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而對霍遇道,
“以后還是少跟他單獨一塊兒,最新醫(yī)學(xué)研究表明,蠢是會傳染的?!?br/>
蕭焱 ……
霍遇 ……
沈佳音暗道,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毒舌男,也不知道這人跟溫暖在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怎么相處的。
“操了,小白,你這毒舌的毛病趕緊改改,那個姑娘受得了你這樣?”
蕭焱一臉的嫌棄,卻對溫暖眨眼睛,
“這位小姐,看著好面熟啊,我們在哪里見過嗎?”
沈佳音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這種搭訕分式可真夠老套的。
溫暖大方一笑,道,
“蕭先生是吧,我是溫暖,聽說您這次回國,收購了華視影城,是準(zhǔn)備投身娛樂行業(yè)嗎?”
蕭焱微微詫異,繼而笑道,
“剛剛有這個打算而已,, 溫小姐的消息挺靈通的?!?br/>
溫暖笑了笑,低聲道,
“我本職是記者,職業(yè)病而已?!?br/>
說著開玩笑道,
“蕭先生如果真的準(zhǔn)備投身這個行業(yè),希望到時候可以給我一個專訪。”
“那是當(dāng)然,”
蕭焱眨了眨眼睛,低聲道,
“我對美女向來是不會拒絕的。”
白崢的臉色越來難看,最后伸手扯了溫暖一把,擰了擰眉頭,看著溫暖詫異的表情,半響才道,
“我下周三沒有事,你說的專訪,可以安排在那個時候?!?br/>
溫暖一愣,喃喃道,
“你不是說不喜歡做這種商業(yè)性專訪嗎?”
白崢臉閃過一絲窘迫,咳了一聲道,
“我只是說不喜歡,有沒有說不做?!?br/>
沈佳音很無語,敢不敢再別扭一點,反觀霍遇跟白崢,兩個笑得好不猥瑣,看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了。
“好了,哥幾個難得聚一次,小遇,你一會兒不是要拆線嗎,周末咱出去喝一杯聚一聚?”
“不行?!?br/>
霍遇還沒說話,沈佳音先開了口,她神色淡淡道,
“他傷口還沒有愈合,醫(yī)生囑咐過,要戒煙酒?!?br/>
“這樣啊,”
蕭焱瞇了瞇眼睛,顯然不打算這么輕松的放過霍遇,略微皺了皺眉,忽而一笑,低聲道,
“那去唱歌吧,我那兒還有聲皇老總送我的貴賓卡,不用白不用。”
沈佳音皺了皺眉,還想說什么,霍遇點頭道,
“別叫太多亂七八糟的人,我們幾個吧?!?br/>
蕭焱笑了笑,看向沈佳音,低聲道,
“弟妹,到時候,把你那小助理也叫過來呀,我挺喜歡那小丫頭的?!?br/>
沈佳音看了看他,半響才道,
“不該是你自己邀請嗎?”
蕭焱哈哈一笑,道,
“我出師無名的,人家萬一不搭理我怎么辦?”
“蕭蕭有男朋友。”
沈佳音沉默了半響,才低聲說了這么一句。
蕭焱臉色不變,勾唇道,
“你也說了,只是有男朋友,又不是結(jié)婚,戀愛還是自由的,我還是有權(quán)利追她的?!?br/>
沈佳音沒說話,確切的說,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這畢竟不是她的事,但是那天在飯店衛(wèi)生間無意間聽到他跟蕭蕭的談話,讓她對蕭焱這個人影響不大好,并不太想讓這個人接近蕭蕭,雖然那個何子墨看起來也不怎么靠譜。
屋子里都是男人,沈佳音跟溫暖也不好說話,兩個人出去在天臺呆著。
溫暖看起來氣色還不錯,似乎已經(jīng)從那場婚姻的陰影里走了出來,沈佳音挺欣慰的,當(dāng)時特別怕她想不開,現(xiàn)在看著她能樂觀的面對自己的生活,心里一塊兒石頭算是放下了。
“溫暖,這次婚禮沒請你做伴娘,不怪我吧?”
溫暖淡淡一笑,拉起她的手低聲道,
“我知道你的心意,怕我觸景生情是嗎?放心吧,我已經(jīng)徹底放下了,現(xiàn)在的生活對我來說很安詳,工資雖然不高,但是我一個人花,還聽寬裕?!?br/>
“伯父呢?”
“我送他會老家了,我不想讓他再為我-操心了?!?br/>
“也好?!?br/>
沈佳音嘆了口氣,道,
“伯父年紀(jì)大了,犯不著為這種人生氣,你要過得好,伯父才會安心。”
溫暖笑了笑,低聲道,
“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一切來得問心無愧,再也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把我趕出家門,再也沒有人因為我多花了錢,追在屁股后面罵我,挺好的,真的挺好?!?br/>
沈佳音心里一陣澀然,伸手抱了抱她,低聲道,
“你要是真的這么想,我跟伯父也真的放心了,溫暖,為那種人不值得?!?br/>
說著微微頓了頓,半響輕聲道,
“我聽說,下個月他要結(jié)婚了,是跟那個孫曉晨。”
溫暖淡淡一笑,低聲道,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沈佳音勾了勾唇,握緊她的手指,
“說得對,跟我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
說著,突然想起病房里的毒舌男,沈佳音低聲笑道,
“你跟那個白崢,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呀,人家好想挺意你的?!?br/>
溫暖一愣,繼而有些羞窘起來,低罵道,
“我們是普通男女朋友,你想哪兒去了!”
沈佳音挑眉,故意咬嚼字,
“普通男女朋友?”
溫暖白她一眼,
“難怪人家說已婚婦女沒下限, 沈美人,你徹底跟純潔沾不關(guān)系了。”
沈佳音低聲笑了笑,輕聲道,
“我只是覺得,你真的該找個人試一試,為什么要因為別人的錯,懲罰自己,你值得幸福?!?br/>
溫暖笑了笑,低聲道,
“這話聽,不過我跟白老板真的沒什么,如果真要說,”
溫暖垂了垂眸子,半響才低聲道,
“我租的是他的房子?!?br/>
“你租他的房子?為什么?”
沈佳音瞪大了美眸。
溫暖被她看得不自在,低聲道,
“他的最便宜嗎。”
沈佳音嘴角抽了抽,
“所以你租了?”
“咳,你剛結(jié)婚,我不想來麻煩你, 云城我又沒什么朋友,他說我離婚多少跟他有點關(guān)系,想看看幫幫我,剛好我沒地方住,他讓我住他那兒,不過我說了,我會付房租的,不過他收的低而已。”
“住他他那兒?你跟他住一塊兒?”
沈佳音真相掰開她的腦袋看看,離過一次婚的女人,腦子還能這么白癡,人家明顯是對你有意思喂,你還眼巴巴的把自己送去了狼口。
“我在他對面住著,他說他公寓對面的房子也是他的,現(xiàn)在閑置著,租給我先住著,等我找到房子,隨時可以搬。”
沈佳音敢肯定,那什么“對面這套房子也是他的”,絕對是白崢勾-搭溫暖的時候才買的,為的是等這只綿羊乖乖入套,偏偏小綿羊還覺得大灰狼很好,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