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連龍澤縣父母官都來了,眾人心中哀嘆一聲。
濁九‘陰’,龍澤縣城主,龍澤縣三大練氣士高手之一,與蟲九和風若云齊名,不過論權勢,當以濁九‘陰’為首,畢竟他是帝國官方認可的城主,不僅自身實力強大,手底下還掌管著一城的軍隊,‘寧惹蟲九,莫招九‘陰’’,這句流傳于市井的話,已經(jīng)可以證明濁九‘陰’的權勢了。
剛出房間沒多久,蟬月姬又急急忙忙推‘門’而入。
吳飛眉頭一皺,旋即平靜下來,淡淡道:“我不希望有下次?!?br/>
蟬月姬聰慧過人,自然明白吳飛所指的是什么。
可是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語速極快地道:“少爺,城主濁九‘陰’大人來了!”
吳飛沒有一丁點反應,重復道:“我不希望有下次?!彼恼Z氣,已經(jīng)低沉了不少。
這語氣……有殺氣。
“是,少爺。”蟬月姬心底一顫,連忙道。
雖然平時可以和吳飛開開玩笑,吵吵鬧鬧,但一旦吳飛認真起來,她心里還是發(fā)怵的。
說完,她又繼續(xù)道:“少爺,你快跟我出去吧,濁九‘陰’大人來了。”
“不就一破城主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吳飛毫不在意,“難道他還想強入民宅不成?”
“少爺,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蟬月姬都快急死了,“濁九‘陰’大人乃龍澤縣城主,不僅自身是練氣士大高手,更是掌管一城的軍隊,龍澤縣沒有誰不怕他?!?br/>
吳飛聳聳肩:“那又如何?”
蟬月姬跺了跺腳,實在無話可說,氣悶道:“到時候得罪了濁九‘陰’大人,你也吃不了好果子,這里可是他的地盤?!?br/>
可惜吳飛是油鹽不進,蟬月姬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無奈,她只能嘆氣走出房間。
來到院子里,蟬月姬歉意道:“城主大人,十分抱歉,我們少爺正在煉丹的緊要關頭,恐怕暫時不能分心,未能出來迎接城主大人,請城主大人多多諒解?!?br/>
她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濁九‘陰’竟然一點都不意外,還連忙點頭道:“煉丹更重要,千萬別打擾丹王煉丹?!?br/>
別說吳飛是在煉丹的緊要關頭,就是吳飛在屋子里呼呼睡大覺,濁九‘陰’也不會有半點不滿,吳飛的大名,已經(jīng)不僅僅在龍澤縣流傳。
如今就連南疆州、羅拉州、莫克洲幾大州的省城里也全都傳開了。
甚至,dìdū邨鄲城也流傳著丹王的事跡。
幾個月里,吳飛就成為了秦漢帝國的名人,比起大學士‘文豪’也絲毫不差。
本來秦王府秦王大人聽到龍澤縣那邊傳來的消息后憤怒無比,準備派人追殺丹王,只是如今丹王聲望太大,連皇dìdū曾過問,他不敢冒險。報復是必須的,但他肯定不會立即報復,要不然矛頭直指他秦王,恐遭皇帝責罰。
“就讓你在多活一些時‘日’?!鼻赝跹壑新舆^一道冷芒,“再等半年,你必死無疑!”
秦王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兒,睚眥必報,得罪了他的人,很少有人能安逸地過‘日’子。
連秦王都忌憚吳飛,濁九‘陰’又哪敢對吳飛下手?
四周響起極小聲的驚訝聲。
“連城主的面子都不給,丹王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狂妄?我倒是不覺得丹王狂妄,我反而覺得他不畏強權,敢于與惡勢力做斗爭?!?br/>
“你的意思是,城主屬于惡勢力?”
“咳咳……我的意思是,丹王果敢有為,值得我們學習?!?br/>
“嘖嘖,我越來越佩服丹王了,他居然讓城主大人在外面久等,風若云大人也未必敢這么做吧?”
柳青至今還記得吳飛那兇殘的形象。
一想到那仿佛野獸一般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想一想丹王對付華夏拍賣行時是什么樣子吧,你們以為這天下間能有什么讓他害怕嗎?”
直到深夜,吳飛也沒有出現(xiàn)。
而濁九‘陰’也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的樣子。
眾人不由得嘖嘖稱奇,心里對吳飛更加佩服了。
次‘日’一早,吳飛修煉完畢以后,伸了個懶腰,洗漱完畢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緩緩推‘門’而出,走出房間,來到院子里。
沒想到濁九‘陰’這么早就在院子里等著,令吳飛頗為意外。
張立澤在一旁介紹道:“丹王閣下,這位就是我的多年好友,濁九‘陰’,也是龍澤縣城主?!?br/>
旋即他才對濁九‘陰’說道:“這就是你要拜訪的人,丹王。”
這么久了,他還不知道吳飛的名字。
吳飛曾特意叮囑過蟬月姬等人,不要泄‘露’自己的名字,就讓他們直接叫‘丹王’好了,其實丹王這個稱呼也不錯,他很喜歡。
“想不到丹王竟然如此年輕。”
濁九‘陰’贊賞道:“以前聽人說起,我還不太相信,現(xiàn)在見到丹王本人,我才不得不信?!?br/>
“過獎了?!?br/>
吳飛很是享受,嘴里說出謙虛的話,臉上卻是一副自豪的表情。
濁九‘陰’身后的‘女’子頓時忍不住一笑:“噗嗤?!?br/>
這時吳飛才發(fā)現(xiàn)此‘女’,眼睛頓時為之一亮,道:“這位是?”
