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你們沒事吧?”岳恩推開房門,鞋都顧不得脫就往里面沖去。/。0М\\
“怎么了,小恩?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家里還是那副平靜的景象。母親白潔悠閑地看著電視,父親岳遠(yuǎn)華專心地在搗鼓電腦。
岳恩長長地舒了口氣,沒事就好!剛剛給月溪打電話也說沒事。那丫頭竟然還埋怨自己驚醒了她的美夢!看來,菲莉是嚇唬自己的,根本不用理她。對了,還有王冰洋和那死胖子羅開,菲莉不會拿他們開刀吧?
“小恩,你和月溪說了沒有?”老媽一邊看著屏幕,一邊問道。
“嗯,說了,已經(jīng)和好了?!?br/>
“那她怎么說???”
“咳,也沒說什么,媽,我去睡了。嗯,好困?!痹蓝饕膊恢涝趺椿卮鸩藕?,只有避而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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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胖子,你沒出什么事吧?”岳恩打通了寢室的電話。
“你有毛???好不容易打個電話來,盡說些不吉利的話,那么想我掛掉?。 ?br/>
“我才懶得和你鬼扯,既然沒事,我就掛咯?!彪娫捘穷^傳來了響亮的槍聲,死胖子肯定又在玩CS。
“什么啊,你打電話來就問個這個?”
“是,啊!掛了,拜拜!”
合上電話,岳恩躺在床上,呆呆地盯著懸在空中的風(fēng)鈴。
微風(fēng)輕輕地吹過,風(fēng)鈴便叮噹叮噹作響,并隨著風(fēng)兒左右搖擺。然而不管它怎么搖擺,卻終究是繞著一根中心軸旋轉(zhuǎn)著。
風(fēng)鈴啊風(fēng)鈴,你也挺可憐的!被一根細(xì)線栓著,倒掛在半空中,每當(dāng)有風(fēng)兒吹過的時候,你才能稍稍隨風(fēng)飄動,卻始終只能在原地打轉(zhuǎn),永遠(yuǎn)都沒有自由。真不知道那叮噹的響聲是你為暫時的自由歡呼,還是為永久的禁錮而哭泣。
岳恩覺得自己就像風(fēng)鈴一樣,已被人栓在了繩索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從自己帶上戒指那一刻開始,生命好象就已不在只屬于自己一個人了。
低頭看看那枚戒指,已有一部分變成了灰色,岳恩沒有多想,伸手取下戒指,立刻又變回了恩妮?,F(xiàn)在已經(jīng)很適應(yīng)這副身體,沒有一開始那種排斥的心情了。確切地說,自己似乎已更習(xí)慣現(xiàn)在的模樣了。
菲莉的話到底什么意思呢?自己難道只是她的一件工具,一件盛放天使靈魂的容器?恩妮伸出兩只雪白的小手,輕輕地摸著揉嫩的臉頰,這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柔得像紗,滑得像水。然而那一絲絲真實的觸覺,卻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強烈的沖擊著心田,一切都仿佛是理所當(dāng)然的。沒有什么驚詫,沒有什么新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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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兒,媽媽和爸爸要出去去辦點事。飯在鍋里,自己開火蒸幾分鐘就好了。一定要吃哦!”媽媽走過來,在恩妮的臉上親了一下,“小懶蟲,好可愛!”
恩妮迷迷糊糊的,還沒睡醒。
爸爸媽媽走后,恩妮瞇縫著眼睛瞧了瞧窗外,天空竟還是灰蒙蒙的??磥頃r間還早嘛,難道爸爸媽媽很早就起床了?
她起身下床,身上還穿著那件大得可以當(dāng)連衣裙的睡衣,腳下的巨型拖鞋松松垮垮地,走起路來簡直步履維艱。恩妮洗漱完畢,回到自己的臥室,無意中看見墻上的電子鐘,竟然是19:43!
怎么可能,自己一覺睡到了晚上?哎,算了,反正這幾天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感覺心力交瘁,干脆看會兒電視,再接著睡了吧?!肮竟荆倍髂菝嗣懧暤陌l(fā)源地,自嘲地笑了起來。
吃點什么呢?恩妮托著腮,呆呆地想著。這幾天在
異世界過的日子太享受了!總是被人像神仙一樣供起來,每天都像過節(jié)一樣吃的是山珍海味?,F(xiàn)在可怎么辦呢?自己唯一會做的方便面是肯定不在考慮之中的,冰箱里的剩菜看著就倒胃口。再說,就算想吃它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加熱。去館子吃倒是好,可又不愿意出門。叫外賣也是個好主意,但要是能知道外賣的電話就更好了…
恩妮就這樣亂七八糟地想著,這時電話鈴響了。呵呵,肯定是媽媽帶好吃的回來了!
