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胭脂不是無言以對,而是覺得和這個男人多說無用。
裴師師認定他是一個極具危險的人,那他就絕對不是什么善人。
雖然說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也不至于會獸性大發(fā)把他給怎么了。
于是不再理會他,胭脂直接躺上了床,給夜北爵留出一個位置后,拉過被子蒙住頭。
看著床上那一團,夜北爵不禁揚起唇角,噙了一絲薄笑。
慢條斯理脫了衣服,躺到胭脂身邊。
幾分鐘后,在被子里被悶得不行了的胭脂,還是掀開被子。
一轉頭就對上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像是有無窮的吸力,能將她卷入當中。
視線還來不及從他他眸中抽離,手腕就猛然被收緊,接著人就被拉了過去。
胭脂的第一反應是反抗。
結果身子被一個反轉,后背緊貼在夜北爵胸前,雙手也被禁錮。
耳邊,是男人的呼吸聲。
“……”
胭脂又掙扎了幾下,可卻被夜北爵摟得更緊。
“別動?!蹦腥说穆曇舻统辽硢。浑p眼眸透著危險的光芒。
“剛才還說不碰我,這么快就反悔?”
胭脂掙脫不開,干脆就放棄了,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昏暗的光線夏,夜北爵唇角微勾,“我說過不碰你,到?jīng)]有說過不抱你。”
“無賴!”
胭脂心里發(fā)堵,出門沒看黃歷,這場大雨真把她絆了一腳。
“嘶啦!”
瞳孔一縮,胭脂:“……“
這是……衣服被撕碎了的聲音?
男人動作極快,粗糲的手掌順著她的脖子,滑到圓鎖骨上。
“你別亂摸?。 ?br/>
胭脂抽不出手,又反抗不得,除了聲音能稍微大點兒外,現(xiàn)在的她基本上就是一廢人。
“我的女人,我怎么不不能摸了,嗯?”
最后一個音調,帶出反問,和些許調笑。
胭脂:“……”
“嘶啦”,又是一道撕扯聲。
胸前一片衣服被撕了下來!
還名牌!
這是什么鬼質量!
一怒之下,總算掙脫出一只手,胭脂也沒客氣,反手就在男人赤-裸的胸口上捏了一把。
不解氣,還扭過頭去咬了一口。
真是應了那句,越美麗的事物,越危險。
就在胭脂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夜北爵已經(jīng)俯身下來,將她雙手反扣在頭頂上。
就在兩人身體貼近的那一刻,胭脂突然開口:“行了,大不了今晚,我讓你抱著睡!”
夜北爵動作一頓,隨即低低的笑。
下一刻,溫熱的手掌覆上,掃過她長長的睫毛,耳邊,是富有磁性的嗓音:“晚安,我的未婚妻。”
他聲音突然變得很柔,很暖,像午夜的微風,像被窩里的舒服。
在他的溫柔攻勢下,胭脂繳械投降。
空氣里,有絲絲縷縷的檀香味,有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被圈在懷中,胭脂安靜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小女人,仿佛感覺到了涼意,把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
夜北爵的大掌覆蓋上她的后背,滑到腰窩,將她摟得很緊。
“嗯~”
是一聲不悅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