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股奇特的味道就從樹干上發(fā)出,這股味道問起來非常奇特,不算香,也不是臭味。就是這股味道混進了濃煙后,那些在半空中飛舞的金地蜂竟然開始搖搖晃晃,不一會兒就都跌落下來。
“這……”楊無惑和羅烏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金地蜂,有點難以置信,這些能抵抗住源起期魔法師攻擊的金地蜂竟然就這樣死了?
“好了,這些金地蜂應(yīng)該都死了,我們趕緊去摘赤朱果吧?!甭逖允掌鹚姆勰┮获R當(dāng)先走到赤朱樹下,督促二人趕緊過來摘果子。
“你的那包粉末是什么東西,是毒藥嗎?”
“算是毒藥,也可以不算是?!甭逖曰卮饤顭o惑的問題“這是一包驅(qū)蟲粉,對昆蟲有奇效,但對人是沒有任何毒性的,不信你吃一口下去都沒事。”
“驅(qū)蟲粉,這種東西對金地蜂這種奇獸有用?”
“普通的驅(qū)蟲粉當(dāng)然沒用了,但我這包驅(qū)蟲粉用的料也比較特殊,就這樣手掌大的一小包就要三百圓銘。本來我?guī)н@東西是為了防止夜晚的時候蚊蟲叮人,但現(xiàn)在用來對付這些金地蜂,也算是讓這玩意,物超所值了?!?br/>
洛言說話間,羅烏已經(jīng)熟練的攀登上赤朱樹,不一會兒就把樹上的幾顆果子全部都摘了下來。
“一共是六個赤朱果,大家平分吧,每人兩個?!币姶蠹叶紱]有異議,洛言就把幾顆果子均分了。
看著手中外表紅潤,圓溜溜的像紅寶石般的赤朱果,羅烏不由眉開眼笑“洛言你說這一個果子就值兩千圓銘,是真的假的啊。”畢竟是山村里面來的人,平日里過的比較艱苦,就這么一下就得了四千圓銘,確實讓他在興奮感之余,也覺得很沒有實感。
“當(dāng)然是真的,這赤朱果你們武者吃了,在修煉功法是能保持一絲神志,不但能讓功法的修煉事半功倍還能防止走火入魔。而我們魔法師吃了無論是對魔法的修煉還是對平日里冥想的效率都有很大的幫助。這赤朱果算是一種水果,人吃了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而且這果子花期又久,還不能人工養(yǎng)殖,你說這東西的價格能便宜嗎?”楊無惑雙手盤玩著兩顆果子,嘴角也揚起了一絲微笑。
“好了,果子既然到手了,你們應(yīng)該也不急著吃它,那么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趁木材還沒有燒完,我用的藥藥效還在,趕緊去金地蜂的蜂巢里面把蜂蜜弄到手?”洛言看了一眼自己的戰(zhàn)利品后將果子收入懷中,然后就提醒還在喜悅情緒中的二人趕緊辦正事。
楊無惑和羅烏這才回過神來,三人把還在燃燒的樹干先熄滅后,就一同去找金地蜂的蜂巢。
金地蜂這種蜜蜂,蜂巢都筑在高大老樹的樹冠處。之前在楊無惑和羅烏去搬樹的時候洛言已經(jīng)觀察了一陣金地蜂飛舞的方向,此刻雖然此地的金地蜂都倒在地上了,但洛言還是能帶著二人前往他印象中的蜂巢。
三人走了將近三百米,一棵高聳入云,樹干粗壯的三人就算是聯(lián)手抱合都抱不住的巨大樹木映入眼簾。
抬頭向上看就在這棵樹的頂端,似乎有一個金黃色的東西,那估計就是金地蜂的蜂巢了。
“這么高”羅烏抬頭向上看,據(jù)他目測地上離金地蜂蜂巢至少有二十米“估計有二十米了吧,我們把那燒著的樹干拿過來估計煙也冒不上去啊,而且這里離那些樹干快有三百米了,要把已經(jīng)燒的有些脆的樹干搬過來也有些難啊?!?br/>
“你說的也是”洛言眉頭緊皺,用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考慮怎么應(yīng)對現(xiàn)在這問題。
在樹下面弄煙是沒用的,煙冒不到這么高。直接燒了這棵樹也不行,那樣不但會燒毀蜂蜜,而且金地蜂的蜂巢也有很強的抗火性,沒燒死那些蜜蜂,他們就倒霉了……
“楊無惑你能把這棵樹給燒一部分嗎?”洛言提出了個大膽的計劃?!澳惆堰@棵樹燒一半,然后羅烏在拿我的驅(qū)蟲粉撒到上面去,雖然二十米高濃煙確實很難夠到,但十米的話還是不成問題的?!?br/>
“嘶,你這想法夠大膽的啊”楊無惑覺得洛言夠瘋狂的“雖然我確實可以用魔法把這樹點燃,但我現(xiàn)在還不能很精確的控制燃燒的方向,而且這棵樹的構(gòu)造我也不了解,我不能保證我燒就是筆直的燒十米。只要我中途沒控制好或是這樹內(nèi)部干一點,這樹絕對會倒,這樣樹上的蜂巢就會被摔碎,我們不但得不到蜂蜜,還會被暴怒的金地蜂給圍攻?!?br/>
“這樣啊,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有最后一個計劃了?!?br/>
“什么計劃?”二人詢問。
“我們收集些草,做個草球,我把驅(qū)蟲粉撒到里面去,楊無惑你爬到樹上,點燃草球就往蜂巢里面扔就是了。我的驅(qū)蟲粉和一些草灰并不會影響蜂蜜的食用?!?br/>
“這也不行?!睏顭o惑又否決了這個提議。
“這個計劃有什么缺點嗎?”洛言覺得自己這個計劃還是挺不錯的。
“你沒考慮到一點……我不會爬樹。”
“……”看楊無惑身穿一襲紅色布袍,如此不方便劇烈運動的衣物就說明了楊無惑是個不適合動“手”的魔法師。他以前學(xué)習(xí)學(xué)的也當(dāng)然是如何使用魔法,而非爬樹鍛煉體能,他本人也不是活潑好動的性格,,所以他至今還不會爬樹。
“這樣的話只能讓會的老司機帶帶你了,羅烏帶楊無惑上樹帶他飛?!甭逖砸话寻蚜_烏給推出去了,羅烏是三人中唯一會爬樹的存在,上樹的工作非他莫屬,而且看他人高馬大的樣子,沒準帶個人一起爬也能行。
于是乎楊無惑帶上洛言編制成的帶有除蟲粉的草球和羅烏一同上樹。說是一同上樹,其實就是羅烏扛著楊無惑這個人肉包袱爬樹,看羅烏兩條毛腿肩上扛的樣子,洛言不由想到母豬上樹和豬八戒背媳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