解愁?”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走到一棟笑聲喧嘩的富麗堂皇的樓下,一位老鴇搖曳著腰肢,便招呼上來了。
楚皓天仰頭瞧了一眼招牌,赫然鐫刻著“醉夢樓”,他苦笑一下,“醉生夢死,何懼哀愁?”邁開步子,走了進(jìn)去。
老鴇是一位四十歲上下,環(huán)肥燕瘦,身子發(fā)福的肥胖,見楚皓天進(jìn)得門來,便對屋內(nèi)的姑娘們招手道:“姑娘們,接客了!”
這時,幾位妖嬈生媚的姑娘迎上前來,勾搭著楚皓天的手,“大爺,您是要選一位姑娘過夜呢,還是我們一起陪您喝幾杯?”
楚皓天掃了一眼,這幾位姑娘,雖然各個濃妝艷抹,打扮得分外妖艷,但的確是掩飾不了江南水鄉(xiāng),少女的柔情,每一個看起來,都是那么楚楚動人。
確實,這江南水鄉(xiāng)的姑娘,恰似那西湖之水,柔美,清純,風(fēng)華灼灼,煞是好看。
楚皓天沒有說要姑娘,而是喝一聲:“給我來十斤上好女兒紅和兩斤牛肉。”
“喲,這位大爺可真是好酒量,好叻,大爺你稍等?!崩哮d略微遲疑,扭擺著粗肥的腰肢,便去張羅去了。
楚皓天瞧了一眼,這屋內(nèi),到處都是chun色無限,他看了角落一處空位置,便走了過去,那幾位姑娘不知如何招呼,只好跟隨過去。
楚皓天畢竟是這煙花之地的老手,料想今晚若是不選一個姑娘,自己想是要安靜,卻是不得了。
于是,他又瞅了一眼這幾位姑娘,眼前卻是被端坐在角落位置一位安靜的姑娘吸引了,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對那位安靜的姑娘道一聲:“姑娘,可否與在下共飲一杯?”
那位姑娘水靈靈的大眼睛,圓圓的臉蛋,宛若天邊的玉盤,嘴唇水嫩,曼妙的身段,略微沉吟,微微露出一絲笑意,站起身,躬身道:“非常抱歉,小女子能得到大爺青睞,倍感榮幸,只是小女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陪靳大爺了,所以,不能陪大爺您了。”
“靳大爺?這是什么規(guī)矩,你不必理會什么靳大爺不靳大爺,今晚,你是我的!”楚皓天伸手便去拉那位姑娘的纖手。
“這……大爺,小女子除了靳大爺,是不能陪其他人喝酒的。”那位姑娘吞吐著說道,眼神凝重地望了一眼楚皓天。
楚皓天疑惑地說:“這是何道理?哪有這般貪心的客人。”
這時,老鴇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大爺,您是有所不知,這位翠珠姑娘,被靳大爺包下來了,只準(zhǔn)陪靳大爺喝酒撫琴。您還是另外挑選一位姑娘吧?!?br/>
楚皓天在這煙花之地,不計其數(shù),哪聽過這般道理的,當(dāng)下不依地說:“我不管那姓靳的是何方神圣,今晚,我是非要這位姑娘不可了?!?br/>
老鴇一臉尷尬,但隨之笑著說:“大爺,您這不是為難老身么?”
