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俊走到夜姬面前,停下來,捏住夜姬下頜,迫使夜姬抬頭看他。
夜姬眼神出奇的冷漠,眸色深邃,夏侯俊心底發(fā)顫。
夏侯煙,似乎,變了。
夏侯俊驀地惱羞成怒,他竟然在害怕這么一個(gè)廢物。
啪!
夏侯俊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夜姬臉上。
“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也敢拒絕?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夏侯俊冷笑。
七日前,若非夏侯煙拼命掙扎,耽誤時(shí)間,他怕是早已得逞,暗地里,夏侯家主也責(zé)罰了他,怪他饑不擇食。
當(dāng)然,外人不知情。
夜姬側(cè)著腦袋,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她蓬頭垢面,身形瘦小,她的眼神,如出鞘寶劍般,鋒銳的盯著夏侯俊看。
“你這什么眼神?”夏侯俊惡狠狠瞪著夜姬。
夜姬一言不發(fā)。
夏侯俊擒著夜姬下頜的手,猛地加重力道,似要把夜姬下巴捏碎。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辦了你,也沒人敢吱聲?”夏侯俊猥瑣的說。
夏侯俊撕裂夜姬衣裳,厚嘴唇想要往鎖骨上親,夜姬眼底殺意驟起,紅眸猶如鮮血流動(dòng)。
周圍的侍衛(wèi),目不斜視,抓著夜姬的那個(gè)侍衛(wèi),更是卯足了勁,不讓夜姬亂動(dòng)。
夜姬心底涌起怒意,夏侯俊二十來歲,這具身體,才十三四歲!
夜姬冷嗤,望著夏侯俊的耳朵,突地湊上前,張開嘴,猛地一咬,毫不留情。
“啊……”
殺豬般的叫聲,劃破夏侯府的寂靜。
血的味道,在空氣中浮動(dòng)。
夏侯俊踉蹌后退幾步,捂著滿是血的耳朵,瞪著夜姬。
夏侯俊的耳朵,被夜姬咬裂。
夜姬雙唇染著鮮血,她舔著唇,啐了一口,“真臭?!?br/>
夏侯俊雙目赤紅,沖向夜姬,想要掐斷夜姬脖頸。
夜姬身子虛弱,前世實(shí)力全無,她鉆著侍衛(wèi)漏洞,往后退了幾步,而后抬起腿,借力,一腳踹在夏侯俊膝蓋。
夏侯俊膝蓋一彎,摔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已。
侍衛(wèi)扶著夏侯俊起來,夏侯俊耳朵裂開一條血縫,滿耳朵都是血,玉冠摔落,頭發(fā)散開,哪里還有一個(gè)公子樣?
“打她,給我打死她,夏侯煙,我要弄死你?!?br/>
夏侯俊指著夜姬,破口大罵,“還裝什么清高,就你這狐媚樣,遲早要被千人騎,萬人枕,跟你那娘親一樣,都是賤人。”
夜姬無動(dòng)于衷,幾名侍衛(wèi)看著夜姬,蠢蠢欲動(dòng)。
“二哥,怎么還沒過去,父親來催了?!眲Π五髲垥r(shí),一名身著綠衫的少女走來。
“二哥,你耳朵怎么回事?”少女掩嘴驚呼。
“都是這個(gè)小賤人,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咬我?!毕暮羁√鄣牡刮豢跊鰵?。
少女轉(zhuǎn)頭看向夏侯煙,微怔。
夏侯煙的眼神,像是魔鬼一樣,不同于往日的懦弱。
夜姬漠然。
夏侯瀾,夏侯家的小姐,與夏侯俊感情甚好。
“夏侯煙,我倒是小看你了,勾引不成,還想傷了二哥?”夏侯瀾挽著夏侯俊胳膊,“二哥不要擔(dān)心,父親得知此事,一定不會放過她,走,父親在大廳等我們?!?br/>
夏侯瀾指向一個(gè)侍衛(wèi),“你,去把醫(yī)師請來。”
夏侯瀾拿出一枚丹藥,遞給夏侯俊,“二哥,這是止血丹,你先服下?!?br/>
夏侯俊吃下丹藥,耳朵傷口處的血,頓時(shí)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