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找點事做,過得充實點?!蓖跛紗涛媪宋娌璞坪跖履菬釟怙w散。
“你回來有什么打算?”黎小魚支起下巴。
“找份相關的工作?!彼D了一下,“馬亮公司需人嗎?”他眼里明明白白渴望著。
“呵呵,再不需要,你去也得要?!彼丝诓杷Φ溃€是那般活波可愛。
“真的?那太好了,又可以天天看見你了?!蓖跛紗滩活櫼磺校榈匾话炎プ倓偠懔艘幌碌哪侵焕w細小手。
“別,我都有他的孩子了?!崩栊◆~身子一顫,掙扎了下,卻沒掙脫。
“孩子怎么了?只要是你生的,我喜歡?!彼p輕按摩著這只原本屬于他獨有的小手。
“別這樣。”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將手抽了回來?!昂呛牵瑢α?,聽說陳近南和虹雨都辦證了!”黎小魚為了控制快要跳出胸膛的心,將話題引開。
l看7u正#h版…章2節(jié)上/酷^$匠網(wǎng)a5
“陳近南退伍沒幾天,他們就辦了證,說是為了移民。他的狀況只比我略好一點?!?br/>
“好久沒聯(lián)系他們了,他們來得真快!”黎小魚驚訝道。
“什么快?和我差不多,女方父母一樣不認可他。”王思喬剛剛還熱切的目光瞬間黯然了。
“他們這樣,有未來的……”黎小魚突然住嘴。
“別氣餒,相信我們也會有未來?!蓖跛紗淘俣葻崆衅饋?。
北京的余俊卿躲在辦公室反復翻看著和虹雨的短信,盡管她沒半句曖昧的語言,只要她肯回,哪怕一個字,他也十分滿足。
那天虹雨突然來電話,他頓時血壓飄升,手舞足蹈,可沒幾秒鐘時間,炙熱的體溫降到了冰點。
電話那頭的虹雨,聲音甜美帶著喜悅,說和陳近南辦了結(jié)婚登記,靜候移民局通知。感謝他的關心和支持,同時祝愿他早日能夠找到心靈歸宿的人兒。
心靈歸宿的人兒!哈哈哈……
大笑過后,一聲哀嘆,昔日的紳士風度再沒了,他快速掛斷電話,恨自己過于自信,沒曾想為別人做了嫁衣。
真他娘的笨,裝逼裝得好好一個大美人沒了,不,應該是人生最理想的伴侶沒了。
想到這里他狠抽了自己兩耳光,要不自己一時糊涂,那小軍官哪有什么機會噢!
哎,這下好了,兩人成雙成對快出國了,自己再沒機會了!余俊卿心煩意亂起來。
2002年元月,移民局的通知終于在引頸翹盼中到來,虹雨高興壞了,就要離開祖國,離開父母,她權(quán)衡再三,覺得應該讓陳近南與父母見一見,他們已經(jīng)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盡管未舉行婚禮,兜里的紅本本更具法律效力。
走進那幢熟悉而又生疏的別墅,虹雨心里一陣忐忑,客廳里,父母都在。
“這是我爸、媽。”虹雨硬著頭皮,“他叫陳近南。”
“虹叔,宮姨好?!标惤舷裨诓筷犚粯?,身子筆直,不卑不亢。
“噢,隨便坐?!弊跉W式頭層黃牛皮沙發(fā)上的虹長盛抖了下做工精細的羊毛西服,眉頭一跳。
“如果沒記錯的話,是你'失聯(lián)'一年多的那個陳姓戰(zhàn)友吧?”宮蕓驚愕地瞟了一眼虹雨。
“是啊!怎么樣?”父母的態(tài)度早已裁定,虹雨頭一昂,倔勁上來了。
“外觀還行……”虹長盛道。
“坐啊,站著干嘛!”虹雨臉色一沉,“還叫什么叔叔阿姨,該叫爸爸媽媽了?!?br/>
“你們?”宮蕓與虹長盛兩對眼珠子同時最大限度擠到了眼眶邊。
“我們辦證已經(jīng)快一年,沒打算請客也就沒知會您們,請您們原諒?!焙缬晡⒉[著雙眼,來了招先發(fā)制人。
“呵呵,那又何必告訴我們,有意義嗎?”虹長盛癱在沙發(fā)上,用手使勁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今天告訴我們,意思是不是和你哥一樣,逃的遠遠的?不再與我們往來?”宮蕓似乎很平靜。
“媽……”
“還知道我是你媽?我有你這樣的女兒嗎?”宮蕓臉色陰沉得有些怕人?!澳阕甙桑〗駜阂院笤蹅冋l也不欠誰的,從此陌路!”
“媽……”虹雨囁嚅著。
“叔,對不起,這事我們考慮欠妥?!标惤险\懇致歉。
“這是道歉?虛假的安慰。請你離開……滾!”虹長盛像顆定時炸彈,突然爆發(fā),一聲怒吼。
“爸你是不是太過份了?”向來在父母面前說話細聲細氣的虹雨,聲音也跟著飆了起來。
“虹雨。”陳近南忙用眼睛制止她,“我們……我先離開,你和叔叔阿姨再聊會!叔、阿姨保重,以后再回來看您們!”他退了出來。
“真會裝,滾滾滾……”虹長盛失去了理智一般,沖已到門口的陳近南還有客廳里的女兒怒吼道。
這是陳近南二十四歲以來遭遇最尷尬的事,不過他能夠理解此刻岳父母的心情,辛辛苦苦把女兒養(yǎng)大,就這樣一聲不吭、不言不語成了別人家的人。換誰都會很難過、憤怒、不滿。
虹雨隨后捂著臉跑了出來。
“別傷心了,都是我們做事欠妥,往后好好做事,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們的結(jié)合是完美的,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會笑臉相迎我們的歸來?!标惤陷p擁著抽泣的虹雨。
“近南……”虹雨止不住委屈地失聲痛哭起來。
魁北克城是加拿大第九大城市,魁北克省省會。名勝古跡頗多,屬于北美洲的一座歷史名城。
魁北克省是加拿大第一大省,面積占加拿大國土的六分之一,80%的人口屬于法裔,連官方語言也是法語,典型的法國文化中心。
三月份的魁北克氣溫還很寒冷,比當兵時在東北體驗到的氣溫還冷,地面連鳥跡也很難見到,遠不及預想中的環(huán)境美妙。
一個月后,大哥大嫂因為生意原因回了香港公司,并決定常駐那里。留下了語言不通的陳近南與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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