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一場,看得有點讓人惡心,雖然都是持久戰(zhàn),但是遠遠不如之前王又單對龔除的那場讓人緊張刺激。觀戰(zhàn)臺不少人都已經(jīng)失了興致,有些人在聊天,有些直接低頭玩手機,有些更甚,已經(jīng)起身去上廁所了。
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么會湊在一起比試切磋的。
“要想結(jié)束這一場,其實很簡單的?!苯戆严掳涂吭谖壹缟希p聲笑了笑。
“哦?怎么做?”不管怎么看,雙方都是不好啃的骨頭。
“你以為吳家就那么點計量?”姜晚把頭移開,繼續(xù)抱著我,“吳家可以調(diào)動陰兵鬼將,如果真的要打起來,楚洪根本無力招架,他現(xiàn)在只是保留實力來應對明天之后的較量,你懂了嗎?”
明白了,“他也是我的對手之一嘍,”看起來不好對付啊。
“若是以陽界閻羅的身份,他招出的陰兵鬼將,不足為懼,只是……”姜晚說到一半就閉嘴了。
我也懂他的意思了,“沒必要非要打啊。對不對的上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br/>
“但若是對上了,你可想好了對策了?”姜晚問道。
若是對上了,我思考了一下,也沒想出什么結(jié)果,“再說吧?!?br/>
姜晚拍了拍我的頭,“明天就開始了,你總不能臨場發(fā)揮吧。”
“有什么不可的啊。”我輕聲笑著,“我最擅長的可是臨場發(fā)揮的?!?br/>
姜晚頓時沒話可說了,“隨你吧。”
我忽然有一個問題,“那你會參加嗎?”
姜晚被我的問題也嚇了一跳,忍不住笑了笑,“我參加做什么。”
好吧,說實話時有些可惜的,我還挺想跟姜晚打一場的,雖然知道打不過他,也知道他肯定會讓著我的,但是就是想試試他的實力到底怎么樣,畢竟現(xiàn)在我對凌歌和離封的實力都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了,但是對于姜晚的了解卻并不多。以前也見過他出手,但是那是在他受傷的前提下了,知道他的武器是一柄漆黑的長槍,可以分兩段化作雙劍。其他卻并不知道,但是我感覺,他會的術法,絕對不止真武門的功法那么簡單。實力肯定也在他師兄高晟雷之上,至于為什么會受傷逃到當鋪,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感覺他是有實力也有本事搞定真武門的一切的。
“沒什么,”我把思緒拉回來,搖了搖頭,看著下面的比試。
這一場看似無比惡心的切磋結(jié)束了,以吳子期的認輸結(jié)束,他或許也看出來了,再這么下去,或許真的不是辦法。
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上場,看到那人,我忍不住挑挑眉,王銘其?他上去做什么。
之間這家伙眼睛在觀戰(zhàn)臺上掃了一翻,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身上,我頓時心里大喊一聲不妙,剛想跑,卻被姜晚摁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看著王銘其慢慢開口,“真武門的姜晚掌門,可愿與王某切磋一番?”
姜晚聽到王銘其這話有些發(fā)愣了,我心里卻忍不住笑了,真是天道好輪回啊,讓你拉著我不讓我走,這下輪到你倒霉了吧。我順手把姜晚推了出去,姜晚扭頭有些無奈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慢慢的從通道走下去。
看著姜晚走到了王銘其的對面,我興致勃勃的掏出手機,“誒誒,開盤了啊,買定離手了啊?!?br/>
“……”周圍一群人一陣無語,這確定是親老婆嗎?
姜晚一上場,首先對著王銘其一抱拳,“王兄,姜某跟你有仇嗎?”
“哈哈,姜掌門何出此言啊,這就是比試切磋而已。”王銘其跟姜晚打哈哈。
“哦?不是嗎?”姜晚笑眼彎彎的,讓人莫名的就起了好感,覺得這就是個老好人,但是熟悉他的人都明白,這貨是在找機會磨刀霍霍向豬羊呢。
我是比較想知道王銘其怎么死。這時候還敢挑釁姜晚的,不得不說也是個英雄豪杰。
王銘其臉色一凝,雙手在胸前一劃,在胸前捏了一個法訣,姜晚不躲不避的,就這么看著王銘其手中的印訣捏完,金光沖著姜晚面部而來,但是到了姜晚面前,忽然扭曲了一下,擦著姜晚的臉錯了過去。
發(fā)生了什么?我一臉的震驚,姜晚周身并沒有氣,也沒什么躲避的動作,那么那他是怎么避過去的?就好像……是那法訣避過他一樣。
這是怎么做到的?我微微皺皺眉,怎么也沒看出姜晚是怎么做的。王銘其似乎是早就知曉了,無奈的笑了笑。然后猝不及防的又一道法訣打了過來,姜晚這一次沒多過去,直接被打中了。我頓時嚇了一跳,卻見姜晚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對著王銘其一抱拳。
“是在下技不如人,姜某認輸便是?!闭f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后面王銘其無奈的聳聳肩,也跟了上去,觀戰(zhàn)臺頓時罵聲一片,這什么玩意兒,第一下還好,第二下就直接不躲不避的被打中直接認輸了,當他們都是瞎子嗎?耍著人玩啊,既然要比能好好比嗎?不比就趕緊滾啊。
雖然是比試切磋,但是也能別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嗎?
