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剛上馬車,石至就按耐不住,主動跟安四錦說了話,難得他如此氣急的說道,“少爺,你可別聽里面那個妖妃亂說!我從小就跟著老爺,老爺仁義寬厚,怎么會是利用女兒婚姻來謀事之人!”
安四錦笑了,看來阿至的確是把爹也當成自己的爹了,她舒心的寬慰他道,“你別急,我爹對我有多好,我自然心里清楚著呢,至于那個顏妃為什么會這么說,肯定有她的目的,就連爹都這么提防她,我們也不能大意,我不會胡亂聽信的,你放心吧!”
石至聽完,這才恢復(fù)了往日的撲克臉,但還是心里有氣,在車里悶悶不樂的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
而安四錦則想起了剛剛顏妃看她的眼神,不僅怪怪的,還帶著一絲殺氣。
她看著坐在一邊的石至,故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阿至,你在京州很久了吧?”
石至點點頭,“是啊,從小就跟在將軍身邊,怎么了?”
“那,你知道太子為何至今未娶正妃嗎?”
“這個全京州的人都知道啊,太子殿下之前的幾任王妃都意外身亡,有些是婚禮前暴斃的,有些是婚禮剛過就被拋尸野外,導致京州城里的姑娘們個個都不想嫁給太子了?!?br/>
安四錦的心里咯噔一聲,雖然不敢確定自己所想就是真的,但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如果顏妃因為妒恨暗殺了這么多女子,即使自己是她的妹妹,一旦自己嫁給了太子,怕是也難逃顏妃的毒手吧。
這么一想,安四錦就急了起來,事關(guān)自己的性命,還是小心為上。
剛剛,看顏妃那副模樣,明顯是看到了自己臉紅的樣子,要是能轉(zhuǎn)移顏妃的目光,讓她知道我喜歡的是別的男人,一點兒想嫁太子的心思都沒有,那不就更安全一點。
可是,該轉(zhuǎn)移到誰的頭上呢?
她就這么隨便想著,一副戴著面具的臉就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
當下,她便下了一個決定,跟車夫說了一聲,馬車就轉(zhuǎn)向往長安街的歸云歸雨閣駛?cè)ァ?br/>
這日頭高照,馬車緩緩。
歸云歸雨閣的人有些少,安四錦像是閣主一般,直直的就往樓上走去。
小二還是那個小二,這回他也倒是習慣了,小心伺候著跟她說道,“您來的真是時候,我們東家剛剛才過來呢,您就來了,樓上請!”
安四錦點點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大大方方就往樓上走去。
浮宸正喝著茶呢,看著一身紅衣的小人“蹬蹬蹬”的走上樓,就跟回自己家似得,不免好笑,淡淡的開口道,“晉小兄臺這是把我這兒當自己府門了?”
她也不客氣,正面朝人走過去,直直的在他對面坐下,伸手拿起一個杯子,從他手里搶過茶壺,倒了一杯,頭也不抬,開門見山的開口道,“請問鹽兄,對娶妻可有什么要求?!”
浮宸還沒咽下去的茶就這么嗆在了嗓子眼上,好不容易才緩過來,正襟危坐道,“大白天的,瞎說什么呢?小兄臺年紀這么小就想著娶妻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