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有人敲門。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還真是不能想太多。
“誰呀?”李園歡跑出來,手上還有洗潔精的泡沫。
“我,羅可云!”門外傳來。
“呀!羅可云……”李園歡沖過來,抓著我的手小聲地說,“我不想見她,你開門唄!”轉(zhuǎn)眼就沖到廁所,把門關上了!我徹底被打敗。
“紛萍,你睡了嗎?”羅可云還在喊,說來慚愧,我到現(xiàn)在才知道她姓羅!
“來了!”我不開門不行。
我打開門一看,可云被子站在門口,什么情況?難道要跟李園歡聚同學之情?不會吧?李園歡能接受嗎?奇了怪了,她們兩個很好感情嗎?
“紛萍,你家來了客人嗎?”可云左右看看,看到廁所門關閉,有點遺憾,敢情她不知道李園歡來了,也對,我們根本沒有跟她打過照面。
“是?。∷F(xiàn)在在里面蹲著。”我惡做劇地沖著里面說,聽到里面自來水的聲音,我憋住笑,下逐客令,“有事嗎?”
“呵呵……沒事……”可云狼狽不堪地往回走,“我在天臺收被子來的,走錯了!不好意思啊!”
“哦,沒事!”我大方地說,看到她進門,馬上把門關了!我就是不喜歡跟她一起聊天。
“嚇死我了,我還真怕她詢問到底,你一個不小心,把我給暴露了??!”李園歡出來就把我拉到一邊,“這樣的人,你怎么跟她住在旁邊做鄰居啊!”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搬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在這里啊,前兩天我告訴你了,你說沒關系的,為什么現(xiàn)在那么怕她?你們之間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很好奇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我快被她煩死了!”李園歡躺在床上,“有空沒空給我發(fā)信息,問我在上海有沒有好工作介紹給她,你說我一個小人物,能介紹什么工作給她呀?”
“是誰在畢業(yè)聚會說的,‘以后,姐混得好了,不管是誰,我都關照?!挥浀昧??沒關系,我有別人拍的視頻?!笨吹剿蠡谀暗臉幼樱夷莻€痛快,今天的果,昨天種的樹結的。
“何紛萍,你蒙我的吧?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李園歡看著天花板,眼睛轉(zhuǎn)向右上角,她確定自己沒有說過,就想抵賴。
“別給我停下,都喝!”我打開視頻,李園歡拿著一瓶酒,站在椅子上豪氣地喝酒。
“園歡,你喝醉了,不要喝了,快下來?!碑敃r我就在她旁邊,掂起腳要奪她的酒瓶。
“厄,不要……何紛萍,干!”李園歡用酒瓶子狠狠敲了一下我的頭,當時疼得我眼淚直流。
“園歡,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班長拿著相機問。
“呵呵……”李園歡拉風地舉起酒瓶,“我要當總統(tǒng),呵呵……”
“當哪國的總統(tǒng)???”
“伊斯蘭教的總統(tǒng)!”李園歡那個激動,從椅子上蹦跳,把酒瓶子甩來甩去,“啦啦……”
“砰!”李園歡扔了酒瓶子,好在沒有傷到人。
“你說什么?”李園歡半蹲下看著鐘嘉華。
“你醉了,下來!”鐘嘉華直接把她拽下來,“沒見過耍酒瘋這么厲害的?!?br/>
“園歡,你當總統(tǒng)后,怎么對我們啊?”一個同學說。
“以后,姐混得好了,不管是誰,我都關照?!崩顖@歡豪氣地說。然后往后倒。
“哎呀!重死了!”我們宿舍的人接住她,往回拖。
播到這里,我回頭看她:嘴角直抽搐,估計被自己的形象給嚇傻了!這段視頻,除了她不知道,全班人都知道。
“沒得抵賴吧?”我心情愉快地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可云是合法的?!?br/>
“當時喝醉了,醉酒能算真的嗎?瞎起哄?!崩顖@歡臉色緋紅,迅速把視頻關了!
“不不不,酒后吐真言??!”我用手指晃晃。
“懶得理你,洗澡!”李園歡跳起來,在她的背包里找啊找。
“經(jīng)不起玩笑攻擊,那怎么可以?你應該發(fā)揮你的公關知識來打發(fā)我啊!”我晃動枕頭。
“下班了!做回我自己,你管不著?!崩顖@歡踩著貓步在我眼前晃過。脾氣還真大。
下班了,做回我自己,有多少人能夠把工作跟生活分開?這種境界蠻高的。
“我從山中來,帶來了蘭花草……”傳來李園歡動情地歌唱,蘭花草之后,她就沒歌可以唱了,得了,這首歌很快就唱完了,我該安靜一會了!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我耳邊響起這歌,我還真嚇了一跳。這孩子沒救了!
