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被推開好幾米遠,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站了起來,不過他倒是沒受到什么傷。
“可惡!”愛德華把礙事的風(fēng)衣脫下,露出里面結(jié)實的小身板和一件黑色的背心,當然,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那只看上去就造價不菲的機械凱。
“機械凱嗎……原來如此,怪不得破壞人體的方法在你的手臂上不起作用?!彼箍ň従徸吡诉^來。
愛德華臉色堅毅,兩手合十,在機械凱上一抹,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尖刺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機械凱之上。雖然兩次都沒能傷到對手,但是愛德華顯然并不想放棄。
“哥哥,不行的,快點跑!”阿爾馮斯由于被破壞了半邊身體,此時沒法站立,只能以爬行的姿勢爬過來。
阿爾馮斯的建議無疑是正確的,眼前的這個戴著墨鏡的壯碩男人是他們兄弟兩人前所未遇的強大敵人,即使是面對他們的師傅,愛德華也不會感到如此強的壓力。是的,他們的師傅雖然強,但是絕不會殺死他們,而眼前的男人,他絕對會下殺手,愛德華從來沒有發(fā)覺,死亡是如此的接近,這一刻,他動搖了。
但是愛德華不能跑,阿爾還在這里,他怎么能扔下他一個人跑?即使身隕在此,他也要為弟弟爭取一線生機,他啊啊的叫著,似乎是在發(fā)泄著心中的恐懼。此時他的出手已經(jīng)毫無章法,完全就像是小孩打架一般揮手向斯卡刺去。
“兩手合十就能發(fā)動煉金術(shù)……原來如此?!睈鄣氯A的攻擊對斯卡來說實在是太慢了,他隨手就握住了愛德華刺過來的右手,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以冷酷無情的話語給予了愛德華致命一擊。
“那么,就讓我先破壞掉你這只煩人的右手!”
只是一瞬間,愛德華瞪大了眼睛,親眼看著他那只由溫麗親手打造的機械凱,被斯卡一下子打成了一堆碎渣,掉落一地。
“這樣你就用不了煉金術(shù)了?!彼箍ū砬槠届o,似乎只是在闡述事實,對于眼前被他擊敗的少年,他并沒有絲毫得意,也無任何同情。
看著斯卡慢走來,心中被恐懼充斥的愛德華忍不住想要用手撐著自己后退,但是他的右手已經(jīng)沒有了,一不小心就因為右邊按空而摔倒在地。
“給你向神明祈禱的時間?!?br/>
愛德華趴在地上,不再逃避,也不與斯卡對視,顯然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
“我早就已經(jīng)不再信仰神明……你的目標只有我一個人么?”
“懲罰的人只有國家煉金術(shù)師,不過有人阻撓的話一樣給予天罰!”斯卡已經(jīng)站到了愛德華身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俯視著獵物。
“那么請放過我弟弟……要殺的話就殺我一個好了?!?br/>
“我答應(yīng)你?!奔幢闳绱苏f著,斯卡的臉上也無任何感動的神色。
“不要?。「绺?!不要!”阿爾馮斯如果能爬起來,必定會沖上來代替哥哥死去,然而他此時只能徒勞的伸著手發(fā)出絕望的呼喊。
就在斯卡的右手將要觸及到愛德華頭顱之時,突然!他身旁的地面猶如刺猬一般彈起一大片的尖刺,向著斯卡腹部刺去。如果他依然不肯放棄鋼煉的腦袋,那么只能被尖刺洞穿腹部而死,斯卡無奈,只得跳到了一邊。
“喂喂,鋼豆丁,你這樣就放棄了嗎?”
“誰是鋼豆丁啊!”愛德華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街道盡頭,李橋站在最前面,兩手按著大地,顯然剛才的煉金術(shù)就是他發(fā)動的,他的身后還跟著一輛軍車還有大隊的士兵。
“到此為止了!斯卡!我現(xiàn)在以謀殺國家煉金術(shù)師的罪名逮捕你!”羅伊·馬斯坦從車中走了出來,站在了車前,而身后的屬下們紛紛舉槍瞄準目標。
趁著這個機會,李橋大搖大擺的帶著大隊士兵,把鋼煉保護了起來。
“煉金術(shù)是對神的褻瀆,如果你們搗亂的話,就將你們一起排除!”雖然被這么多槍指著,但是斯卡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完全不在意。以他的身手,普通的槍支已經(jīng)很難打得中他了。
“有趣,你們別出手?!瘪R斯坦一笑,伊修巴爾殲滅戰(zhàn)之后他也是好久沒遇到過像樣的對手了,他將手槍交給了身旁的霍克艾中尉,自己向前踏出一步。
霍克愛急道:“馬斯坦大佐!”顯然羅伊·馬斯坦還沒意識到天空正在下著小雨,這樣的天氣,他的火花又怎么能摩擦的出來?