“為難?你倒說說看,這位靳大爺一次給你多少銀兩?有這么多嗎?”楚皓天從懷中掏出一錠金燦燦的金子,在老鴇面前晃了晃,老鴇兩眼冒光,吞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樣?若是今晚這位翠珠姑娘陪了我,這錠金子就是你的,如何?”楚皓天將金子遞到老鴇面前,笑著說道。
“這個……大爺,這不是老身不想賺這錢,說起這件事,老身也是身不由己。本來這位靳大爺給的錢也不多,但是,若是不答應(yīng),他的武功太高強,我們都奈何不了,所以只好依他便是。”老鴇道出了心中的苦水。
楚皓天聽后,笑著道:“若是這位姓靳的,來找麻煩,盡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話音剛落,一位年逾四十的中年漢子闖將進(jìn)來,手中一把長劍搭在肩上,手臂上還纏著一串鐵鏈,兩鬢略微斑白,下顎一把胡須,模樣有幾分浪蕩。
他邁著大步子走進(jìn)來,便高聲喊道:“翠珠,靳爺我來了?!逼渎曇羧绾殓?,太陽穴隆隆鼓起,一看便知這人內(nèi)力較為渾厚,手臂更是粗壯,魁梧偉岸,倒也一點不顯得中年衰敗之色。
老鴇略微低下頭,翠珠姑娘更是垂首,不敢正眼望楚皓天。
楚皓天打量著來者,從其眉宇間,倒也見其頗有幾分霸氣,姓靳的中年男子走過來,瞟了一眼楚皓天,卻是自顧著上前拉起翠珠的手,笑著道:“翠珠,小美人,可想煞我也?!北銀u攬著翠珠走上樓去。
楚皓天低沉地說了一句:“稍等!”
姓靳的中年漢子不屑地回了一句:“小伙子,你是叫老夫嗎?”
“今晚,翠珠姑娘,是我的!”楚皓天冷峻的臉上,除了冰冷,還是冰冷,話語更是冰冷。
“哈哈……小伙子,老夫上了年紀(jì),耳朵有點背,你該不會傻了吧?”姓靳的中年漢子朗聲笑著說道。
楚皓天一字一頓地說:“你的確是有點老糊涂了,翠珠如此如花的姑娘,怎么可能愿意跟著你這糟老頭子呢!翠珠,今晚是我的。”
姓靳的中年漢子一抖手臂上的鐵鏈,嘩啦嘩啦的響動,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小子,難不成你活膩了嗎?竟敢觸犯你靳爺?”
“哼,花花世界,傻瓜才活膩了呢,你這不分青紅皂白,仗著自己一身武藝,強占這姑娘,作何道理?”楚皓天冷聲說道。
老鴇見這架勢,慌忙陪笑著說:“兩位大爺,消消氣,別傷了和氣,和氣生財,和氣生財?!?br/>
“小子,我告訴,我靳驍飛縱橫江湖二十余年,還沒見過你這么不知死活的?!毙战闹心昴凶硬恢獮楹巫詧蠹议T,興許是想借助自己的名聲嚇唬住楚皓天。
靳驍飛,這個名字想必江湖上的人都不陌生,但是,楚皓天從來不吃這一套,況且,這靳驍飛在二十年前,便在江湖上沒了風(fēng)聲,楚皓天根本也是未曾聽聞。
“哈哈……管你飛不飛,今晚,翠珠姑娘我是要定了。”楚皓天毫無懼色,笑著喝道。
靳驍飛手臂上的鐵鏈又是一陣抖動,怒喝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今天,老夫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不知天高地厚?!闭f話見,手臂一揮,一招“白虹貫日”只取楚皓天的胸口。
楚皓天腳下挪動,身子一側(cè),探出右手,一招“黑虎掏心”卻是迎著靳驍飛的手臂,抓向靳驍飛的咽喉。
兩人手臂一震,“呼哧……”一聲,皆是被對方的內(nèi)力震開,靳驍飛不曾料到楚皓天內(nèi)力如此雄厚,當(dāng)下跳將一步,退出身去,手中長劍一甩,劍鞘“嗆啷”一聲飛出,擊向楚皓天。
楚皓天略微偏過身子,那柄劍鞘直勾勾射向醉夢樓中一根柱子,“嘎吱”,劍鞘沒入柱子中,搖晃幾下,穩(wěn)穩(wěn)扎在柱子里。
楚皓天倒吸一口氣,看來這靳驍飛武功絕非泛泛之輩,不敢小覷,“嗆啷”嵩陽沉鐵劍出鞘,手腕一轉(zhuǎn),揮了出去,但見其劍芒四射,墨黑的劍身,甚是駭人。
靳驍飛不由得贊嘆道:“好劍,好犀利的一把絕世好劍?!?br/>
楚皓天冷哼一聲,“劍好與不好,全看使用的人,待會你會更覺得這把劍的精妙?!闭f完,劍鋒一挑,刺向了靳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