“歡歡姐姐,電話!”我撈起手機就拿過去敲門。
“誰打來的?”李園歡開個門縫,探出個頭,頭上包著毛巾,臉上有泡沫,異?;臉幼印?br/>
“某某?”我驚訝地看著備注。
“不用管他,讓它響吧!”李園歡直接關門,給我個閉門羹,“我有一只小毛驢……”
我把電話扔在床上,一會兒就停了!
“兩只老虎……”
“歡歡,某某又找你!”我再次把手機拿到門邊敲門。
“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接,要不,你關機算了!”李園歡砰的把門關上,好在這邊的隔音效果不錯。
關機,我哪敢呀!她說過,手機要保持二十四小時全通狀態(tài),我都沒看她關過,沒電了都是開機充的。隨便它唱了一分鐘,自動停了!
反反復復,她的手機響了差不多八次的時候,我敲門直接遞給她。
“你接你接,幫我打發(fā)走!”李園歡半開門,推了推,手機又遞給我了,它停了,“如果它再響,你就接唄,我估計也不會打來了!”
“……”我張張嘴,想問,某某是不是特別的人?她已經(jīng)關門了!
就在我以為手機不會再響的時候,它響了,李園歡還沒有出來,我不淡定了!拿起來,按了一下!
“呼!終于接了!”一個男人松了一口氣的聲音,情況緊急嗎?我不好說話了!
“在哪呀?”沒來由的,他又說,我想了想,下面的門牌號是多少?他語氣平和,“我有空,去接你!”
有戲,他們……
“說話?。 蹦衬硲B(tài)度又不好,“腦袋被車撞了?不會動了!趕緊說話,我好去接你!”
我聽了這么多,會不會知道得太多,活得不長??!此時此刻,我又不淡定了!
“李園歡,你沒事吧?你說話??!想嚇死我嗎?”某某哀求地聲音。
“某某先生,”我忍不住開口了,下面的話不用說我也知道怎么回事,“園歡不在這邊,你找她,稍后再打吧!”
“別……掛……”某某急急地說。
“呃?”我詢問,叫我別掛是什么意思?
“我想聽聽她的聲音!”某某說。
“稍等……”我走到廁所門邊,把手機貼在門上,李園歡還在唱,“采蘑菇的小姑娘……”過了大概十秒,我走回去,有意調(diào)侃,語氣變得沉硬,“某某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在懷疑我綁架了園歡嗎?”心里憋著笑。
“小姐,不好意思,我唐突了!”某某馬上道歉,“你是園歡的朋友吧!她現(xiàn)在在哪?”
“在我家啊!怎么了?”我故意不知道他的意思,心里潛藏的惡劣因子瞬間爆發(fā),“你擔心她在我家住得不好?你放心,她很習慣!”
“她怎么了?為什么沒有看到她上班?也沒有在她家見到她?!蹦衬晨偸窍胫览顖@歡的行蹤,我假裝不知道。
“她在我家?。〔辉谏虾?,你當然見不到她啊!”我繼續(xù)睜眼瞎。
“你家在哪?”某某遲疑了一會,終于鼓起勇氣問。
“不知道!”我說。
“?。俊蹦衬炽铝?!這年頭,還有不知道自己家在哪的,的確夠路癡。
“哦,我不記得門牌號了,你找園歡??!這樣吧!等會我叫她回復你吧!”我知道謊言沒辦法圓了,還是把問題丟回李園歡,讓她自己處理吧!
“小姐……”某某著急了,“園歡不會打電話給我,也不會接我電話!你告訴我,她在哪吧?我去接她。”
“告訴你可以,不過,你是她的哪位?”我捂住嘴好想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小姐,我叫葉軍濤,是她的男朋友……”拉近關系!
“葉軍濤??!是本機機主嗎?”我好笑地瞎扯,等李園歡出來再把電話給她。
“?。渴?!”葉軍濤愣住了!
“可是,我這里顯示的是某某兩個字?。 笨刹豢梢圆灰屛蚁胄??
“某某?”葉軍濤語氣陡然上升,有點生氣,“她叫我某某?”
