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堯樂當(dāng)時沒聽清,他以為美女說的應(yīng)該是感謝的話語,所以沒有去深究。
看了場濕衣秀,好歹算得上沒白來一場,英雄救美這種事兒,他一向覺得自己干得太多了。
其實當(dāng)時,那位美女是因為手機掉到湖里了,而她剛好又是熟水性,所以跳下湖急著下去撈手機,偏偏剛一撈到手機,就被謝堯樂給按到水里,喝了好幾口水。
當(dāng)時圍觀的同學(xué)還記得美女上岸后那惡狠狠的表情,說了一句:“多管閑事,別讓我再看到你!”
每一次,他以為自己做的是好事,其實都是好心做了壞事,還幫了倒忙。
謝堯樂看見眼前人的手,抓住自己領(lǐng)子不放,雖然脖子不是很難受,但是,他身上這件衣服很貴。
“誒誒誒,同學(xué),你先松手,我們是不是有誤會啊,放下手我們慢慢聊。”
云湘悅跟著夏欣這個跆拳道黑帶的閨蜜,也是練過一段時間的,水平自然不差,她抓住謝堯樂不放,拒絕他的可笑要求,“慢慢聊?”
她一把把他推到撞在了樹上,坐在了樹底下,說道:“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就知道吃別人豆腐,手腳不干凈?!?br/>
邊說邊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謝堯樂,“既然你兄弟走了,那么就你來替他還債好了。他呢,不可饒恕,我不動手,但這賠償……”
謝堯樂本來就是學(xué)體育的,這小細(xì)胳膊細(xì)腿根本就不在話下,只是……這個美女纏著他不放,他倒是想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哎喲喂,我的大小姐你輕點兒。”謝堯樂說話都帶著賤腔,像極了流氓。
謝堯樂仰著頭沒有反駁,聽云湘悅說自己和那人狼狽為奸,也沒有在意,只是看著云湘悅那精致的五官竟然出了神。
云湘悅眼角微挑,邪魅看向謝堯樂,“三千當(dāng)作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她看得出來,謝堯樂身上的衣服有多名貴,向他要錢,是因為她要給謝堯樂點教訓(xùn),不然他們以后還會再犯。
聽她要賠償,謝堯樂眼睛里閃著亮光。
“姑奶奶,我身上下就這件衣服值錢,要不你拿去?”謝堯樂期待的望過去,隨后開始撩衣服。
“這衣服送我我都不要,現(xiàn)金還是刷卡?”
云湘悅看著他又不安分,她從身后拿出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瞪他一眼,“別動!”
然后在謝堯樂的目瞪口呆下,她小心翼翼地割下了他的一根墨發(fā),放在了隨身帶的一個精致小巧的白套子里。
“這下你想逃債都不行了,放心,有了這根頭發(fā),我會知道你祖宗十八代叫什么姓什么住哪兒的?!?br/>
她晃了晃那個白色套子,微微一笑。
謝堯樂放下自己的衣服,看著眼前的白色套子:“不是吧,你隨身帶著避孕套?。俊?br/>
接著,謝堯樂飛了個眼神過去:“哎呀,別解釋了,我懂,都是年輕人嘛,火力旺盛!”
隨后又做出無辜狀,去拉住云湘悅的手,嘟著嘴,“同學(xué),你聽我解釋,我跟他真的不是一伙的,頂多我就算是見義勇為,我哪敢占你便宜啊!”
不顧身旁越來越多的人圍住,謝堯樂堅持把這些賤賤的話說完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就連云湘悅這樣家里及其富裕的大小姐,都不會跟錢過不去,所以她很愿意對方用錢來解決問題。
但是,她似乎遇到了對手……
“避孕套你大爺!放開本小姐!”
局面越來越失控路人甲乙丙丁到齊了,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云湘悅在心里飆出了臟話。
隨即,她腦袋一轉(zhuǎn),不如將錯就錯。
突然,云湘悅變得柔弱無比哭了起來,“我不聽你解釋,你為什么腳踏三只船,看上了別的女生,就能把我拋棄了嗎?我真的好愛你?。 ?br/>
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不久,大家看著謝堯樂的眼神都變了,渣男啊!
曾經(jīng)的風(fēng)花雪月都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的風(fēng)流倜儻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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