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在后退的同時,也再次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把備用的武器,可它剛和戰(zhàn)天戟接觸,就被擊碎。八一中文網(wǎng)≠=≈.≈8=1≠Z≠
戰(zhàn)天戟作為圣器的威能,在這個時候顯露無遺,南宮夜自然也看出了蹊蹺,一邊后退,一邊向云天問到:“云天,你手中的可是圣器戰(zhàn)天戟”。
“哦,你還知道圣器,不簡單啊”,云天調(diào)侃著說到。
然而,南宮夜卻并不生氣,反而鄭重的說到:“云公子,你先停手,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云天聽到這話,索性暫時停止了攻擊,持戟而立,看著狼狽不堪的南宮夜問到:“什么交易”。
“用圣器為我在你玉心城換取一個職位,如何”,南宮夜淡淡的說到。
“你還知道其他圣器的下落”,云天難以置信的問到。
南宮夜微微點頭,說到:“我來東荒北域之前,曾經(jīng)是中原北部區(qū)域的一個勢力負(fù)責(zé)人,只因我在無意間得到了一把羽扇,據(jù)說是上古圣器鳳羽扇”。
說到這里,南宮夜停了下來,而云天卻顯得非常激動,因為鳳羽扇的下落正是讓他感到迷茫和不解的事情,沒想到這南宮夜竟然知道。
見南宮夜不再說話,云天迫切的說到:“還有呢,鳳羽扇現(xiàn)在何處”。
“你先答應(yīng)我的條件,否則,我不可能告訴你”,南宮夜淡淡的說到,他見云天如此迫切,自然要好好利用。
然而,對于南宮夜的這種討價還價的話語,云天心中非常不爽,隨即說到:“你若是真誠實意的告訴我,我或許會同意你提出的條件,只不過,你現(xiàn)在這種姿態(tài),讓我不可能再答應(yīng)你,那鳳羽扇的下落,我自會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尋找,所以,你還是接受命運的安排吧”。
說完這話之后,云天再也不管南宮夜到底知不知道鳳羽扇的下落,總之,今天就像除掉他,這種人,若是去了玉心城,那玉心城豈不是被他玷污了。
見云天一言不合直接開打,南宮夜也是有苦難言,說實話,他真的非常懼怕云天手中的戰(zhàn)天戟。
但是,南宮夜作為邀月城主,曾經(jīng)在東荒北域,也是一方強者,如今雖然沒有了往日的榮光,可他的戰(zhàn)力依舊不可小覷,尤其是他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否則一開始也不可能壓制云天。
在云天手中的戰(zhàn)天戟刺來的時候,南宮夜也次竟然不閃也不躲,就讓那戰(zhàn)天戟刺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戰(zhàn)天戟刺中南宮夜的時候,南宮夜的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戟桿,而另一只手握成拳頭,狠狠的向云天轟了出去。
云天手中的戰(zhàn)天戟被南宮夜抓住的瞬間,云天便感覺不妙,緊跟著南宮夜的拳頭轟了過來,云天根本就無處閃躲,硬生生的被一拳打飛,并且戰(zhàn)天戟也丟了。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云天連吐幾口鮮血,而南宮夜自知無法使用戰(zhàn)天戟,索性將它丟到了遠處,趁云天還沒有起身,一腳狠狠劈下。
云天見勢不妙,果斷的將身體龍化,承受住了南宮夜這次攻擊,而云天他的半個身體,卻也被砸到了地下。
隨后,南宮夜又是一腳劈下,云天架掌相迎,一聲悶響傳出,云天周圍的地面全被震碎,升起一陣塵埃。
