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師,小心!”林壞驚呼提醒。
原來那男子攻擊林壞意圖是假,要趁林壞閃身的時間空隙去攻擊云溪諾才是真。
云溪諾畢竟是個女人,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要比林壞好控制的多,而且只要他將云溪諾控制住,就可以威脅林壞,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辦法。
林壞怎么能不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不禁暗罵這家伙還真是卑鄙齷齪,當然他也不敢耽擱,急忙快速閃身去抓男子的衣服。
就在男子馬上要抓住云溪諾的時候,林壞恰好牽制住了他要行兇的胳膊,云溪諾也因為驚嚇而不斷的向后倒退了好幾步,所以成功的躲過了這一襲擊。
林壞和云溪諾都長松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男子快速的將右手中的匕首轉(zhuǎn)移到了左手,然后轉(zhuǎn)身,再一次將匕首揮向了林壞。
那匕首直奔林壞喉嚨,林壞不得不松開了抓著男子右胳膊的手,急忙向后倒退而去。
而就在這時,林壞身后竟然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啊……”
林壞暗叫不好,知道眾人的驚呼很有可能預示著他有危險,于是不得不急忙叫停,可是當時間停止下來的那一刻,林壞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已經(jīng)受了重擊。
滾熱的鮮血從后腦勺緩緩流淌下來,林壞惱火的回頭看去,原來是之前那個負責碰瓷的老頭拿著板磚偷襲了他。
這對父子兩實在是卑鄙到了極點,林壞干脆也來起了陰的,他將老頭手里的板磚拿了下來然后狠狠的在老頭和男子的右腳上面敲了兩下,林壞斷定他兩這腳趾保證得骨折。
一定有人說林壞這么做太不君子,沒錯,林壞早就說過自己不是君子,面對小人那就必須用小人的辦法還回去。
林壞敲完兩人的腳趾,便將石頭再一次的塞回了老頭的手里,然后擺好當初自己的造型,便恢復了時間。
時間恢復的一剎那,男子和老頭同時發(fā)出了尖叫,原本要進行的動作都被迫停止了下來,不約而同的坐在地上捂起了自己的雙腳,哀嚎著。
眾人看的一陣驚奇:“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中邪了?”
“我擦,不會這小子會什么巫術(shù)吧?”
林壞看著那父子兩狼狽的樣子,聽著大家的議論聲,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他是不想弄出這么玄乎的事情的,但是這父子兩實在是太卑鄙,他也是沒辦法。
不過,說他會巫術(shù)的這個說法倒是和之前他嚇唬李志時候的做法蠻不約而同的。
挺好……
林壞目光看向云溪諾:“云老師,讓同志來處理一下吧?!?br/>
云溪諾急忙點頭:“好?!闭f著便撿起之前被男子搶過去的手機,將電話打了出去。
林壞走到那父子兩面前,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用只有他們?nèi)齻€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你們的腳趾現(xiàn)在很可能是粉碎性骨折,所以我勸你們不要試圖逃跑之類的,否則這腳指頭很可能永遠都恢復不了了?!?br/>
林壞沒說這話,父子兩就已經(jīng)懷疑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是他搞的鬼了,林壞這么一說,心里更加確定了,不禁面露驚恐:“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林壞邪魅的笑了笑:“只不過是下了一個小小的詛咒而已,如果你們夠聰明的話,一會同志來了,就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否則,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詭異的事情,那可就不知道了呢?!?br/>
男子經(jīng)林壞這么一嚇唬,突然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另一件詭異事,咽了口唾沫,瞪著眸子問道:“我,我那五千塊錢也是你拿走的?”
他十分確定他的口袋里有五千多元錢的,可是就這樣憑空消失不見了,他本身就是個小偷,要說是被人偷走的,他死活都不相信。
所以只有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拿走的可能性最高。
林壞被他這么問,當即笑了笑:“看來也不是很蠢嗎?!?br/>
男子見林壞承認,頓時如喪考妣般哭喪起了一張臉:“你,你到底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
林壞聳了聳肩膀:“我想監(jiān)獄一定是你們最好的歸宿?!?br/>
男子當即點頭:“我一定坦白從寬,老實交代問題。”
“好,不錯?!绷謮呐牧伺哪凶拥募绨?,滿意的站起身,走向了云溪諾。
云溪諾這時也剛好打完電話,見林壞過來,急忙問道:“林壞你的腦袋受傷了?”
林壞無所謂的摸了一把后腦勺:“沒事的。”可是當手拿下來后才尷尬的發(fā)現(xiàn),手掌上全是血。
“流了這么多血,還說沒事?這樣我馬上叫人來跟同志交涉這件事,然后你和我去醫(yī)院包扎一下?!痹葡Z說著便拿出了手機,要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但是卻被林壞給攔住了。
“這點小傷真沒事,而且你助理過來也不可能將事情的真相還原,所以我們還是等等吧,必須讓這種人得到法律的嚴懲?!绷謮呐伦约鹤吆?,那兩個家伙覺得沒有了威脅,再不老實那就不好了。
“那,好吧,我聽你的?!痹葡Z見林壞挺注重這件事的,也就不再堅持,直接轉(zhuǎn)身到自己的車里拿出了一個醫(yī)藥箱:“我先給你簡單的包扎一下,止止血?!?br/>
“那謝謝您?!绷謮奈⑽⒍紫铝松恚葡Z便小心翼翼的給林壞包扎起傷口來。
還別說這女人真是心靈手巧,那傷口包扎的和醫(yī)院也沒什么區(qū)別。
包扎好傷口,同志也正好到了,云溪諾將事情的整個過程都和同志說了一遍,那父子兩也是供認不諱,很快便將筆錄給做好了。
林壞從口袋中拿出五千元錢遞給了警察:“這應該是他們兩個訛詐別人的贓款,麻煩你們幫忙還給受害人吧?!?br/>
那同志本來有些好奇這錢怎么會在林壞手中的,不過轉(zhuǎn)瞬又明白了,人都被打的站不直了,那要點錢也不是問題。
倒是挺驚訝林壞竟然會將這筆錢給主動拿出來的。
同志帶著那父子兩走后,云溪諾欲言又止,心中十分好奇林壞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