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興第二天起來后,在院子中間練習(xí)拳腳,見郭傲來了就停下來了說道“見過三祖”。
郭傲點點頭,跟郭興一起進(jìn)屋說話,郭興安排侍衛(wèi)在外面把守,郭興就問道“三祖,那位劉玉林怎么樣了”。
郭傲說道:“你可以放心,他不會在出現(xiàn)了”。郭興的心就放下了。
郭傲接著說道“昨天晚上幾位道友商量讓后輩弟子比試一下,你身為天子不能參加只能旁觀”。
郭興聽到前半段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后半段的時候練就陰下來了,郭傲看著郭興的樣子說道“同境界比武,你比嗎”。
郭興搖搖頭說道“要是同境界比武的話,參加就沒意思了,不是我狂妄,同境界沒沒有敵手,就是高我一個境界勝負(fù)也難說”。
這話說的霸氣,郭傲點點頭說道“你說得不錯,我跟青松道長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不出手也好,你的煩心事也能少點”。
郭興這時說道“三祖,不知道我能不能觀看下道家典籍,我想學(xué)習(xí)下”。
郭傲思考了一會說道“很難,無稽宮乃道家的總聯(lián)絡(luò)處,典籍管理很嚴(yán),多少年來從沒聽說有人能觀看典籍的”郭興一聽就把心里的念頭給掐滅了。
郭傲接著說道“你今天自由活動吧,明天我來叫你跟我去看他們切磋,看下他們武功如何,這次來的后輩不少”郭興點點頭沒說什么。
這天一大早郭傲就來了,領(lǐng)著郭興就往無稽宮后面走去,穿房過殿來到后面一個很大的練功場地,已經(jīng)有人來了,是兩個尼姑,郭興知道一個是跟自己同一天到這里的,另外一個不認(rèn)識,郭傲也不說什么領(lǐng)著郭興走到一旁的觀戰(zhàn)處是盤膝而坐,這里沒有桌椅只有蒲團(tuán),郭興也沒有說什么在郭傲的身邊就坐下了。
郭興詢問道“三祖這位出家人是誰”。
郭傲回答道“那位尼姑是是南海清凈庵的地尼了塵,先天境界的大宗師,那個小點的尼姑應(yīng)該就是她的后輩弟子了”郭興點點頭。
這時又有人過來了是昨天的那個書生領(lǐng)著兩名書生,郭傲介紹到此人是南州嵩陽書院的飄渺書生司徒明浩,儒學(xué)傳人,先天宗師境界,郭興點點頭。
就見那書生看見看見郭傲跟郭興后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說道“郭兄,這位就是當(dāng)今天子嗎”。
郭傲說道:“不錯”
轉(zhuǎn)過頭對郭興說道“興兒,這位是嵩陽書院的司徒前輩”。
郭興站起來說道“司徒前輩,郭興有禮了”。
司徒明浩點點頭,還了一禮,身為大儒禮節(jié)看得非常重的,一臉正色的問道“我有一事想請教一下陛下不置可否”。
郭興心說,你想我請教,還真看得起我啊,臉上帶著笑說道“前輩請說”。
就聽司徒明浩說道“這天地間什么最大”。
這個問題司徒明浩跟很多人交流過,但都沒有一定的答案,當(dāng)時他師傅就說過你要悟通了這個道理,就能更上一層樓,郭興心說他怎么問這么簡單的道理,就直接說道“前輩,我認(rèn)為天地間【道理】最大”。
司徒明浩聽完后就是一愣,郭興給出的答案跟所有人的都不一樣,但是仔細(xì)的一琢磨還真是這個,身后兩個書生一臉吃驚的莫洋,他們都是飽讀詩書的人,對真理的最求那是直至不倦的,很明顯,郭興的回答應(yīng)該是最正確的。
就在這時司徒明浩就想清楚了,這才是最標(biāo)準(zhǔn)的答案,是啊,還有什么比道理更大的,可嘆自己這么多年來一直沒能悟通出來,今天要不是郭興說了恐怕自己一輩子都悟不出來。
對著郭興是深深施了一禮說道“多謝陛下解惑,他日某有所成全拜陛下今日所賜,今后如有某效力的地方可派人到嵩陽書院相招,某一定到來”這話說的就比較重了,給了郭興一個承諾。
郭傲在旁邊看的有些迷糊了,嵩陽書院在南方的影響力很大,司徒明浩在嵩陽書院的地位那是很高的,能得到他的承諾很不容易,郭興說道“那里,前輩言重了”一副謙虛的樣子,司徒明浩就在他們的旁邊做了下來。
這時人來的也差不多了,青松道長也到了,見人差不多了,青松道長就說道“今天比武只為切磋,你們?nèi)坎扇》e分制,沒勝一次積一分,全部輪完后積分最多的人為第一”。
