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下倒是沒怎么樣,可是,你這忽然轉變的態(tài)度絕對有問題啊。
落初離不動聲色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默默地扭過頭去,她倒是不覺得祁揚是什么情不自禁,只是他剛剛眼里的溫柔,的確很容易讓人沉迷。
祁揚看著落初離粉紅的耳垂,眼里的溫柔漸漸歸為平淡。
“晚上吃點兒什么?可以讓人給你做?!?br/>
“嗯...小龍蝦?”落初離看他。
祁揚搖頭,“你現(xiàn)在吃不了?!?br/>
“那......”
“算了,我讓家里的廚師隨便做點吧?!?br/>
沒有耐心繼續(xù)等落初離答出一堆不合理的答案,祁揚果斷地停止了談話,然后安慰性質地摸了摸她的頭。
傍晚時分,落初離吃到了在落家吃不上的精致蔬菜粥和南瓜水餃。
而祁揚,很難得地在這個時間去了祁氏集團,這位從來不占用自己私人時間的大老板,終于因為某種原因破了例。
“祁少,這是現(xiàn)有的落家控股的企業(yè),還有,粗略的房地產(chǎn)分布?!币恢备谄顡P身旁的助理恭敬地遞上了厚厚的一沓文件。
祁揚隨意地翻了翻,點點頭。
對于落家的財產(chǎn),自己其實早就有關注了,如若不是這次意外的變故,它早就被自己收入囊中。
“我要的不是這些?!?br/>
“那您......”助理想說,為什么一定要跟落家聯(lián)姻。
他其實早就有所疑問了,即使落家在這座城市有一定的地位,可是,細想想,跟祁家結婚,怎么也算高攀了。
祁揚的選擇可不止這一個。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要娶落家的女兒?”祁揚看出了助理的疑惑,好心地替他說了出來。
“這個可以問嗎?”
“這屬于私事。不過你問的話,我可以告訴你?!?br/>
話說到這里,助理不敢繼續(xù)問下去了。
半個鐘頭后,前臺電話進來,說是余芳前來到訪。
祁揚并不意外,直接讓他們進來了。
偌大的辦公室內,男人的氣場足以壓倒一切,以至于余芳再多的借口都被堵在了喉嚨里。她慢慢地順著自己的羊毛大衣,以此來平復自己的心緒,
“祁少,今天是我話說重了,只是您突然間態(tài)度有了變化,我這心里很不安生。景景她對你一直都是......”
“落夫人,還是堅持要把女兒嫁給我?”
“這個當然了,祁少,我今天真的是糊涂了,不該跟你說那些話。”
祁揚嘴角上揚,搖搖頭。
“行了,落夫人,今天你的來意我清楚了。婚約可以繼續(xù),只不過,請您記住,今天是你來求女兒嫁給我的,這個千萬別忘了?!?br/>
余芳聽他這么說,本來還挺高興,可是對上那個男人陰冷的目光上,忽然間愣了。
他這話,讓人起雞皮疙瘩。
醫(yī)院里
跟自家人煲了大半夜的電話粥,落初離總算也是順心了不少,她先是把那個出任務的人罵了幾遍,然后又懊惱自己的沉不住氣,默默道歉。
電話另一邊的人安安靜靜地聽著,并不發(fā)言。只是聽她道歉過后,語氣嚴肅地說了一句“下不為例?!?br/>
落初離知道,他不是為了自己的沉不住氣,而是苦肉計這件事,那人本來就不同意。
耐心地安慰了那人幾遍,落初離迅速的掛斷了電話,她鉆到被子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幾分鐘后,似睡非睡之際,有人推開了門,慢慢地走了過來。
落初離睜開眼睛,朦朧的橘色燈光下,祁揚五官精致,臉色微紅,他似乎是喝了些酒,然后就那么躺在了她的身旁。
“你?”
“嫁給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