我捏著手機,得意的笑著,開盤真的能賺不少錢。這場雖然是讓人看的惱火,想扔臭雞蛋的,但是的確是讓我贏了不少。
姜晚回到座位上,直接從我手中把手機搶了過去,看了看,“寶寶賺了不少啊。這么確信我會輸?”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想跟他打,”我把手機拿過來,“怎么?你為什么不跟他打?你打不過他?”
“并非是打不過,”姜晚走到我身邊坐下,一伸手把我撈進懷里抱著,“只是有些煩了。我與他比試過許多次了,次次都是他纏著我,我不想搭理他而已?!?br/>
好吧,原來是這么回事啊?!暗拇_是挺煩的。要不要找個機會打一頓,收拾一下?”
姜晚把頭抵在我頭頂上,“嗯,可以考慮。”
好的,可以跟王又單一起解決了,找了天黑沒人沒監(jiān)控的地方,直接打一頓,裝麻袋里挖個坑給埋了就行了,正好王又單跟王銘其他倆做個伴。
剩下的規(guī)規(guī)矩矩看完了,也沒之前再出什么幺蛾子,其他人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比試完,人家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切磋比試。不過看到人卻越來越少,人都漸漸的走光了,不知道是沒意思了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回去也沒什么事,索性在那里繼續(xù)看著,結(jié)果后面竟然又出現(xiàn)一個對我感興趣的,是前幾天那個被欺負的女孩,而她要挑戰(zhàn)的,竟然就是欺負她的那個大少爺,端木磊,大概是想給自己報仇吧,那位端木大少爺被柯柯嚇的不輕,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不過我對那姑娘挺感興趣的,長得好看不說,而且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她的氣很干凈,讓人很舒服,但是看起來修為并不是很高,可是明明她的天賦不低啊。
比試開始,女孩便急不可耐的攻了上來,手中劍法變化莫測,如蝴蝶舞蹈一般,我還從未有過這樣的劍法,十分好看,像是舞了一場劍舞,但是看起來那劍舞的力量也不容小覷,端木磊一開始并不放在眼里,所以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差點被那把玉色的劍刺穿了。
“玉黎劍。”姜晚喃喃道。
“什么?”我抬頭看著他。
“那丫頭手里拿著的,是玉黎劍,那丫頭來歷不小啊?!苯硇÷暩袊@了一聲,“玉黎劍是古墓宗的掌門佩劍,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個門派在什么地方,甚至這個門派屬不屬于道門也不得而知,我所知曉的是,這個神秘的門派,在三十多年前的那場百人戰(zhàn)中,就已經(jīng)被滅門了?!?br/>
“古墓宗?小龍女那個?還真有啊?!蔽胰滩蛔√籼裘?。
姜晚沉默了一下,無奈的笑了,“不是一個啊,大概只是名字相似,古墓宗并非是在武俠小說中那種的。其實就是個為古代的某位王權(quán)守墓的門派而已。但是就算如此,也不容小覷啊。”
這樣啊,我明白的點點頭,跟吳家差不多的性質(zhì)啊?!澳沁@小姑娘也夠可憐的啊,可能整個門派就剩她一個人了,”難怪也沒看到跟她一起來的,她到這里來,估計也是為了要證明古墓宗還有人吧。
忽然臺上一陣驚呼,我趕緊轉(zhuǎn)移視線到臺上,只見那女孩忽然雙眼血紅,渾身散發(fā)著黑氣,著實可怕。
“煞氣,那女人是厲煞,她不是人!”有人喊了出來。
“天啊,厲煞怎么進到這里來?”
“最近冥界有厲鬼逃出借尸還魂,她一定也是??鞖⒘怂?。”
“對對,殺了她?!庇腥艘呀?jīng)要動手了。
周圍的呼聲越來越大,有了帶頭的,后面就有人撲了上來,端木磊得意的一笑,打算做這個英雄,手中墜下一個吊墜,等看清楚那個吊墜的樣子,我頓時驚住了。一個飛身直接跳下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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