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筱鑰屏住呼吸,離他倆步之遙,隨手撿起一個枯樹枝,搓了搓他的臂膀?!拔埂薄拔埂薄翢o反應(yīng)。沐筱鑰緩緩半蹲,用枯瘦的手指探了探鼻息,微微吐出一口濁氣。還有氣息,沐筱鑰隨手搭上男子脈搏。眉頭微微緊鎖,這名男子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胸腔肋骨斷裂,如果不及時施救,會導(dǎo)致胸腔血塊阻塞,呼吸不順,窒息而亡。
沐筱鑰自小在殺手組織訓(xùn)練,經(jīng)常會受刀傷、槍傷、都是自行包扎。事不宜遲,她也來不及多想,笨拙的解開男子的衣服。
露出鍵瘦通紅的胸膛,胸膛出現(xiàn)一個清晰可見的手掌印。她隨意的揉捏了幾下傷口處,男子感覺到疼痛襲來,微微眨著卷翹的。
睫毛,緩緩睜開深邃的眼眸,甚是好看,仿佛久看一刻都會自認為是褻瀆了。
沐筱鑰轉(zhuǎn)頭看去,男子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再看看手掌放著的位置,倆人四目相對,一時氣氛尷尬到極點。
正在這時一只小白狐跳在沐筱鑰的腳上,沐筱鑰瞬間恢復(fù)了狀態(tài),起身往前走。背對著他冷冷開口解釋道:“我遇見你受傷暈倒在地,剛好經(jīng)過此地,所以救了你。”
男子緩緩起身,扶著心口處的傷口,斜靠在樹桿上,虛弱著用顫抖的聲音微微張開唇瓣,說:“謝謝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你要去哪,為什么在這?!?br/>
回答他是越來越模糊的腳步聲。
沐筱鑰腳步停頓了幾秒后,無視他的問題,帶著小白狐繼續(xù)往外圍走著,經(jīng)過這么久的折騰,也忘了肚子的抗議。
一刻鐘后,暗衛(wèi)東陽找到,主子屬下該死。屬下們中了調(diào)虎離山計,屬下該死,請主子責罰。
男子緩緩起身抬頭看著,瞇起深邃的眼眸,誰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突然,轉(zhuǎn)身。思慮性吩咐道:“一刻鐘前這里出現(xiàn)一名女子,去查,查清楚她的身份?!?br/>
暗衛(wèi)恭敬道:“屬下這就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沐筱鑰進如攬仙城,熟門熟路的悄悄往后門潛回沐家。
一進院子,便聽到奶娘(徐娘)在屋外,哆哆嗦嗦的抖著那發(fā)福的身子,心虛的四處張望。
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小姐啊,是大小姐用她那混元鞭將你活活打死,在命我將你尸身丟進臥龍森林,你可千萬別回來找我,冤有頭債有主,要報仇找大……?!毙〗恪!?br/>
小姐倆字未說完,回頭,驚恐的看到一身血漬,頭發(fā)蓬松,手里抱著一只小白狐的沐筱鑰,…。靜靜的立在門口,見徐娘看見她了,沐筱鑰朝她緩緩走進,徐娘萬分恐懼的朝門口跑去。
沐筱鑰把狐貍往肩上一丟,似笑非笑的拍了拍手掌心那若有似無的灰塵,大步朝房間里邁去。
進入房間,點亮蠟燭,順眼望去。里頭有一張床上鋪著陳舊潮濕的被褥,旁邊放著一個原木色古舊的梳妝臺,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據(jù)聽說是娘親在世時購買的。由于破舊,無人關(guān)注。哎!內(nèi)心感嘆!“不得不說,這小姐身份過的就不叫日子?!?br/>
緩緩朝梳妝臺走去,梳妝臺的柜子上面有個抽屜,抽屜外面吊著一個生銹的手柄拉環(huán),沐筱鑰伸出纖瘦的小手,握住拉環(huán),用力一扯,抽屜被拉開。沐筱鑰探頭看去,里面除了梳頭發(fā)用的梳子和一支簪子,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