然而霍克愛的無心之言卻提醒了斯卡,“羅伊·馬斯坦,焰之煉金術(shù)師!你居然主動前來接受神罰,今天真是何等的幸運日!”說著,斯卡便向著馬斯坦快步?jīng)_了過去!
“知道我的名號還敢前來挑戰(zhàn)嗎?”馬斯坦露出不屑的笑容,正要上前接受挑戰(zhàn)。
李橋在演武場看到過馬斯坦出手,那簡直就是人形轟炸機,相信就算斯卡再怎么牛逼也不是馬斯坦的對手。然而正在馬斯坦耍帥的巔峰時刻,突然人影一閃,一個利落的掃堂腿從馬斯坦腳后跟掃過。
不可一世的馬斯坦大佐,在眾人面瞪大了眼仰面跌倒,卻正好躲過了斯卡的一擊。
“砰砰砰!”隨著槍聲不斷,斯卡被霍克愛中尉的連續(xù)射擊逼退到九尺開外。
“你干什么啊!”馬斯坦向著霍克愛中尉大叫。
“請退下大佐!在雨天您是很無能的!”霍克愛中尉毫無顧忌的把事實講了出來。
“無……無能?!瘪R斯坦像是受到了100萬點暴擊傷害一樣低下頭喃喃自語。
“是啊,這么濕的天氣怎么擦得著火花呢?”一旁的哈勃克少尉也補刀道。
“不能使用火焰嗎?正合我意,國家煉金術(shù)師。妨礙我的使命的話,我要把在場的全員統(tǒng)統(tǒng)消滅!”
就在斯卡想要再次沖上前來的時候,一陣機槍掃射聲傳來。
“噠噠噠?!弊訌椊y(tǒng)統(tǒng)被斯卡像是先知先覺般的躲避開來,他轉(zhuǎn)頭望向手持機槍的李橋,眼神充滿了殺意。
“我已經(jīng)饒恕過你一條性命了,為何不知道珍惜,你以為憑借一把機槍就能阻擋我嗎?”斯卡沉聲說道。
“呵呵,一把當然不行啦,不過要是二十把的話,你也不能完全無視了吧?”李橋退開一邊,露出他身后一大片手持高射機槍的士兵。
“他們拿的武器也實在落后了點,所以就稍微幫著改造了一下……畢竟我怎么說也算是——槍炮煉金術(shù)師嘛,嘿嘿嘿?!崩顦蛎竽X勺傻笑起來。
“你這家伙!原來也是國家煉金術(shù)師嗎!”斯卡冷聲道。
“投降吧,在這么多高射機槍下,就算你身手再怎么好,也沒有任何躲閃的余地,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就會被打成篩子?!?br/>
原先這種高射機槍由于體型巨大不易攜帶,所以一般都是布置在碉堡里面防守用的,奈何西蒙本身就是設(shè)計這種機槍的人,隨手制造出這種機槍簡直是輕而易舉。于是李橋靈機一動,就地取材把士兵們的槍械都改造成了這種落地式的高射機槍。
斯卡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呈扇形包圍他的機槍兵身后也有舉著步槍的士兵在緩緩靠近,似乎此時他已經(jīng)身陷絕境。
“槍炮之煉金術(shù)師嗎?我記住你了?!彼箍ù瓜率?,似乎放棄了抵抗。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他突然蹲了下來,只見他狠狠一掌擊打在地面,整個路面頓時全部塌陷了下去,爆散的煙霧和大地的劇烈震動讓士兵們無法瞄準。
“開槍!”
在一陣機槍掃射聲中,煙霧漸漸散開,可惜還是慢了半步,斯卡早已通過路面下的大洞逃離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