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院長,老夫以有言在先,是你自己的學(xué)生不給面子。行,他現(xiàn)在要是認輸,我們也就不再追究。”韓夫子冷笑道。
可是看著正在從地上努力爬起的宋小北,蔡夫子終究沒有讓宋小北說出認輸二字。胖子和油條已經(jīng)擠到擂臺的近前,在他們不遠處正是在用一只胳膊苦苦支撐的宋小北。
“小北,認輸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胖子死死的扒著擂臺的邊緣,使勁的墊著自己的腳后跟,失聲的吼道。
“是啊,小北你快下來吧,就當(dāng)兄弟們求你了”油條也極力的勸道。
宋小北已經(jīng)從地上站起,但他好像并沒有聽到胖子和油條的勸阻,面對著正向自己一步步靠近的聶世天,反而倔強的笑著。
“笑,你居然還笑。不知道你聽到這個壞消息還能不能笑的出來?壞消息就是,你的女神蘇婷,我還沒玩夠。是我花錢讓她來到這個世界,她的人生也必須由我來掌握”聶世天瞇著雙眼,已經(jīng)走到了宋小北的面前。
宋小北依舊在笑,可是笑的竟然是如此痛苦,如此的讓人不寒而栗,臺下所有的人都感受到這笑容背后的憤怒。聶世天再次擊出一掌,宋小北也再次伸出了右手,又一聲“咔嚓”從宋小北的右臂傳出。
接著他整個人也像一枚炮彈似的飛向擂臺外,比司徒靜好的一點是被臺下的觀眾給接住了,沒有撞到地面。可是他的傷勢卻比司徒靜要嚴重數(shù)倍不止。
“哼,張老師,等會帶著韓院長到藏功閣挑選一本黃階高級功法。韓院長,老夫身體不便,先告辭了”說完,蔡夫子沒再看韓夫子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席。
“哈哈哈,宋小北,我要讓你不得好死。我要慢慢折磨你。我。。。我。。?!本驮谒腥硕荚谡J為這場比賽已經(jīng)以司徒靜和宋小北的完敗宣告結(jié)束的時候,擂臺上的聶世天卻突然噴出一道鮮血,整個人就像中了邪似的翻倒在地上,緊接著面部和手掌開始不斷發(fā)黑,從他猙獰的表情和癥狀來看,是中了劇毒。
蔡夫子聽到場中的異樣,緊隨著韓夫子來到擂臺之上。只見韓夫子正凝神聚靈,左手直瞪瞪的伸向空中,右手緊緊按在聶世天的腦門上。片刻,韓夫子的額頭上已經(jīng)積滿了豆大的汗珠,背后也清晰的露出汗?jié)n。
從韓夫子吃力的樣子可以看出,要解除聶世天身上的劇毒不是那么的容易,即使他已經(jīng)有靈王的級別??墒亲屓似婀值氖撬涡”睘槭裁磿@么yin險的招數(shù)?他這幾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一直過了半柱香的功夫,韓夫子才將仍舊昏迷不醒的聶世天輕輕放在地上,并吩咐身旁幾名隨從弟子把聶世天好好安頓。看著隨從弟子遠去,韓夫子突然轉(zhuǎn)過身子,雙手作揖,頭低沉沉的言道:“蔡院長,原諒我剛才失言,還請蔡院長多多包含?!?br/>
韓夫子的話讓正在一旁深思的蔡夫子很是吃驚,一向以盛氣凌人自居的南元院長韓夫子居然會向自己這個倒數(shù)第一道歉。但是他更想知道的是同為倒數(shù)第一的王牌差生宋小北,怎么會打敗四方奇才聶世天。
蔡夫子回過神,清咳一聲說道:“韓院長多慮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想想怎么挽救世天的xing命。韓院長隨用雄渾的靈力暫時壓制住毒xing的發(fā)作,但恐這不是長久之計,要是不徹底根除,恐怕下輩子就只能依靠他人輸送靈力過活了?!?br/>
“唉,蔡院長說的老夫心里清楚。蔡院長恐怕不知道此子的來歷,此子乃是靈玄大陸破天宗宗主的骨肉。要是他有什么三長兩短,恐怕我南元便永無安寧之ri。蔡院長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高抬貴手幫幫老夫吧?!闭f完之后,韓夫子再次雙手作揖,恭敬的彎下腰子。
蔡院長在聽到破天宗這三個字以后,瞳孔瞬間放大,隨后又急劇收縮,心臟在同一時間加快了數(shù)倍的跳動?!捌铺熳冢擦T。要是此子在東周出了事,那我東周也絕無安寧之ri。只是我該怎么幫助你?”蔡夫子凝重的問道。
“敢問剛才那名打傷聶世天的弟子叫做什么?既然此毒是他所施,那他肯定會有解毒的辦法。只是剛才從他們的話語中,我感受到這兩人仇恨度極大,還請蔡院長對他多多教導(dǎo)。還請蔡院長放心,要是他情緣拿出解藥,我便將三級升靈丹的配方贈送東周學(xué)院?!表n夫子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蔡夫子的表情。
“既然韓夫子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老夫也就不好意思在多說些什么。宋小北這方面我盡量勸說,不是盡量,是一定。為了確保東周和南元的安寧,他必須要這么做?!辈谭蜃诱f完這番話之后,便將背后的靈翅喚出,就像一枚子彈一樣快速的朝著宋小北療傷的方向飛去。
天雷峰右側(cè)的天珠峰半腰,有一座清養(yǎng)院,宋小北就是被送到這個地方來養(yǎng)傷的。清養(yǎng)院共分為三層,最下邊一層主要接待那些受了輕傷的患者;中間那層是為那些受了較嚴重的內(nèi)傷的患者準(zhǔn)備的,司徒靜就在這里調(diào)養(yǎng);而被送進最上層的患者,基本上算是活死人,雖然還有一口氣剩下,但據(jù)離死亡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空蕩蕩的三層,臨時擺放了倆張床,正對門左手邊的床上,躺著一個雙臂打著石膏的人,此人正是在擂臺上力挫南元奇才的宋小北。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他只是受了嚴重的外傷,但是他的五臟六腑已經(jīng)被聶世天的雄厚的掌力給破壞,體內(nèi)大面積的出血和淤血已經(jīng)讓他又向鬼門關(guān)邁進了一步。
而位于右手邊的床上,躺著一個渾身發(fā)黑的人,依靠著面部的輪廓,依稀可以辨認出他的身份。他是四方大陸的尖子,是萬千少女崇拜的對象,是更多男xing同胞嫉妒的對象。同時也是宋小北從前世到今生的仇人——聶世天。
蔡院長飛到清養(yǎng)院的時候,宋小北才剛剛被送到這里,那時聶世天還沒有被送到。負責(zé)療傷的人員已經(jīng)給宋小北扎好蹦帶,同時幾個人正在用靈力幫助宋小北疏通血脈。宋小北的內(nèi)臟破損太過嚴重,幾個人只能暫時先將維持生命的幾個重要器官進行了修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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