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就在太室山上,于秀吉是一人上山,見到左冷禪的時(shí)候,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大太?!巴兴帧倍∶?、第四太?!按箨庩柺帧睒泛瘛⒌谑!吧癖蕖编嚢斯苍凇?br/>
左冷禪看了書信后,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嵩山派身為名門正派之一,當(dāng)然會共同抵抗外敵,不過我四師弟費(fèi)彬在衡陽城郊被害,這個仇也不能不報(bào)。”
丁勉接口道:“沒錯,我們一定要為費(fèi)師弟報(bào)仇?!?br/>
于秀吉內(nèi)心一陣不屑:要說到報(bào)仇,你們干下這等惡事,曲非煙就更應(yīng)該來找你們報(bào)仇!
左冷禪冷冷地說道:“我仔細(xì)查驗(yàn)了費(fèi)師弟的尸身,雖然是被劍賜死的,但可以確定不是在交鋒中被刺身亡,而是在沒有抵抗之力的時(shí)候被刺。要想一個人毫無抵抗之力,要么就是被點(diǎn)了穴道,要么就是中毒,當(dāng)日費(fèi)師弟一直都跟幾個師弟在一起,又怎么會中毒呢?我也檢查過他的尸身,完全沒有中毒的癥狀?!?br/>
于秀吉心里也不得不佩服左冷禪,這樣也能查到線索。
只聽左冷禪繼續(xù)說道:“費(fèi)師弟武功高強(qiáng),要想先不殺死而制住他,只能是點(diǎn)了他的穴道,能夠有這樣的武功,天下間沒有幾個。而于副幫主你,當(dāng)日在劉正風(fēng)和曲洋剛剛逃走,你就出現(xiàn),然后又迅速消失,我的幾個師弟都看見了。”
丁勉說道:“沒錯,當(dāng)日曲洋和劉正風(fēng)剛剛逃走,你就出現(xiàn)在劉府,望了一下四周又迅速消失,我看得清清楚楚。”
左冷禪以質(zhì)問的口吻說道:“不知于副幫主當(dāng)時(shí)是不是去追曲洋和劉正風(fēng),而你又有如此高強(qiáng)的武功,不得不讓人懷疑。”
于秀吉根本就不怕他們,冷冷地說道:“左掌門,你四師弟的死,根本就與我無關(guān),無憑無據(jù),你可不能冤枉我!”
左冷禪說道:“于副幫主,你當(dāng)時(shí)一出現(xiàn)就馬上消失,除了去追趕曲洋和劉正風(fēng),我想不出還有什么更好的原因。”
于秀吉冷哼以上,說道:“左掌門,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是不是你們查不出是誰干的,就想把這筆賬賴在我頭上,如果你們嵩山派想為難我,就劃下道來,我可不怕你們?!?br/>
左冷禪冷笑道:“你是郭大俠的高徒,又是丐幫的副幫主,我們嵩山派怎么敢跟丐幫作對呢。不過若讓我查出誰是真兇,我一定把那個真兇千刀萬剮了?!?br/>
左冷禪隨即一掌向旁邊的桌子拍去,整個桌子被他拍得稀巴爛。丁勉、樂厚、鄧八公都表示要將兇手碎尸萬段。
就在這時(shí),一個嵩山派弟子匆匆忙忙跑了進(jìn)來,氣喘吁吁地稟報(bào):“掌門,大事不好啦,高師叔……高師叔他……”
“高師弟他怎么了?”
“高師叔他……他死了?!?br/>
“在哪里?快帶我去看看。”
于秀吉也跟著他們一起趕去,被殺嵩山派的第十三太?!板\毛獅”高克新,尸體就躺在嵩山派半山腰的路上。
左冷禪仔細(xì)查看了高克新的尸身,臉色大驚,說道:“是什么人有如此高強(qiáng)的武功,難道是……”
于秀吉也走過來看了高克新的尸身,只見他雙眼和眉心處各自有一個細(xì)孔,鮮血就從細(xì)孔中冒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傷勢。
左冷禪吩咐眾人在周邊尋找,只聽丁勉說道:“師兄,你看看?!北娙俗吡诉^去,只見一顆樹上,釘著三枚繡花針。
于秀吉脫口而出:“東方不?。 ?br/>
在場的嵩山派各人都大驚失色,左冷禪說道:“難道真的是東方不敗?江湖上傳出,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武功天下第一,難道真的是他殺了高師弟?此人極為神秘,除了魔教中的高層,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br/>
鄧八公說道:“掌門師兄,那該怎么辦?這個東方不敗能無聲無息地殺了高師弟,兇器就是這細(xì)小的繡花針,武功之高,簡直太匪夷所思了?!?br/>
左冷禪說道:“吩咐弟兄們,加強(qiáng)戒備,盡量不要單人獨(dú)自外出。少林派就在不遠(yuǎn),我親自到他們跟方證大師商議一下。于副掌門,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就請自便吧?!?br/>
“那我先走了,傳言東方不敗武功天下第一,你們可要小心了?!庇谛慵闹邪迪?,正幸災(zāi)樂禍著,心想:巴不得東方不敗把你們嵩山派殺個精光。
于秀吉下到山腳,見曲非煙抱著雙掌,放在胸前,閉著雙眼,正在細(xì)聲說著一些話。
“非非,你在干什么?”
