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席地而坐,腦子更是飛速的運轉著思付良策。
根據我對于二叔的了解,如果他沒有十足把握的話,斷然不會把我一個人放入如此危險的地方。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還是覺得,二叔他一定還會回來救我的,一定。
所以我的心情也不是特別的壓抑。
只是這里是宋國慶的家中,里里外外的好多人,二叔想要進來救人的話,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的內心之中又是出現了一絲絲的不安。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著了,這一覺一直到了黃昏時分,本就已經十分灰暗的天地之中,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的陰暗起來。
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聽到了一陣拖動鐵鏈的聲音。
當我猛然張開眼睛的時候,向四周緊張的看了一眼,卻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
我不由捂住咚咚亂跳的心,下意識的自言自語道;“罵的,竟然做噩夢了?!蔽遗牧俗约旱哪槑紫拢屪约呵逍蚜艘恍?。
一番掙扎過后,我倒是清醒了不少。
本就十分昏暗的地窖,這個時候看起來更是伸手不見五指,而且更讓我無語的是,一天沒吃東西的我,這個時候肚子里面咕咕亂叫,隱隱覺得,似乎喉嚨里面都是酸水,如同打翻了一瓶硫酸一樣,那個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
正在我焦灼不安的在屋子里面來回走來走去的時候,我的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個彈力十足的東西,隨即就是一聲清脆的吱吱聲。
我嚇的立刻跳到一旁,一個雙目閃著幽光的大老鼠,在這個時候十分憤怒的對我怪叫了一陣,隨即一步三回頭的沖出了大鐵門。
這個突如其來出現在我腳下的大老鼠,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這個時候的我捂住不斷跳動的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即對著老鼠消失的方向,淬了一口罵道:“媽的,有種別走,看老子吃了你。”
真沒有想到,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包子如此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在這里竟然遭到了一個老鼠的鄙視,真是世風日下。
還好,英勇的我,憑借一身狂霸之氣嚇退了老鼠。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強裝鎮(zhèn)定的話,只是剛剛說完而已,那個老鼠竟然去而復返了,他再一次的出現在地道的出口位置。
而這個時候,我也看得清楚,這個老鼠雙眼的幽光,雖然不是十分的明亮,但依舊給人一種十分瘆人的感覺,在這幽光之下,我隱隱看到,這個家伙的體型,比一般的老鼠都要大出許多,一眼看去的時候,這個老鼠,竟有我的胳膊這樣的粗細。
看到這里,我不由再一次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來我這次惹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怪不得剛才我沒有一腳將這個家伙踩死,感情這個家伙如此大的體型。
所以看到這里,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吐沫,連忙求饒道:“老鼠哥哥,我剛剛給你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哈。”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況這個時候的我真的是餓的要死,如果我還不知死活的和一個老鼠對著干的話,那還真的是我找死了。
如此一來,我不由是對區(qū)區(qū)一個老鼠妥協(xié)了,反正這個地方又沒有人可以看到我的狼狽,即使低頭也是無妨的。
當我這么說完的時候,也不知是我的話真的起到了效果,還是說這個老鼠有什么著急的事情,它的身體突然停止了前進,猶豫不決的進退一番之后,做出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掉頭離開了這個地窖。
看到大老鼠終于離開,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不是我膽小,我之所以求饒是因為,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沒啥力氣,自然不能樹敵太多,而且我隱隱覺得,這個老鼠似乎不簡單,看它的這個樣子,似乎不是一只簡單的老鼠。
這一點在它去而復返的時候,我就發(fā)現了這一點,因為當它一步步向我走來的時候,我竟然隱隱覺得,隨著它一步步的向我這邊前進,它身上那股傲人的寒意,不斷地將我包裹起來,在這寒意之下,我?guī)缀跤幸环N被凍住的感覺。
結合之前陳麗以及胖子傳授與我的一些東西,這個時候的我,不由想到,這老鼠恐怕是一只陰鼠,也就是和我召喚的陰狗一個來路的東西。
不過我的陰狗,雖然也是由陰氣凝聚而成,但是這地獄三頭犬,只是用來獵捕惡鬼的。
而這個陰鼠,則是有著暴君的稱號,據說這種陰鼠喜歡食用人肉,是一個嗜血如命的大魔頭,如此一來,這個東西的恐怖那就是可想而知的了。
所以當我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才會退而求其次的退了一步。
此番看到陰鼠不在回來,我不由想到,陰鼠之所以可以出現在這個地方,那自然是因為有人招陰了。
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即便是招陰,那這個老鼠出現的位置也不應是這個地窖啊,這里的陰氣濃厚程度一般,孕育不出戾氣如此強橫的陰鼠,如此一來,這個老鼠莫不是說自己從地獄鉆出來的?想到這里,我不由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一陣鐵鏈索索移動的聲音,再次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聽到這鎖鏈移動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機警的向身后鐵鏈聲傳來的方向看去,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當我一步步走過去的時候,卻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
我這個聽起來十分奇怪的鎖鏈聲音,已經在一天的時間響了兩次了,也不知是什么預兆。
當我轉身,再次想要回到鐵門跟前的時候,卻突然覺得,我的脖子上多出來一個冰涼刺骨的東西。
當這種冰涼刺骨的感覺將我籠罩起來的時候,同時我也聽到了一陣鎖鏈抖動的聲音。
我下意識伸手摸過去的時候,不由發(fā)現,這個突然掛在我脖子上的東西,正是一根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