“好了,葉先生,不開你玩笑了,我是園歡的大學同學兼舍友何紛萍!”我也不敢讓他們的關系搞僵,該坦白還是坦白。
“原來是你!”葉軍濤恍然大悟,他認識我?我不認識?。?br/>
“何小姐,謝謝你照顧園歡,她在忙什么?”葉軍濤想要知道李園歡的行蹤,李園歡不回復他,他們兩個鬧別扭了還是怎么了?這我得好好考慮要怎么回答。
“什么都忙!”我不確定李園歡的態(tài)度之前,還是不要太盲目猜測。
“何小姐,你的聯(lián)系電話是多少?”葉軍濤也知道我不會告訴他李園歡的事吧!
“有特別的理由嗎?”我問,我的電話才不會隨便給別人,那個公開的手機號隨著新手機沉入谷底了!
“說來慚愧,園歡不理我,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能通過何小姐告訴我一些她的情況,拜托了!”葉軍濤哀求。
“我把我的郵箱告訴你吧……”我能留給他一個聯(lián)系方式就不錯了!
“何小姐,謝謝你!”葉軍濤感激地說,我掛斷電話。
“紛萍,被罵了吧!我都說不用管他了!”李園歡擦著頭發(fā)出來跟我說。
“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我在床上抱著抱枕枕著腳。
“正常的關系!”李園歡回答。
“他愛你,你知道嗎?”我看著李園歡,她那樣迷糊的人,不會知道。
“愛我?”李園歡指著自己,確實發(fā)愣,“別開玩笑了,他總是覺得我像個小孩子,總想照顧我,還經(jīng)常開口罵人,怎么會愛我?”
“全天下找不到第二個比他愛你的人了!”我替她解惑。
“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能找到合適的人不容易啊!”我想勸解她,看她的意思就知道她不想跟葉軍濤有瓜葛。
“那種人,大男子主意強大的思想,不喜歡。”李園歡搖頭,“那次,無意中聽到他說,他不喜歡女強人,可我想做女強人啊?!?br/>
“女強人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何況你也不像能成為女強人的人,找個好人家嫁了?。 蔽遗呐乃募绨?,能夠把菜煮糊,這樣迷糊的人,能夠做女強人,難啊。
“你不也是想做女強人嗎?還說我。”李園歡總是能夠抓住我的缺點,沒錯,曾經(jīng)的我確實是想做女強人的,現(xiàn)在時勢不是變了嗎?這些想法都成了過眼云煙。
“他明明叫葉軍濤,為什么叫他為‘某某’呢?有什么特殊的含義?”我湊近她,笑嘻嘻地看著她,把一個人冠名為“某某”,不會沒有意思的。
“你上街遇到一個人的時候,偶然看到一個好像認識的人,跟他打招呼,回頭想了想,不記得了,只能冠為‘某某’嘍,就這么簡單?!崩顖@歡自然地回答,我看她就是有某種意思的,自己死不承認罷了。
“好吧,你為什么不接他的電話,你知道他剛才說什么嗎?”我還是不想放過她,套出點什么信息來,給她分析分析,是這個葉軍濤好還是柳業(yè)好,盡管我知道,柳業(yè)跟她的希望是微乎其微,才幾天的相處時間能跟認識了好久的人的了解嗎?葉軍濤,希望你是真心愛她的。
“還能說什么?肯定是說我怎么樣怎么樣,再不怎么樣就會怎么樣唄?!崩顖@歡好像非常高你懂的樣子,轉(zhuǎn)而好奇地問我,“說了什么?”我就知道她會介意,把葉軍濤第一句話跟第二句話復述一遍,明顯看到她的表情變得很復雜,她意識到一些事情了吧。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q你不理,留言不管,郵件不收,消息不給。你還是解釋一些他說的四字真言吧!”我看我很想知道她的解釋,他們兩個,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故事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提到跟她有關的人就是這個“某某”。
“別這么八卦好不好?不像你的性格啊,趕緊去洗澡吧。”李園歡把推進廁所。
“回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還是面對現(xiàn)實吧,我想他很快就會來找你了。”我對著她眨眼。
“你告訴他我在哪里?”李園歡走過來看著我,“紛萍,你怎么可以這樣啊?我見到他就覺得很煩啊?!?br/>
“有什么好煩的?你不愿意的事情,誰能逼迫你?既然不愛他,就跟他說清楚,省得他為你勞心勞力,你平白無故欠了他的人情,以后怎么還?”
“我真不知道他愛我??!我怎么說?難道我冒冒然然去問他,被他刺激之后,我一個人傷心難過?”李園歡把我拉了出來,“這樣吧,你打電話給他,告訴他,我不愛他,叫他死心吧!”