“于大哥,我在詛咒嵩山派那幫惡賊,詛咒他們早死,死了全部都要下地獄,下了地獄以后永世不得超生。”
于秀吉哈哈大笑。
曲非煙問道:“于大哥,非非詛咒他們,這很好笑嗎?”
郭襄也說道:“是呀,這有什么好笑的。”
于秀吉說道:“非非的詛咒還真靈驗(yàn)。”接著把高克新被殺的情形說了一遍。
曲非煙高興得跳起來,說道:“看來我的詛咒靈驗(yàn)得很,一詛咒就讓嵩山派死了一個人,我以后就天天詛咒他們,讓整個嵩山派的人都死光光。”
郭襄說道:“這恐怕是機(jī)緣巧合吧,人是東方不敗殺的,難道非煙妹妹的詛咒能影響東方不敗殺人么?”
于秀吉說道:“是呀,非非,這只是巧合而已,詛咒這東西哪能起什么作用,要不然想誰死,就直接去詛咒他就行了,還用得著武功來殺人嗎?”
曲非煙說道:“我喜歡,我就要詛咒嵩山派。”
于秀吉說道:“好吧好吧,隨你吧。你們肚子也餓了吧?找地方吃飯去?!?br/>
三人來到山腳下的小鎮(zhèn),叫好酒菜。
“姑娘,你自己一個人吃飯,是不是寂寞了點(diǎn),大爺我來陪陪你。”
三人望去,只見在客棧的角落,兩個猥瑣的男子,正在調(diào)戲一個美麗的女子。
那女子說道:“我跟你認(rèn)識嗎?”
男子甲說道:“姑娘,一回生二回熟嘛,來來來,陪大爺我喝喝酒。”伸手就要去搭那女子的肩膀。
突然,一只筷子射出,插進(jìn)了那男子右手的手掌心。男子甲“?。 钡囊宦晳K叫。男子乙喝道:“誰干的?是不是不想活了?!?br/>
于秀吉又取出一只筷子,似乎是若無其事地說道:“光天化日之下,調(diào)戲良家婦女,該殺?!?br/>
男子甲忍痛把筷子拔出,怒道:“臭小子,納命來。”抽出匕首向于秀吉刺來。
于秀吉連連揮手,男子甲的左手、雙腳都被插進(jìn)一根筷子,男子甲倒在地下,連連慘叫。
男子乙把他扶起,慌忙地說道:“你膽敢傷我星宿派的人,敢不敢報(bào)上名字?!?br/>
于秀吉一聲冷笑,說道:“有什么不敢的,告訴你吧,我是丐幫副幫主,丁春秋星宿老怪,作惡多端,我暫且讓他多活幾天?!?br/>
男子乙說道:“哼!你等著瞧?!狈鲋凶蛹鬃吡顺鋈ァ?br/>
那美麗女子站了起來,向于秀吉一揖,說道:“多謝公子相救?!?br/>
于秀吉也向她一揖,說道:“現(xiàn)在世道不太平,姑娘一切小心。”
美麗女子說道:“多謝公子提醒,告辭?!鞭D(zhuǎn)身揚(yáng)長而去。
于秀吉見這美麗女子,剛才被兩個男子調(diào)戲,似乎一點(diǎn)也不慌張,一個不會武功的漂亮女子,如果獨(dú)自一個出來行走,危險(xiǎn)性是很大的,難道她是一個習(xí)武之人?
曲非煙說道:“那個女人可真漂亮。”
郭襄說道:“這么漂亮的女子,獨(dú)自一人走出來,心思稍微歪一點(diǎn)的男人,不打他的主意才怪呢。”
這時(shí)候,一個男子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原來是師侄呀!”
“是喬師伯?!?br/>
只見喬峰從樓梯走了下來,阿朱跟他在身后。
“喬師伯,怎么這么巧呀!”
“我和阿朱正要去找鎮(zhèn)南王段正淳,想不到就在這里碰到師侄你,聽江湖上說,你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丐幫的副幫主。”
于秀吉一聽去小鏡湖,說道:“師伯,聽說當(dāng)初殺你父母的,為首的是一個什么帶頭大哥,我還真想見見這個人是誰。”
喬峰說道:“如若師侄不趕時(shí)間,何不跟我一同前去,很快你就可以見到那個帶頭大哥了?!?br/>
于秀吉說道:“那好,聽說段王爺是段譽(yù)的父親,我也想拜會一下。”
這天,跟著喬峰來到信陽城的一間客店中,正在喝酒吃飯,只見一個大漢瘋瘋癲癲的在街上狂舞著大斧,喬峰出手相救,原來是段正淳的手下古篤誠。向店小二問得小鏡湖的去路,五人往小鏡湖快步走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