停了一下見大家都沒有意見后就接著說道“參加的過來抽簽吧”除了郭興沒去之外一共有一十二人參加比賽。
參加比賽的眾人一個個是男的英俊女的迷人,但骨子里都有一股傲氣,他們一個個的都有著高人一等的師承,雖然表面表現(xiàn)的和藹可親但感覺優(yōu)人一等的內(nèi)在流漏了出來,就看這一點郭興的興趣就降低了不少。
青松道長說道“你們手上的簽都有編號,一號對三號,二號對四號以此類推比武切磋,現(xiàn)在一號三號進(jìn)場”。
抽到一號簽的是一位年輕的道士,跟一位相貌極美的女子,兩人來到場地中間互相行禮后就開始交手了,郭興一個也不認(rèn)識,連叫什么都不知道。
這時跟著司徒明浩來的那兩個書生其中一個來到郭興的身后,說道“陛下,你對今天在場的人是否熟悉,是否需要我介紹一二”。
郭興就來了興致了,說道“如此多謝仁兄了”。
那書生笑著說到“陛下客氣了,在下秦爽”。
接著又說道“陛下,場地內(nèi)交手的那個道士是來自七星山天樞觀的德清道長,那位女子來自貴州云霧山妙蓮峰白蓮宮的歐陽飄雪,歐陽飄雪的祖師那是先天宗師林妙可”。
郭興就看向歐陽飄雪出來的地方,那里盤膝坐著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應(yīng)該就是先天宗師林妙可了。
這時秦爽接著說道“天樞觀的鎮(zhèn)觀武功是【天樞劍訣】也就是德清施展的,白蓮宮的鎮(zhèn)宮絕學(xué)為【妙蓮舞】跟【輕煙掌】【傾城指】據(jù)說還有一套魔功【天魔妙舞】歐陽飄雪現(xiàn)在施展應(yīng)該是【妙蓮舞】跟【輕煙掌】了”。
聽秦爽說完后郭興說道“想不到秦兄交友如此廣闊”。
秦爽呵呵小了下說道“那里,我平日里對正史興趣不大,但對于武林傳說啊等野史到是很有興趣,也下了大力氣收集,希望能編出一本武林譜來”。
郭興一聽說道“秦兄大志啊,一旦編好到時可不要忘記送我一本啊,我也很感興趣,就是沒有秦兄的堅持”。
秦爽一聽郭興的話就感到碰到知音了,那是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跟秦爽一起來的那個書生看著秦爽在那里滔滔不絕的說著,心里說道,師兄總算是逮到說話的機(jī)會了,看來這些日子憋得很厲害,這回話癆的名聲可要傳播開了,想到這里是笑著搖搖頭。
接下來郭興算是領(lǐng)教了秦爽的交游廣闊認(rèn)人之廣,把在場的眾人是一一的給郭興都介紹了一邊。
一號簽:德清道長二號簽:柳山
三號簽:歐陽飄雪四號:姜天
五號:魏浩然六號簽:唐風(fēng)
七號簽:王可心八號簽:靜悟
九號簽:盧炳成十號簽:靜悟師太
十一號簽:顧茜茜十二號簽:秦爽
這時場內(nèi)比武的兩人也分出了勝負(fù),秦爽說道“不出我的所料,此女的媚功太過厲害,意志不堅的一身功夫難以全部發(fā)揮,每每戰(zhàn)斗時只能發(fā)揮七八層的實力”果然德清道長回去被那位年老的道長一陣的狠批。
青松道長高聲宣布“歐陽飄雪勝,積一分。二號四號上場”。
隨著青松道長的聲音落下,兩個人是飛身到了場中,一位一身青衫,一位一身白衫,兩人是互相行禮,然后是戰(zhàn)成一團(tuán)。
秦爽在郭興的旁邊說道“陛下,那個穿一身青衫的叫姜天,其祖師乃是先天宗師血海濤天王塵,拿手武功是【血神掌】【鬼影步】【修羅劍訣】,那個穿白衣服的叫柳山,其家祖那是先天宗師白衣劍圣柳無常,拿手絕學(xué)是【天龍九現(xiàn)】【大羅十三式】,很是厲害”。
郭興聽了后說道“那秦兄你認(rèn)為誰能贏呢”。
秦爽想了一下說道:“我認(rèn)為柳山會贏”。
郭興道“我認(rèn)為姜天會贏,要打賭嗎秦兄”。
秦爽思考了下說道:“不知郭兄要賭什么”。
郭興笑笑說道“酒賭一頓好酒吧”。
秦爽說道:“好,就按郭兄說的辦”。
兩人都不說話了,專心看著場內(nèi)的比武,場內(nèi)兩人是你來我往的打的不亦樂乎,柳山的劍法按照郭興的評定在駕輕就熟階段,姜天的武功應(yīng)該比柳山稍高那么一點,兩人都有勝利的可能性,但郭興看得出姜天比柳山沉穩(wěn),并且郭興看得出姜天開了殺戒,柳山還沒有見過血,所以郭興猜姜天勝。
兩人打斗了約半個時辰,期間是各展絕學(xué),不差上下,姜天最后是險勝柳山,秦爽的眼睛掙得很大,柳山輸了,說道“欠陛下一頓酒了”郭興笑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