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凝實了的法典金書,林哥心中一動,封皮打開,緩緩展露出了第一頁······
林歌之法典
典主:林歌
權責:公正,信仰,榮光
能量點:0(但凡能量,皆可吸納為能量點)
信仰點:0(但凡信仰,皆可吸納為信仰點)
靈魂點:0(但凡靈魂,皆可吸納為靈魂點)
權能:寂靜空間(可容納無生命物體——警告警告!?。∧芰坎蛔?,空間無法開辟,封印中···)
真視之眼(世間真相在眼前無所遁形,靈魂恒定可見,信仰點足夠,即可看破幻術等一切迷惑之術)
典主威壓(信仰點足夠,可無視一切威壓,典主威壓恒定,自主施放,可壓制維度,靈魂強度,精神意志,意識純度等低于典主者的實力,效果視差距大小而不同)
法典執(zhí)掌(典主可消耗能量點+靈魂點分出法典的法典之頁授予他人,只要他人內(nèi)心自愿接受,法典之頁就可永駐他人靈魂之中,接受法典之頁者自動成為典主淺信徒,靈魂受典主掌控,不可脫離,死后靈魂受法典之頁引導保護,直達法典靈魂歸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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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不足,其余權能無法解讀,信息收集自動開啟,望典主積極收集信息。
權限:典主觸手所到之處,一切盡為典主私有,反對者,皆為異端。
警報警報?。?!望典主盡快收集能量,以使法典脫離虛幻狀態(tài),凝聚實體,激活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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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緩緩的睜開眼,一股威壓緩緩彌漫,威嚴,尊貴,掌控一切的氣度自然滋生,斷臂趙呆呆的看了林歌一眼,似乎被了林歌的氣度所震撼,林歌馬上意識到這是“典主威壓”引起的效果,意念一動,這股威壓馬上消失,似乎剛剛的一切都是虛幻,只有王老頭滿含深意的向林歌看了一眼。
“奇怪,剛剛我怎么會對一個小毛孩產(chǎn)生儒幕,欽佩的心思,”斷臂趙習慣性的去摸林歌的頭,卻怎么也沒伸出手去,最后只能手忙腳亂的去給紅胖子打下手了。
斷臂趙的尷尬只是個小插曲,眾人的注意力很快轉(zhuǎn)到馬上要進行的冒險上來了,“這次將要遭遇的怪物不同于以往的緑皮怪,王老也已經(jīng)對骷髏怪的認知解說了很多遍了,相信大家都明白該怎么做了,”光頭李狠狠的抽了口煙,“我就不多重復了,大家一路走到了這,我希望大家后面都能走下去。”“這些骷髏怪物雖然恐怖,但是移動速度卻慢的要命,只要能小心避開,配合的好點,相信大家都能走過去?!蓖趵项^看到眾人目光聚在了自己身上,馬上又將重復了許久的話又說了一次。“好,那我們這就出發(fā)吧?!惫忸^李將丟下的煙頭狠狠的踩了一腳。
“那有個落單的骷髏,我去試下水,看我捅爆他y的菊花,你們先在一旁掠陣,欣賞下我激情的動作?!奔t胖子拿起他的那根長一米五,小孩拳頭粗的鋼管,低吼一聲沖了過去。
戰(zhàn)斗順利的出乎意料,紅胖子三兩下就用他那根鋼管將骷髏拆成了一地碎骨頭,驚爆了眾人的眼球,紅胖子顯然很滿足眾人吃驚的表情,斜搭著鋼管,一副英雄無敵寂寥的欠扁模樣,“這y的也太弱了吧,真是白費了它那一副骷髏臉,真是個只會嚇人的樣子貨?!奔t胖子想起就在前一刻遭遇骷髏時的那種恐懼,猶自不解氣的踢了殘缺了的骷髏碎骨一腳,然后眾人就驚呆了······
紅胖子就那么踢了一下,腳上的皮靴居然就被腐蝕的變形了,慶幸的是為了安全和更好的行動,盡管是夏天還是穿了一雙皮靴,這要是只穿著涼鞋踹上去,看下皮靴的慘樣,腳保不保的住還是兩說呢。大夏天的,紅胖子的后背出了一層冷汗,涼颼颼的。
“沒想到,這骷髏怪物居然自帶腐蝕的特性,一只兩只還好對付,”王老頭嘆了口氣,“這要是一群壓過來,光腐蝕這一點就能把我們克的死死的。”眾人都在暗自心驚,思考著怎么對付骷髏怪物的腐蝕這一殺招,唯有林歌還在沉浸在法典的提示中。
剛剛骷髏怪物被紅胖子殺死后,從骷髏頭里就飄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光團,而眾人卻都對這光團沒反應,貌似都看不到,林歌馬上意識到,這不會是那骷髏的靈魂吧?法典的提示音映證了林歌的猜想:“發(fā)現(xiàn)完整的靈魂一只,是否吸收?(提示:十米內(nèi)可吸收,超過十米將無法吸收靈魂,可將靈魂轉(zhuǎn)化為靈魂點或吸納為法典靈魂歸宿地居民)”
“吸收,轉(zhuǎn)換為靈魂點?!绷指桉R上做出了決定,盡管對所謂的靈魂歸宿地很是好奇,但是要面對的現(xiàn)實還是讓他選擇了轉(zhuǎn)換靈魂點,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哪怕是一點的靈魂點都是寶貴的。
“成功吸納轉(zhuǎn)換,現(xiàn)有靈魂點為1?!绷指璧淖旖浅榱顺?,真心坑爹啊,居然只1點,果然,不能太過期待啊···
眾人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畢竟,古堡群已經(jīng)快要到了。
眾人在接下來的一天里走了接近一公里,慶幸的是大群的骷髏都小心的避開了,只遭遇了些脫離大部隊的骷髏,眾人都輕松取勝了,林歌的靈魂點也增加到了七十九,在靠近街區(qū)公園的公墓時,林歌的心里突然覺得堵得慌,有種大廈將傾的預感。
“小林,怎么了,哪不舒服了?”紅胖子看著臉色慘白的林歌,關切的詢問,“過了前面公墓,我們就找個地方休息,堅持下,馬上就到了。”“洪叔,我感覺很不妙,前面可能有大危險,”林歌滿臉的焦急,“我心里堵得慌,我的預感一向挺準的?!薄斑@···”洪胖子遲疑了下,“能有啥事,小心點就行了,小毛孩子別添亂,”斷臂趙插了下嘴,“我們咋都啥感覺沒有?”
眾人只是短暫停留了下,就繼續(xù)前進了,隨著公墓的接近,林歌心中也越來越壓抑,遠處在暮色中略顯昏暗的公墓,似乎化作了只猙獰嗜血的兇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