并且,云天胳膊上的鱗片也被震碎,口出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不過,這次南宮夜也沒討到便宜,就在他的腿砸到云天雙臂的時候,云天順勢抓住了他的腿。
強勁有力的龍爪,死死的嵌入了南宮夜的小腿中,隨即用力一扯,南宮夜直接被甩飛了出去,云天便順勢起身,瞬間追上南宮夜。
猶豫塵埃阻隔,眾人只聽到一陣沉悶的聲音傳出,并時不時的伴隨著骨頭斷裂的咔嚓聲,由此眾人也能想像云天和南宮夜兩人在塵埃內(nèi)的打斗有多么的兇殘。
等塵埃落定,南宮夜已經(jīng)癱軟的倒在了地上,云天雖然氣息紊亂,但他明顯占據(jù)了上風(fēng),因為在這個時候,云天正用一只腳踏著南宮夜的胸口。
南宮夜喘了幾口粗氣,隨即惡狠狠的看著云天說到:“你若殺了我,就別想知道那鳳羽扇的下落”。
聽到這話,云天踩在南宮夜胸口的腳猛地一用力,南宮夜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并且咳嗽不止。
然而這并沒有結(jié)束,緊接著,云天又是一拳轟在了南宮夜的頭顱上,南宮夜這次被徹底打蒙了。
片刻后,云天冷冷的問到:“你若是能說個明白,我或許會讓你死的痛快點,否則,你將生不如死”。
云天說完這話,南宮夜反而笑了起來,隨即說到:“你就真的不想鳳羽扇嗎”。
“想要,但是放了你,你也未必會說出實話,所以,我也不指望你了”,云天淡淡的說著,龍心劍卻出現(xiàn)在了手上。
隨即,一劍斬斷了南宮夜的一條胳膊,一聲凄慘的哀嚎讓眾人毛骨悚然,而云天卻面無表情,龍心劍再次舉起,對準(zhǔn)了南宮夜的另一條胳膊。
在這一刻,南宮夜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怕死,因為今天他知道,已經(jīng)不可能活著,然而,他卻不想被云天如此折磨。
終于,南宮夜的心里防線塌陷了,對云天哀求到:“云公子,你問,我說,只求給我一個痛快”。
南宮夜雖然如此哀求,可云天卻沒我停止手中的動作,又是一聲凄慘的哀嚎從南宮夜口中傳出。
而后,云天淡淡的開口說到:“現(xiàn)在你還沒明白了,我問你才說,難道你就不能直接說嗎”。
聽完云天這話,南宮夜急忙開口說到:“云公子,鳳羽扇在碧游宮中,我之所以來到這東荒北域,正是因為我曾經(jīng)得到了鳳羽扇,只是被碧游宮派人搶去了,并對我進行追殺,只為殺人滅口,我才不得已之下躲到了**之都的東側(cè),建立了邀月城,并把自己弄成了這不男不女的樣子,可也因此戰(zhàn)力大損,否則,我怎么會如此輕易敗在你手上”。
聽完南宮夜所說,云天沉默了片刻,接著說到:“你是怎么得到鳳羽扇的,還有,你為什么不把這個消息公布出去,若是這樣,那碧游宮肯定玩完,你那仇也算報了”。
南宮夜苦笑了片刻,接著說到:“鳳羽扇可是上古圣器,哪個修士不想得到,我若將這個消息公布于世,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至于得到鳳羽扇的過程,這可是老天和我開的一個玩笑,記得在一座火噴之后,我無意間撿到的,當(dāng)時也有碧游宮的弟子在場,因此才會暴露”。
“你確定是鳳羽扇”,云天再次確認(rèn)到。
南宮夜艱難的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閉上了雙眼,隨即,云天嘆了口氣,手中浮現(xiàn)出一團帝炎,狠狠的拍向了地上的南宮夜。
之后的一段時間,云天便占據(jù)了邀月城的大本營,對邀月城所控制的勢力范圍進行肅清,并且也得到了蠻山占據(jù)了流家本部的消息。
如此一來,這**之都南部也就全部被玉心城控制,然而,北部的落家和水家,卻是做出了誓死抵抗的態(tài)勢,這讓云天和蠻山兩人,一時之間也不敢冒然率軍攻伐,只好繼續(xù)穩(wěn)定**之都南部的一切。
