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躁地去扒拉夜擎琛的胳膊,卻被他用力抱住。
“你什么時候跟那個叫應(yīng)珩的勾搭上的?”
帶著慍怒的質(zhì)問從他口里吐出來,我驚愕地轉(zhuǎn)頭,“你在胡說什么?”
應(yīng)珩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有人跟我說,你今天和應(yīng)珩在片場不顧劇情激烈地擁吻,是不是真的?”夜擎琛目光咄咄地逼問。
我的內(nèi)心也涌起發(fā)狂的浪潮,“誰tm栽贓我啊?”
干嘛都和我過去!
“這還要人栽贓嗎,片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币骨骅》^我的身子,砰的一聲把我壓在玻璃門框上,“你到底還有沒有羞恥心?虧我還相信你沒勾搭過野男人!”
“我本來就沒有!”我大聲駁斥,他卻露出鄙夷的笑,看得我一股邪火沖上頭,劈頭蓋臉就開懟,“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明明是有婦之夫,卻抱著別的女人,還當著我這個法律上的妻子的面!”
“你也知道自己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他跟著拉高聲調(diào),壯碩的身軀用力擠壓著我的胸腔,弄我差點窒息。
“你放開我……”我用力推搡著有些陷入癲狂的男人。
我實在弄不懂他哪來這樣大火氣,就算我真和野男人勾勾搭搭又怎樣,這不正合了他和溫曦的意嗎?
“你說放開就放開嗎?你是我花兩百萬買來的女人,你就應(yīng)該給我好好守婦道!”他扼住了我的脖子,仿佛我不點頭,他就會掐死我。
我被兩百萬這個數(shù)字狠狠地刺傷了,不管我為他付出多少,在他眼里,我永遠都只是他花錢買來的貨品吧?
我用力啐在他臉上,“什么破婦道,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你怎么不去叫你的溫大小姐守婦道!”
“這就是你身為妻子跟老公說話的態(tài)度嗎?”他死死禁錮住我掙扎亂動的身子。
“不然你還想要什么態(tài)度?”我的心被傷透了,忍不住破罐子破摔,“我還不夠卑微嗎?我承受的還不夠多嗎?你tm到底想讓我怎么樣!”
這顆強扭的瓜好苦,我再堅持不下去了。
哪怕我拼盡所有,他心心念念的還是那個叫溫曦的女人,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被他人在心不在的生活狀態(tài)逼瘋。
與其最后三敗俱傷,不如早點結(jié)束這一切,至少孩子能有個正常的媽媽。
“要不,我們?nèi)マk手續(xù)吧?!蔽矣挠耐鲁鲆恢辈桓艺f的話,心被人撕扯般痛楚著。
慍怒的男人一怔,“你說什么?”
我半合上眼,包住升騰到眼眶里的濕霧,“我成全你和溫曦,明天我們就去辦離婚??梢苑砰_我了嗎?”
夜擎琛瞳孔猛地一縮,憤怒地火焰再次躥起來,“你要和我離婚,是因為已經(jīng)找到下家了嗎?”
“是?!蔽覐娙讨鴾I意說違心話,反正這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又何必浪費口水解釋?
我在他眼里,心底,從來都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不是嗎?
不,應(yīng)該說,他從來就沒正眼看過我,因為我只是他花錢買來的貨品。
我的溫暖到底捂不熱他不愛我的心。
我已經(jīng)那樣用力地壓抑內(nèi)心的悲涼,不想讓他看見我脆弱的哭泣,淚水卻很不爭氣,吧嗒吧嗒不停地往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