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麗玲卻制止了,視線落在了她手指上的鉆戒上面?!斑€叫伯母???該叫媽媽了!我和你媽媽都等著你跟景瀾早點結婚,我們也了卻了一樁心愿!”
杜麗玲第一次笑得這樣慈祥,慈祥的讓宋茵心生感動,含淚點頭,叫了一聲,“媽——”
“好孩子,以前是媽對不起你!”杜麗玲再次誠懇道歉。
“媽,過去的不提了!”宋茵也真心說道。
“快去吧,不是還說有事來著?”杜麗玲拍拍她的手。
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宋茵點點頭,去給溫小星買食物。
一走出去,就看到俞景瀾開車來到了門前,“你怎么來了?”
“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就來了?”俞景瀾下了車子,急切的問道。
對上那漆黑的瞳眸,如最美最毒的地獄之花,讓人不顧一切,只愿聽從。宋茵笑著道:“姐姐跟簡易結婚了,今天領證了!”
“是嗎?”
“是的!我好開心啊,現(xiàn)在給小星去買吃的,你陪我去嗎?”
“廢話,我怎么放心你自己到處亂跑?”俞景瀾上前擁著她,開車門讓她坐進去,自己也回了車子里?!昂喴缀湍憬憬Y婚領證了,我們呢?我們什么時候?”
“這樣挺好得呀!”宋茵笑道。
俞景瀾一副優(yōu)雅貴公子形象:“那我豈不是要當光棍很久?”
說完,他抓起她的小手親吻下她的手背,一臉委屈的看著她,那樣深邃的眼神,他,到底是人還是妖?
“不管了,我們也要領證!我得問問簡易怎么讓你姐妥協(xié)的!”
“快點走吧,去超市!”
于是買了一堆零食,蔬菜,肉,一系列吃的給溫小星送去。
俞景瀾在樓下等著,給她們兩人充分的閨蜜空間。
剛進門,只見溫小星臉色蒼白,神色不定,宋茵心里一緊:“你怎么了?”
她徑直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零食,找出一大袋薯片,抱在沙發(fā)上吃起來?!皠e提了!我快餓死了,餓死了吧,尋思給你打個電話,剛開機,那小日本就打來電話,他丫的是不是一直在打我電話啊,他是不是閑的???抱著電話不停地打?”
“這不是很好嘛!人家找你,肯對你負責,說明人家是好男人??!”宋茵笑著道。
溫小星不停地往嘴里塞著薯片,眼睛直愣愣的,隔了好一會,才冒出句:“我虧大了,居然害怕他負責?!?br/>
虧大了?
宋茵撐著太陽穴,想起前幾天她說的話,恍然大悟:“怎么能說虧大了?他要不負責你才虧大了?!”
她點點頭?!罢f的也是!可是我想了好幾天了,覺得我兩個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結婚了也不是個事,你說我這不是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給嫁了嗎?原來我們說好不相互暖床只相互利用的!可是現(xiàn)在我們是既相互利用又相互暖床,你說這事鬧的!”
兩人正說著,門鈴聲響了,宋茵道:“是俞景瀾,他在樓下等我呢,我去開門!”
“嗯,只要不是小日本就行!”溫小星邊肯零食邊說道。
可是打開門后,宋茵呆住了,因為,因為真的是那個溫小星口中說的小日本!
溫小星還在吃薯片,頭都沒回。
宋茵差點喊出來,立刻被宮本沂南給制止,而他身后是俞景瀾,俞景瀾對宋茵使了個眼色,宋茵點點頭,了悟的提著小包跟俞景瀾下樓去了,把空間留給小星。
“俞景瀾,這點時間你也跟我爭宋茵,真是不夠意思,我跟宋茵在說我的煩心事呢!你湊什么熱鬧???你們天天見面,分我點時間又不會死!”吃著薯片,溫小星嘟噥道。
沒有回聲,門關上了,并且上了鎖。
“討厭死了!”溫小星又嘟噥著。
還是沒有回聲,真奇怪。
“大瀾,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溫小星終于怒了,猛地回頭,結果對上了宮本沂南一雙滿是火焰的眸子。
“啊——”手上的薯片啪得一下掉落,溫小星錯愕著,“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該死的女人,誰準你關機這么久得?”她這一副如見鬼般驚恐的眸子終于引來了宮本沂南的怒目而視:“你覺得很好玩是嗎?”
“誰說好玩了,一點都不好玩!”溫小星平復心情,不過還是被沖擊了,嚇了一跳,他怎么找到這里的呃?“宋茵呢???!她敢出賣我!”
宮本沂南也很快平復了怒氣,靜靜地看著她:“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溫小星怔住,想了想,點頭?!坝?!”
“說?!?br/>
“你出去吧,麻煩從外面帶上門!”