“自己的感情都不能管理,別人怎么幫你?”我撇開她的手,坐在矮凳上,“好好想想,你要的是什么,拿出你的魄力來,當面解決這個問題。”
“不行??!我。。。。。。?!崩顖@歡是害怕面對,每次遇到要做決定的事情,總是猶豫不決,我都不知道她在考慮什么東西?
“你放心,我根本就沒有告訴他,你在哪里,只是留了一個郵箱賬號給他,我平時都很少用那個郵箱的?!蔽艺f。
“真陰險啊你!”李園歡笑得很夸張,“其實,你這么一說,我都覺得沒什么,他找不到你,自然會打電話給我的啊?!?br/>
“看看,你自己心里是有感覺的,表面上一副不在乎就可以掩蓋你的心?真是矛盾的結合體?!蔽野阉南敕ㄕf了出來,她的臉上神情不是很好。
“讓我想想??!”李園歡妥協(xié),我想她又要經(jīng)歷一段異常艱苦的思想斗爭了。
“你慢慢想吧,我先忙了!”我聳聳肩膀,進去洗澡了。
李園歡坐下來,沉思:大概兩年前吧,她參加一個瓷器展的時候,跟葉軍濤撞在一起,葉軍濤扶起她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當時也沒有留意,大概又過了一個月左右,他們在一個酒會上碰面了。
“小姐,我認識你?!比~軍濤在她的面前站定,非常高興地伸出手,“我們很有緣分,我叫葉軍濤?!庇∠笾?,她給他淡淡的微笑,也沒有注意到什么,直到搬房子的時候,一個人搬著厚重的行李上樓的時候,遇到了他,她當時就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預謀的?在他說,他就在樓下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是多心了,后來,也經(jīng)常遇到他,慢慢熟悉了,也就跟他走動多了,還真別說,他做得飯菜挺可口的,就是口太碎了,喜歡損她。由于工作原因,又搬房子了,他好像挺難過的,每天都打電話詢問自己的情況。她是真的煩了才不接他的電話,沒有把他拉入黑名單就不錯了。
“不,我應該不愛他。”李園歡回憶之后,非常堅定地說,“我一個人到處走,根本就不需要他的關心?!?br/>
“賭氣了吧!還是說清楚好?!蔽易叱鰜砭吐牭剿谧匝宰哉Z,樣子可愛。
“你別神出鬼沒好不好?嚇死人啊?!崩顖@歡拍著自己的心臟的地方,責怪地看我,我笑了就算。
一晚上,李園歡都是以一種非正常的心態(tài)看著周圍,我也不打斷她,自己玩著電腦。
“紛萍,你有沒有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李園歡突然拉著我的手,我搖頭,她以一種驚恐的神情躲在我背后,“你說是不是某些東西出現(xiàn)了呢?”
“你沒發(fā)燒吧!什么東西?”我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猛然想起,早上好像遇到方舟麟了,他說住在我樓上?會不會是他回來了?
走到門邊,從門縫里看出去,太黑了,根本看不到外面有什么。手機響了。
“姐姐,我在你家門口,方便進來嗎?”方舟麟的聲音,我趕緊打開門,看到他拿著一個袋子,在我面前走進來,看到李園歡,馬上退出去,“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家來了客人了。”
“沒關系,進來吧!”我把他讓進來。
“哦哦,你們兩個?呵呵。。。。。。。?!崩顖@歡從她的世界里走了出來,跑過來以一種異樣的神情看著我們。
“想歪了不是!”我斜視了一下她,把他們相對做了介紹,“我高中同學方舟麟,大學同學李園歡?!彼麄儍蓚€又寒暄了一下。
“姐姐,既然我們住的這么近,以后有空就到我家坐坐吧!我先回去了!”一段寒暄之后,方舟麟拿著東西退了出去,我以為他早上是開玩笑的。
“好的,不要這么拼命,對身體不好?!蔽姨嵝阉偸沁@樣晚上十點多十一點才回來,鐵打的身體都會垮的。
“我知道了!先走了!李小姐,以后有空再聊?!狈街埙肟焖俚嘏苌蠘侨ァ?br/>
“又是一個追求者?”李園歡逼視我。、
“已經(jīng)說開了,我們是不可能的。”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能不能不要讓我覺得自己很吃香?
“真的假的?你也確定你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李園歡抓住不放。她就是報復我抓著葉軍濤跟她不放。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管好你自己再說吧!”我拍了一下她的頭,不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