“這是小‘女’濁夙婧?!睗峋拧帯⑿榻B道:“夙婧,這位就是丹王,還不上前行禮!”
濁夙婧心里老大不愿意,但礙于老爹的權威,不得不走上前來。
吳飛連忙擺手:“別別別,我可不習慣這一套。”習慣了地球上zìyóu自在的生活,他可不喜歡這一套繁文縟節(jié),拱一拱手、抱一抱拳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不等濁九‘陰’說話,吳飛便道:“濁城主,你的來意應該跟他們一樣吧?”
濁九‘陰’坦誠道:“不錯?!?br/>
“諾。”吳飛扔了一個小瓶子過去,“接著?!?br/>
接住小瓶子,濁九‘陰’疑‘惑’道:“這是?”
“這就是你需要的東西?!眳秋w聳聳肩,嘿嘿一笑,“你可是我們龍澤縣的父母官,我干脆送你一顆遮天蔽‘日’丹,巴結巴結你,以后就不怕被別人欺負了。更何況,你要的東西,我可不敢不給,要是你一個不高興,派軍隊把我滅了,我都找不到地方哭。”
遠遠的,蟬月姬聽見此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很‘精’彩。
周圍少數(shù)湊熱鬧的人,也是徹底無語。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誰把‘巴結’說得這么正大光明的,也沒有見過誰敢欺負丹王,更沒有見過丹王怕過誰。
“這人太有趣了?!?br/>
濁夙婧忍不住低聲喃喃。
朱琪等人連忙轉過身,裝作沒聽見,裝作不認識吳飛。
濁九‘陰’看著吳飛扔垃圾一樣扔過來的瓶子,愣了好半晌,道:“這就是遮天蔽‘日’丹?”
這可是遮天蔽‘日’丹?。?br/>
就算是你煉制的,你也不必這么不在乎吧?
如果是別人,恐怕早就用特制的‘精’致‘玉’盒來盛裝,并小心翼翼供放著,須知,這可是價值不下于普通青丹的橙丹之王??!這么廉價的小瓶子簡直辱沒了它的身份!
“聽說丹王喜歡奇珍異寶,我愿意用一件珍寶來‘交’換此丹。”濁九‘陰’說道,說著就準備從芥子手環(huán)中取出東西。
吳飛擺了擺手:“不用了。如果你不介意,就當是‘女’婿給岳父送的禮物吧。”
這么強悍的理由?
這才見第一面,就鬧到要送聘禮的地步?
“噗通、噗通~”眾人集體摔倒在地。
濁夙婧的小臉蛋頓時紅的跟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頭低得快挨上那一對大大的‘玉’兔了。
濁九‘陰’哭笑不得,不知該說什么了。
“沒個正形?!敝扃鬣凉值剜止玖艘宦暎絹碓礁杏X弟弟腦子出問題了。
這時吳飛又扔了三個瓶子出去,被眾人手忙腳‘亂’地接住。
他嘆了一口氣,憂郁道:“本來我是準備等到三個月期滿才給你們的,只是看你們這么著急、盼望,我實在不忍心,不得不違背自己的承諾,提前把丹‘藥’給了你們?!蹦菢幼泳拖袷窃跒樽约哼`背承諾而感到失落、悲傷。
眾人想哭的心都有了:“合著您老人家早就煉制好了啊?。俊?br/>
秦川微微一笑:“這小子倒也聰明?!?br/>
第一天避而不見,是要戳戳濁九‘陰’的銳氣,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送一顆遮天蔽‘日’丹給濁九‘陰’,既能消除濁九‘陰’的不滿,還能贏得濁九‘陰’的幫助。以濁九‘陰’在龍澤縣的權勢,可以幫吳飛避免很多麻煩。而這個‘送’字也有很大的講究,吳飛那個理由雖然聽起來很牽強,甚至有點自毀形象,但也可以達到預期的效果。
秦川相信,以濁九‘陰’的聰明,很快就會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果然,濁九‘陰’深深地看了吳飛一眼,旋即哈哈大笑道:“一顆遮天蔽‘日’丹當做聘禮,恐怕還不夠。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追求我‘女’兒的機會?!?br/>
“須知,她可是我的掌上明珠!”
如果吳飛真愿意做他‘女’婿,他倒也不介意,反而十分贊成。
“爹……!”濁夙婧羞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姜還是老的辣。
吳飛不得不說個服字。
“岳父大人請放心,以我二十四年泡妞的經(jīng)驗,相信貴千金肯定逃不過我手掌心?!眳秋w干脆順桿往上爬,連稱呼都直接改成‘岳父大人’了,臉皮之厚,難以想象。
濁九‘陰’棋差一招,沒想到吳飛臉皮這么厚,頓時‘咳咳’幾聲,道:“好,我等你?!?br/>
追夙婧氣哼哼對吳飛道:“你休想本小姐嫁給你。哼,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丹王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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