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讓人討厭”她一臉汗顏,冷冷道
“不錯至少上心了”他居然還得意起來,難道他聽不懂人話嗎
她氣得立馬進屋關門
“不要府衙關于安王的田地產權登記了嗎”他掏出一本冊子,門再次打開,她陰沉著臉,一把將冊子拿走,再次摔門
青兒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么對她的主人,有些害怕主人生氣,會不會一把掐斷她的脖子
“真有意思”他卻笑了,轉身準備走,身后的門卻再次開了他沒有回頭,猜到她絕對有所求,等著她開口
“那個?!彼p咳一聲,掩飾剛才她惡劣的態(tài)度:“你覺得青兒輕功與我相比如何她一個人能監(jiān)視我嗎”
他唇角勾起,原來是要幾個幫手,“說吧要多少人”
果然一點就通,爽快她笑道:“十個就夠了”
“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她一頭霧水,覺得這個家伙開出來的條件絕對不是什么好的條件
“不許見他”他終于轉身,認真地盯著她
不許見他誰
“誰”
他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胸前盔甲上殘留的幾片花瓣:“安王”
安王見他做什么她要做的是囤糧大事,不過
“那我也有個條件”
“說”
“我要那十個人只聽從我調遣”
他低低一笑:“成交”
正當她美滋滋時,他眼里的那股子邪氣又上來了:“不過,要是你破了規(guī)矩,可是要受懲罰”
“拿自己的命去見一個不相干的人,我還是知道孰輕孰重”
“死”他微微挑眉,她居然以為他的懲罰是死亡也罷
“你想怎么處置那些人”
“楚世子,丟進萬花樓三日后他必會回來找我至于其他人,殺取膽警示世人至于那些小毛賊,吊起來,掛門口”她掃了一眼暗處那幾個如老鼠般鬼鬼祟祟的小偷。
“取膽殺人比起城外那些喪心病狂的家伙,你殺的是惡人,還算可以”他意味深長說著。
“城外”她微微蹙眉,聽他的言外之意,似乎城外是另一番風景而且受苦受難的,不是惡人,而是普通老百姓
他看著她,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片刻,他飛身消失在那高高的墻外
楚世子被丟進了萬花樓,風流,本就是男人的常事,特別是他這種留戀花叢的紈绔子弟。
天剛亮,安王府已經人山人海,看著那些盜賊和尸體,一個個掛在那里,生死不詳場面十分嚇人
林欣雅卻若無其事地從大門走過,身邊一老一少,身后還有十個精英侍衛(wèi)李媽媽拿著一張狀紙站在大門口,似乎在等著什么,林欣雅吩咐一句便離開了
“看,哪個不是貓小二嗎上次他偷了那么多,賭光了,又去安王府偷活該被人抓到掛在那里”
“那個懶八,這個潑皮也去安王府了怎么落得如此下場”
“你們沒聽說嗎肖雅琴被封準安王妃,她親自帶人來守住未來夫君家,這些人,應該就是她抓的”墨門的弟子又開始在人群里散播信息。
“什么就是剛才那個出去的女人”
“除了她還能有誰”
“我怎么覺得不像那天看到她下花轎,倒是有幾分傻氣,可是今日這個女人,看起來就很很不一般”
“是不一般,看旁邊的紙條了嗎有膽入,留下膽沒看到那些尸體,個個都被開膛破肚了死狀真是可怕”
“京兆府來了,看看他們怎么說”
“沒看到肖雅琴把那個老婆婆留下了嗎看看手里還有狀紙,只怕是早猜到京兆府會來人”
京兆府的人看了一眼狀紙,臉色極其難看,卻悶著一口氣,一揮手,將上面的尸體和小賊全部帶走,劉婆婆腿都嚇軟了:“小姐居然猜對了,他們看了狀紙,自知是自己無法保住京城安寧,不張揚,將這些陰森森的尸體抬走了
林欣雅拿著一本官方登記的名冊,記錄著安王名下的資產,來到了一片莊園,卻滿地荒涼,血跡干涸,染紅了那一片土地,地上還有死不瞑目的農民,死狀凄慘的百姓和孩童,莊園里的百姓無不哭天搶地
她下了馬車,看到一行士兵緊緊圍著那群人
那小小的村落里滿是凄苦的呼救和哀求聲,痛苦的掙扎聲
“啊求你,不要不要我娘子還懷有身孕都七個月了,求你官爺”
“哪來那么多廢話,給我殺了”
那個人掏出刀劍,一刀砍斷那個男人的手
“啊不要相公”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哭著求那個持刀的男人:“求你了,放過我相公,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不要娘子”
“哈哈,這才像話走”他一把抓起那個女人的頭發(fā),連拖帶拽拖進屋里
“我跟你們拼了”那個被砍斷手的男人立馬沖了過去。
持刀的人一個轉身,一刀刺進他胸膛,獻血染紅了那個小小的院落
“不不要”
“真是啰嗦走”持刀的人一把抓起那個女人的頭發(fā),繼續(xù)拖進屋,不顧她身下那一地的血跡
青兒遠遠地看到,急得立馬掏出手中的劍,看到林欣雅點頭,她飛身過去一把砍了那個持刀男人的手,一腳將他踹倒在墻角
“你你是什么人你可是我是什么人我是定國公府上的人,你敢動我”那個持刀的男人還惡狠狠瞪著青兒
“我管你是什么人做了如此傷天害理之事,誰都可以出手殺了你們”青兒看著地上的女人,她滿臉淚痕,抱著自己的肚子,卻努力地爬向外面,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吃力地伸手想要抓住他妻子的手,可是,卻抵不過命運的捉弄,無力垂落
“娘子”
“相公”那個女子扶著肚子一路爬,那長長的血跡染紅了林欣雅的眼
“殺”她從齒縫擠出一個字
青兒一揮劍,那個頭顱瞬間滾落到院子,可是卻挽回不了這一家三口的命
“相公”女子吃力哭喊著,身下的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裙擺
林欣雅閉上眼,她知道,她看到的只是整個莊園的一個角落,這樣的慘劇絕非一列
“其他人,誅殺所有作亂作惡者”
“是”身后十個侍衛(wèi)劍已出鞘,隨著她的身影迅速滲入莊園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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