“喂,你好,請問是岳遠(yuǎn)華家嗎?”
“對啊,我是他兒,女兒,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噢,我是市醫(yī)院的護士,你父母出了點事,請你過來一下!”
“什么!他們怎么啦?我爸爸媽媽出什么事了!?”
“他們遇到車禍了!不過你放心,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但是情況有點特殊,你最好立刻就過來!”
“情況特殊!什么意思?他們怎么了?他們怎么了???”
“這個,我,我也說不清楚,你來了就知道了?!?br/>
“嘟嘟嘟~”
死護士,話沒說完就掛電話!
爸爸媽媽竟然出車禍了!恩妮突然想到自己傳送到異界之前也經(jīng)歷了一次車禍。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早已安排好的?護士說的情況特殊,指的又是什么呢?
“你沒有選擇!如果不按我說的做,不僅是你,還有你身邊的人,你的朋友,你的父母,還有尹月溪都會遭殃!”恩妮突然想起了菲莉的話,她真的開始行動了嗎?
菲莉,要是爸爸媽媽有一點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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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妮剛剛沖出門去,遺落在屋里的手機動了起來。這已是王冰洋第四次打電話過來了!岳恩的手機開的是震動,因此一直都沒有接到。
“岳恩這小子,關(guān)鍵時刻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還是沒人接嗎?”胖子羅開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哎,他和尹月溪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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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帶上戒指再去醫(yī)院的,可是剛剛已經(jīng)和護士說了自己是岳遠(yuǎn)華的女兒。沒辦法,恩妮只得換上一身中性的衣服。
“醫(yī)生,醫(yī)生,我爸爸媽媽在哪?”
“你,你,你是?”郭醫(yī)生看著眼前的女孩,說話都節(jié)巴起來。這個小姑娘好漂亮!長發(fā)披肩,膚若凝脂,白凈的小臉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紅彤彤的,她就像一朵出水芙蓉,冰清玉潔,不帶半點沉世的污點。”
“醫(yī)生,說話啊,我在問你呢!”下次出門前干脆帶個面具好了,免得總被人像看稀奇似的。
“哦,你,你是岳遠(yuǎn)華的家人吧?請,請跟我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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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病房里,岳遠(yuǎn)華和白潔靜靜地躺在兩張并排的床上。那不知名的醫(yī)療儀器閃爍著電波,發(fā)出有節(jié)奏地嘟嘟聲。
恩妮跟著醫(yī)生走進房門,眼前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心靈!昔日溫柔慈善的爸爸媽媽,此時緊閉著眼睛,躺在慘白的病上。
一時間,恩妮感覺天昏地暗!曾經(jīng)那一幕幕與父母共渡天倫之樂的美好回憶,在腦海里快速閃過,又立刻像破碎的鏡子一樣片片飛散而去。
“媽,媽媽,是我,岳恩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痹僖惨种撇蛔〉难蹨I傾斜了下來。恩妮撲到母親的床上,捧著她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皨寢?,媽媽,你說話啊,是我,岳恩??!”晶瑩的淚水順著母親的手臂往下流,連被單都沾濕了。
郭醫(yī)生悄悄關(guān)上房門,等眼前的女孩稍稍哭夠了,才拍拍她的肩膀,慢慢地說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恩妮父母的車與同向而行的一輛貨車撞在了一起。救護人員驚奇地發(fā)現(xiàn)車頭被整個撞癟了進去,岳遠(yuǎn)華夫婦被卡在座位里,卻毫發(fā)無傷!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就好像兩人被一層無形的氣膜包裹著似的。然而,兩人卻莫名其妙地失去了知覺。醫(yī)生用了各種儀器卻仍然沒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很抱歉,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照目前情況看,也只有盡力維持著他們的新陳代謝,然后再想辦法了?!?br/>
“我知道了,郭醫(yī)生,謝謝你!”恩妮擦了擦眼淚,坐到母親的床邊,再沒有說話。
實在沒想到這么一個嬌嫩的女孩竟然如此堅強!哎,郭醫(yī)生嘆了口氣,看著那個美麗的少女因為哭泣而**著的肩膀,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搖搖頭走出了病房。
這一切肯定都是菲莉干的!她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呢?難道就因為頂撞了她?恩妮此刻后悔極了!當(dāng)時真不該呈一時的口舌之快,現(xiàn)在害得爸爸媽媽因為自己而受苦。
恩妮又想起了菲莉最后那句話,“你和尹月溪永遠(yuǎn)也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難道現(xiàn)在就向她屈服嗎?恩妮的心雖強烈地動搖著,卻始終不愿意喊菲莉的名字。也許爸爸媽媽只是一時的失意,也許他們很快就能恢復(fù)意識呢?恩妮還抱著一絲僥幸,哪怕希望渺茫,她也不愿意就這么向菲莉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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