雖然暫時沒有了戰(zhàn)事,可云天的心中卻并不平靜,那鳳羽扇如果真的在碧游宮內(nèi),若是想得到,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將碧游宮抹滅,第二種是去偷。
至于第一種方法顯然很難實現(xiàn),并且,就算是將碧游宮抹滅了,也未必找的到鳳羽扇的下落,所以,現(xiàn)在也就第二種方法可行。
只是,碧游宮作為中原九派之一,其中的底蘊也定然深厚,又豈是那么容易可以偷偷潛入的。
只不過,若是不去偷,那碧游宮更不會親自送過來,如此也就更不可能得到鳳羽扇,想了片刻,云天是越想越亂,索性先不理會這些,至少現(xiàn)在知道了鳳羽扇的下落,方法總會有的。
然而,云天剛想靜一會,可風(fēng)欣兒的身影卻不停的在云天腦海回蕩,想到風(fēng)欣兒,云天心中莫名的疼痛,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對她。
本來說好離開北邙戰(zhàn)場就去玄冰海接她的,可現(xiàn)在卻食言了,對此,云天心中自然也感到無比愧疚。
好一會兒,云天在心中做出了決定,等東荒北域的事情全部結(jié)束,便準(zhǔn)備再次前往玄冰海,順便在打探一下碧游宮內(nèi)鳳羽扇的消息。
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云天便不由的加快了對**之都的統(tǒng)一之戰(zhàn),在**之都的南部基本安穩(wěn)之后,云天便用傳音令和蠻山溝通,繼續(xù)北上,這傳音令在這個時候,也確實揮出了最大的作用。
然而云天率軍北上的過程,卻不如之前順利,遭到了落家瘋狂的反擊,也因此耽誤了許多時日,等到達落家本部的時候,竟然用去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只是讓云天沒想到的是,在他到達落家本部的時候,蠻山竟然還沒有到達水家本部,但來到落家本部之后,云天卻也大致明白了什么情況。
因為這落家的人明顯比正常時候多出了許多,而多出的這些,全部都是聚散流沙的人。
對此,云天心中但釋然了許多,因為聚散流沙主動插手,那他玉心城也就有理由對聚散流沙下手了。
于是,云天決定,索性讓君無忌和莫天枯出手,分別前往落家和水家,然后在合力滅掉聚散流沙,如此一來,玉心城也就有更多的時間整治**之都的秩序。
云天的提議,得到了玉心城一眾高層們的認(rèn)可,隨即,云天對落家圍而不攻,蠻山也停止了進軍。
君無忌和莫天枯很快趕到了落家和水家的本部,不出意外,落家和水家相繼覆滅,緊接著,聚散流沙的大本營也在三天之后瓦解。
自此之后,**之都曾經(jīng)的三城和四大家族已經(jīng)成為歷史,東荒北域混亂的歷史也一并結(jié)束,玉心城實現(xiàn)了對東荒北域絕對的管制。
這主要取決于玉心城現(xiàn)在的實力,擁有如此多的天人境強者,并且還有兩位天人境大圓滿坐鎮(zhèn),世間又有哪個勢力能夠阻止玉心城現(xiàn)在的鋒芒。
之后,玉心城的高層們便率領(lǐng)各自的部下,分別前往**之都何處,對**之都進行最后的肅清,凡是想著反抗的,或者對玉心城日后有威脅的人或勢力,這這次肅清之中,被全部清理干凈。
只是,最后卻又有了一個難題擺在了玉心城眾高層的面前,那就是**之都中央?yún)^(qū)域的聚晶樓,它背后的勢力到底是什么,沒有人知道,并且它對玉心城也是不理不睬,仿佛根本就不把玉心城放在眼里。
經(jīng)過仔細(xì)考慮之后,云天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果斷的派人對聚晶樓進行圍剿,完全接管了聚晶樓所有的業(yè)務(wù),自此,北域一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