“該死的!”聞言,宮本沂南臉色驟變。
此刻,宮本沂南就像個鬼魅一般的男人。
他穿著件黑色西裝,黑色襯衣,低調而內斂的顏色,可是他的存在感卻依舊是那么強烈,讓她緊張且不自然的舔了下唇,她不知道她的動作讓他喉頭滑動了一下,竟有些臉紅。
欣長的身軀立在她面前,有力而修長的腿筆直,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小星,一只手在身側握成拳,溫小星見他望著自己,那雙眼眸,是種過于純粹的黑色,太過粘稠,讓人捉摸不透,讓人心生畏懼。
如蘊滿了罪惡的,妖孽的泥土。
他們對視著,良久,他忽然笑了,像是找到她后如釋重負般的欣喜,這么一笑,像是無數(shù)的曼珠沙華盛開,艷紅的花,漆黑的土。
妖孽啊,妖孽!溫小星想,同時也感覺的致命的危險存在,感覺他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般,他帶給她的那種無法解釋的窒悶感。
他那雙眼睛就一直看著溫小星,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太危險鳥!
不行,絕對不能輸給他!溫小星眨了下眼睛,轉動了幾圈眼珠,計上心來。
“你找我是要我身體是不是?”溫小星挑釁的看著他,然后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詭異和奇怪后,她走到他面前,轉著圈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拉著他領帶,“來吧!”
她把宮本拉到了臥室里,將他往床上一推,猛地撲了上去,沒多久,宮本的領帶,襯衣,皮帶全被扔在地上,正在扒褲子時,溫小星才發(fā)現(xiàn)宮本沂南竟一直任自己在他身上肆虐,完全沒有互動。
溫小星冷眼看著他:“你是男人嗎?”
宮本沂南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溫小星湊近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那就是不要我身體了,快走吧?!?br/>
聞言,宮本沂南卻無聲地笑了,然后他一個翻轉,溫小星還沒回過神,腰上便一緊,一陣天旋地轉后,她被壓在床上。
“玩火就要學會滅火!”
“不會滅火,我又不是消防隊,不是119,你快放開我,不玩了,不玩了!”溫小星求饒。
“來不及了,女人!”宮本沂南將唇放在她的唇上,他沒有吻她,他只是在說話:“你不該逃走,不該玩我,撩撥了我,又想逃離,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他的唇,摩擦著她的,在皮膚上引起一陣微微的顫粟,溫小星咕咚一下吞了口口水,感覺渾身上下著火了,她戒備的看著他,深深地看著他。
而他的眼睛,也在注視著她,
終于,他低頭,吻住她,他的唇瓣,是嫩的,溫柔的,像是羽毛在撫摸著肌膚,那么輕柔。
他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浴望,不愿操之過急,但是他忘記了,他身下的女人并不是什么等閑之輩。更何況這火還是她點地!
溫小星一個忍耐不住,張口,輕咬了他的唇,用這種方式宣告了她的迫不及待。
宮本沂南笑了,他此刻笑起來眼角泛著紅暈,竟有種勾人魂魄的味道。
“不管了,負責就負責!”溫小星雙唇因為浴望而分開,情不自禁地發(fā)出銷魂的囈語?!跋瘸粤嗽僬f……”
盡管此刻是難耐的,但還是很沉浸在宮本沂南的柔情折磨里。因為這樣的感覺,像是在蓋章。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脖頸處,耳蝸里,似乎每一個地方每一寸肌膚他都留了印記,屬于他宮本沂南的印記。
然后,那雙修長的手,溫柔地分開她的腿,溫小星摟住他的脖子,他的身子是緊繃的,他的體溫是*的,他的呼吸是不穩(wěn)的。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邊,吹拂起幾縷不安的發(fā)絲:“不許再跑了!”
他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飄蕩,*,瘋狂,顫栗,尖叫,海嘯,風暴,黑暗,至上的快樂,在小別重逢后,如此的旖旎……
再后來,宮本沂南像一條豹子,風卷殘云般將她這只獵物給吃得一干二凈。
情緒發(fā)泄完畢,溫小星正開始穿衣服,卻被宮本沂南拉到自己懷中,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緩慢地畫著圈,帶著巨大的誘惑。
“走吧,我們就是相互利用的關系,我也用你,以后想用我你只管說話,相互利用,相互幫忙,這點忙還行,結婚的事就免了吧,畢竟再辦理離婚挺累得,勞命傷財?shù)氖律俑蔀槊?!?br/>
宮本沂南將眼睛微微一瞇:“我為什么要走?”
“你不是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
“我想要的?”
“沒錯,”溫小星冷靜地談判:“睡了又睡了,感覺不錯,以后也可以睡,結婚還是別了?!?br/>
說完,發(fā)現(xiàn)沒反應,她疑惑的皺眉,發(fā)現(xiàn)他一臉的怒氣。她吞下口水,嘿嘿一笑?!皠e這么小氣嘛!你又不愛我,是不是?既然只要我身體,我也同意了,那就好說好商量嘛!你服務不錯!”
他危險的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