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天臺,金光燦爛,江湖名流全都聚集一堂,華服錦衣,分外耀眼。
在眾多紛繁艷麗的裝束中,天臺處的一抹白顯得分外顯眼,但人群都只敢遠(yuǎn)遠(yuǎn)打量,并無一個人膽敢靠近。
千度千風(fēng)一身銀裝,佇立在白軒身側(cè),妙蓮則輕慢地為白軒倒茶,與四周的喧鬧繁雜相比,倒是寧靜若隔世。
“那丫頭還沒回來?”白軒擺弄著玉茶盅,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妙蓮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妙蓮收拾著茶具,道:“那公孫二娘不安分,奴婢給她服了幾顆定心丸,這會兒正在箱籠里睡覺吧?!?br/>
白軒笑著:“你的行事作風(fēng),何時也學(xué)那丫頭了?”
妙蓮微微一愣,笑了笑,確實是有些像了,竟連自己也沒有發(fā)覺。
“鬼厥玉的事,那人有沒有問你?”
白軒突然的一句話,立刻將妙蓮拉出神思,她臉色微頓,想起那個女人問她話的樣子,暗暗心驚。
【“他也做得真快,竟然這么迅速就找到了鬼厥玉,不愧上面的厚望,哦?”
“你也算是個忠心的,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卻連一個名分也沒有,難道你就一點沒有不甘心?”
“勾引男人,你可真是差勁了,一點兒也不如傲雪尋梅四個丫頭,怪道死死被她們壓在下面……”
“不錯不錯,還是像以往一樣,問什么都不說,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底細(xì),還真以為你是個啞巴!”
“你以為不說話就完了嗎?蝕魂銷骨散,你沒忘記吧,這么久沒有碰過男人的你,難道不想再嘗一嘗那般**滋味?”
“離開這里,你當(dāng)然可以回到他身邊,但你也仔細(xì)想想,得罪了我,會有什么下場?蓮,我可等著你的答案喲!”】
“沒有,”妙蓮拽緊拳頭,緊張道,“她什么也沒有問?!?br/>
白軒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撫了撫身旁的琴弦。
“還記得七年前嗎?”
妙蓮心頭一顫。
“她的貼身丫鬟背著她,偷偷放走了風(fēng)華老人,那時,她那張慣常虛偽的笑臉,難得有了憤怒的情緒,我還記得,當(dāng)時毒室的打開,她將封藏三年的杰作第一次用在那個女婢身上,那個藥叫什么來著?叫…蝕魂…”
“公子!”妙蓮陡然跪下,心中驚蕩,“奴婢知錯,奴婢不該撒謊,她……她問過我,她……”
“我知道了?!卑总幍驍嗔嗣钌彽脑?。
妙蓮震驚地抬起頭。
白軒沒有看她,只是撥弄琴弦。
“剛才問你,不過一個考驗,可還是遺憾吶,你仍然沒有通過?!?br/>
妙蓮深埋著頭,手指顫抖。
“對不起……公子當(dāng)年救了奴婢,奴婢卻仍舊不能為公子所用……”
“我說過,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br/>
妙蓮目光一緊,手掌狠狠捏緊,又慢慢松開,低低道:“奴婢明白,請公子試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