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個人,就得多做一個人的打算,杜恒念轉身走進臥室,將床鋪鋪好。
白清墨看了一眼杜恒念后,轉身走向廚房,慕青必須為她所做的事情負責,他的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尤其是和杜恒念有關的事情。
慕青看著白清墨深邃的眸子諱莫如深地看著自己,心中咯噔一下,她做錯什么事情了么?
“是你告訴恒念,我和溫雨笙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如墨玉般的眸子里面滿是陰霾,他的聲音低沉,暗啞。
慕青一怔,她在告訴杜恒念這些事情時,她就已經知道她有一天會面對這樣難堪的質問,但是她不后悔,因為杜恒念值得她這么做。
她低頭說道:“是的,恒念是個好女孩,我不希望她走上人人唾棄的小三之路?!?br/>
“呵呵,‘小三’?”白清墨垂在雙側的手猛地攥緊,手背青筋暴起,他在生氣,他恨不能一拳打過去。但是良好的教養(yǎng)讓他壓制住內心暴怒的獅子。
這樣暴怒的白清墨是慕青從未見過的,她心里一陣陣發(fā)顫,臉色極其蒼白,低著頭,不敢看白清墨那張憤怒到極致的臉。
白清墨眸中透著陰森透頂的質疑和狠厲,“誰告訴你她是小三的!我告訴你,那晚我和溫雨笙什么都沒做過!我和她之間,沒有過曾經,沒有過現在,更不會有將來!慕青你這次了!”
白清墨越說越氣,原來他這些日子所有的惡劣的情緒都來源于慕青對他的誤解和不忠。她身為他的保鏢卻不事事為他著想,反而憑白無故添亂,差點壞了他的終身幸福,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沒等他發(fā)落,慕青撲通一聲跪在水漬漬的地板上,略帶著發(fā)顫的聲音乞求道:“墨少,我知道錯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給你的機會你不知道珍惜,我也沒有辦法!”白清墨犀利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心頭郁結難消,一想到杜恒念這些日子對他的疏離,他就脊背發(fā)涼,一種后怕的感覺蔓延開來。他目光決絕的看著她,“慕青,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和恒念之間出現這么多事情,你差點一手毀了我們!”
聽到廚房內白清墨激烈的聲音,杜恒念等人走了過來。
瞧見慕青跪在地上,杜恒念大吃一驚,在這個和諧的社會人人平等,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之外,哪還有跪老板的說法!她立即上前扶起慕青,“慕姐,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br/>
司馬浩宇沒有見過這樣柔弱的慕青,心底下竟然產生絲絲憐憫之情。
慕青自知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惹怒了白清墨,恐怕是要被除名的。她緩緩起身,對著杜恒念很是歉意的說道:“恒念,對不起。因為我的話,讓你誤會墨少那么久!”
杜恒念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她沒有說什么,白清墨是怎么知道的?不得不佩服白清墨見微知著的本領。只不過這樣一來,豈不是陷她于不仁不義之中!
“額……那都過去了,再說你也是心疼我,為我好?!蹦角喔嬖V自己那些都是出于善意,卻要她受這般“里外不是人”的委屈。想到這兒,心里便覺得虧欠慕青很多。
慕青笑了一下,“恒念,我先走了?!?br/>
“等一下,什么意思?”杜恒念抓住慕青的手臂不解的問道。
慕青下意識的看向白清墨,杜恒念循著她的視線也看向白清墨,“慕姐哪里做錯了,你要解雇她?她告訴我,你和那誰之間的事情,也只是不想讓我受到傷害。歸根到底還是你自己的行為有問題!”
白清墨被杜恒念說得一愣一愣的,心中的怒氣自然消除不少,然后點點頭,“既然你發(fā)話了,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不過我今晚住那間房?”
“什么我發(fā)話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你先把你怎么知道慕青告訴我的那些事情解釋清楚,再說別的事情。”杜恒念可不想讓慕青對她心存芥蒂。
靠!原來老板想在這兒住,所以攆走慕青的!站在一旁的司馬浩宇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磥砣蘸蠊ぷ饕欢ǖ脤W會察言觀色。否則惹怒老板,工作可就不保了。
白清墨看了一眼慕青,又看向杜恒念,自然了解杜恒念心中的想法,徐徐說道:“除了慕青之外,我想不出還能有誰告訴你這些事情?!?br/>
慕青心里一下暢快多了,她就知道杜恒念是不會出賣她的。
“是不是該說說我的住宿問題了?!卑浊迥旖俏⑽⒐雌?。
杜恒念一愣,然后說道:“要不你住我房間,我和慕姐睡我爸媽的房間。我哥和浩宇擠一間,你們看行嗎?”
慕青一看這情形,也知道白清墨不追究她的過錯了,激動的說道:“謝謝你,恒念?!?br/>
“我贊成!”司馬浩宇立即舉手道。
坐在沙發(fā)的祁睿,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拔铱煲I死了!”
“飯菜都做好了?!蹦角嗾f著便端出來幾個菜放到餐廳桌上。
司馬浩宇要扶著祁睿,祁睿笑笑,示意自己無事,可以走動。
幾人坐在餐桌旁,開始用餐。
這一頓飯吃到了十一點多。
此時白清墨手機鈴聲響起??吹绞謾C閃爍的名字,白清墨皺了一下眉接通。
“表哥,你怎么還不回來?我一個人住酒店好害怕!”那邊傳來溫雨笙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你自己在那兒休息吧!”
“不行,你不能不管我!嗚嗚。”
“你別哭了,我讓慕青去陪你吧?!?br/>
“我不,我就要你來陪我!”
慕青撇撇嘴。她才不愿意陪那個討厭的溫雨笙呢!
司馬浩宇渾身一哆嗦,雞皮疙瘩掉一地。
祁睿眉頭蹙起,邪魅不羈的眸子緊緊盯著白清墨,感覺電話中的女孩和白清墨關系不一般。如果白清墨敢做出對不起丫頭的事情,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白清墨心中嘆了口氣,看著面色無異的杜恒念說道:“給我留門,我去去就回來!”
“那么晚了,你就別再折騰了,在酒店陪陪她吧。”杜恒念雖然討厭溫雨笙,但是還是很擔心白清墨的安危。
“給我留門!”白清墨說著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就出門了。
慕青有些擔憂地看著杜恒念說道:“還不知道溫雨笙又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