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瑤話音未落,身邊就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羽瀟陌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打翻了旁邊的茶杯,茶水灑在了羽瀟陌的身上,但這也不是此時的羽瀟陌所關(guān)心的事情了。他緊緊地抓著羽天瑤的手臂,聲音中帶著喜悅與不確定,臉上也是一臉的懷疑,“你說什么?為什么我和楚妍卿本來就應(yīng)該是夫妻?”
耳邊的響聲,以及手臂傳來的痛感,打破了羽天瑤的沉思與回憶,她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看到羽瀟陌的樣子,他的眼睛中流露的是自己從沒有見過的期待與急切,呵,看來九哥真的是很愛九嫂,即便還沒有覺醒,即便還沒有記起往世的一切,但他對楚妍卿的感情卻一直沒有變過,也許愛情真的可以跨越時間的距離。
手臂上突然加劇的疼痛,讓羽天瑤一下子哇哇大叫起來“九哥,痛啊,你謀殺親妹妹啊,快放手,快放手?!痹瓉碛馂t陌在不知不覺間加大了手部的力量。
羽瀟陌聽到羽天瑤的喊聲,迅速地松開手,歉意的看著她,“對不起,哥哥太激動了,你沒事吧?!闭f完耳邊就慢慢的紅了一圈。
羽天瑤看著羽瀟陌的樣子,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不禁嘖嘖道:“哇,九哥原來你還會害羞啊?!?br/>
羽瀟陌此時不只是耳朵了,臉也止不住的紅了,被自家妹妹調(diào)笑的感覺實在不好,他頓時板起臉來,“不要調(diào)皮了,你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會是耍你九哥玩呢吧,嗯?”
羽天瑤聽到這話時,身子微微一顫,知道玩笑要適可而止,否則自家哥哥惱羞成怒了,吃虧的還是自己,不過,總的來說,自己今天算是賺到了,九哥臉紅的樣子,呵呵呵呵……
突然一道眼神射過來,羽天瑤身子一個激靈,立即正襟危坐道:“嗯,是這樣的,九哥,妹妹我雖然記住的事情不是很多,但是有一件事可以十分的確定,那就是,你和楚妍卿一定是夫妻,這是注定的,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改變的,雖然你們都還沒有覺醒,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你們會不受控制的被對方吸引,并靠近對方。嗯……九哥,你第一次看到楚妍卿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羽瀟陌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個襁褓中的小小的嬰孩的情景,原本就是想拒絕師傅的建議,可一見到她的眼睛,就覺得很熟悉很熟悉,仿佛自己千百年前就認(rèn)識她,而自己也等了她千百年,從此以后,就格外的關(guān)心這個女孩,慢慢的自己的心也就陷了進(jìn)去,不可自拔,雖然她一直對自己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墒前船巸旱脑拋碚f,卿兒不是應(yīng)該也一樣對自己情不自禁的靠近嗎?但據(jù)自己所見,她巴不得見不到自己呢?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羽天瑤看羽瀟陌一副困惑不已的樣子,笑了一聲開口道,“九哥,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比起你來,九嫂應(yīng)該遺忘的更多,不是說她以前愛你愛得不夠深,應(yīng)該說她今生受到的傷害太大,讓她本能的選擇了拒絕相信并且接受你的感情,所以在面對你的時候,她雖然有一些觸動,但都被以往的仇恨壓下了,如此,他對你的感覺就會更淡了,更不用說覺醒并記起以前的一切了。所以呢,當(dāng)務(wù)之急主要是解開九嫂心中的心結(jié),否則現(xiàn)在做什么都只是無用功,徒增她的厭煩罷了?!?br/>
羽瀟陌的臉色慢慢的嚴(yán)肅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晦暗,出口的聲音仿佛夾雜著冰雪,“丞相府……”
“嗯,對,是丞相府,這也是我接近百里玥的原因,我一直懷疑當(dāng)年的‘鳳凰女’預(yù)言中的那個人不是百里玥而是楚妍卿,而且最近丞相府大夫人李夢華也正在準(zhǔn)備利用這件事打擊百里玥,雖然在外人眼中,百里峰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但我們都知道,如果在這樣下去,百里峰及李夢華都不會有好下場,即便百里峰不是李夢華親生的,但此時的她也沒有退路了,畢竟當(dāng)年,李夢華一心想著生個兒子固寵,但沒想到‘鳳凰女’的預(yù)言徹底打翻了她的計劃,棋錯一著,讓她這些年在丞相府步履維艱。”羽天瑤在一旁冷靜的分析著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剛剛那副為了一只小鳥哭泣的小女孩的樣子,儼然一個沉著冷靜的女子。“還有,九哥,你知道九嫂在這件事情上是怎樣打算的嗎?”
“她準(zhǔn)備全力促成李夢華的計劃?!庇馂t陌低低開口說道。
羽天瑤開始征了一下,后來一拍桌子,分外解氣的說道,“好,我贊成,對于李夢華這種沒有人性的女人就要讓她嘗嘗撕心裂肺的感覺,在感覺擁有了一切的時候進(jìn)入地獄,這樣才解氣。當(dāng)年若不是九哥和你師傅的布局,九嫂肯定被她殺了,明明已經(jīng)派人將嬰兒扔進(jìn)大海,事后竟然還派人去確定嬰兒是否死亡幸好當(dāng)時你們準(zhǔn)備了假的死嬰,雖然現(xiàn)在不怕被她發(fā)現(xiàn),但總歸有些障礙。對于親生女兒也下得去手,太沒有人性了!”
“百里玥雖然有些心計,但是還不足畏懼,她還不是你的對手,即便如此,你也要注意安全。至于卿兒那里,卿兒自己搞的定,而且這些年來,百里天的野心是越來越大了,他對羽瀟恒也不是真正忠心,羽瀟恒也是個愚蠢的,竟一直被他欺騙,恐怕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手下的丞相大人才是工于心計的高手呢。羽瀟恒不可怕,真正陰險的是百里天,你最近要小心他一些,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準(zhǔn),知道嗎?”羽瀟陌在最初的急切之后,已經(jīng)安靜下來,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睿智瀟灑,待聽到羽天瑤提起當(dāng)年的一切時,眼底一片黑暗,他微微思索了片刻,才又對羽天瑤囑咐道。
“我知道的,九哥。你放心吧,你也要小心。至于九嫂那里,你不要心急,慢慢來,既然是命定的姻緣,跑不掉的。”羽天瑤聽到羽瀟陌對自己的囑咐,心下一暖,微笑著說道。
“嗯,九哥有分寸。好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羽瀟陌話音落下就像門外走去,背影較來時的輕松似乎多了一分沉重。
羽天瑤看著自家九哥的背影,不禁露出同情的表情,“唉,可憐的九哥,可憐的丞相府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