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回房間,又聽到那哭聲,她細(xì)細(xì)聽,居然是隔壁傳來的。怎么可能?可是一想到田易欣,怎么不可能?田易欣這家伙和秦天昊走得那么近,跑到他隔壁住得概率也是有的!
敲開那扇門,果然,周姨抱著傷心痛哭的秦念,周姨一看到林夕像是見了救命菩薩一樣:“念兒一直在找你,他這才剛退燒,別再惹他哭了,怕又著病。秦少也需要休息,他才剛出院。”
林夕想起他昨晚發(fā)燒難受的模樣,還是不忍:“交給我吧,你,跟我過來照顧他!”
林夕指了指周姨,畢竟她不會照顧孩子,但是若只要哄秦念不哭,她倒是可以做到!
秦念死死抱著林夕的脖子,指著屋內(nèi)!
“要爸爸,要媽媽……”
林夕狠狠磨牙,毫不客氣撤掉他的小手:“爸爸就在隔壁,媽媽在這邊,很近,不許再哭,要不然媽媽只能離開了!”
秦念見林夕兩眼冒火,他只好妥協(xié),想著隔壁就是爸爸,他就安心了,粘著林夕一夜!
折騰了大半夜,小家伙才睡去,林夕拿著手機(jī)上的照片給周姨,問她:“周姨,你看一下這個是秦念戴的手鐲嗎?”
周姨盯著手機(jī)屏幕上那只手鐲,很久很久,卻不回答。
“手鐲不都是差不多嘛,我對這種首飾還真是瞧不出什么差別!”
林夕見她是個聰明人,回答得很含蓄,第一,她說差不多,不說像或者不像。第二,她不問林夕怎么知道秦念有一對手鐲的。
她知道她有必要查一下這對手鐲是否真的是獨一無二的,若是獨一無二的,她有必要去一趟秦府!
“你先回去吧,要是秦念有需要我再叫你。”林夕的目光緊緊盯著手機(jī)上那只小小的手鐲,那是她內(nèi)心最痛的記憶。
周姨狐疑地看著林夕,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選擇離開了,回到隔壁時,見秦天昊還沒有休息。
“念兒睡了嗎?”
“睡了,身體也不熱了,睡得很踏實,少爺放心。”
“嗯?!?br/>
周姨猶豫片刻,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少爺,剛才林小姐想我打聽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向你說明一下?!?br/>
他這才抬眼,目光慣有的威嚴(yán),讓周姨無端地有一種壓迫感,不敢抬頭看他。
“她想知道什么?”
這句話聽不出喜怒,周姨也不知道說出來他會不會怪自己多嘴了。
“她有一張照片,是一只手鐲,問我那只手鐲和小少爺?shù)哪菍κ骤C很像。”
“然后呢?”他微微抬起下巴,周姨這一刻后悔了,早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寧可自己回去睡覺去,可是既然開頭了,那也要收尾!
“我只說手鐲都差不多,也沒告訴她像不像?!?br/>
他微微蹙眉,很顯然,這不是他想要聽的內(nèi)容:“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來了?!敝芤桃荒槻唤猓恢狼厣傧胫朗裁?。
“照片那只手鐲,你確定只有一只?”他不得不給周姨提個醒!
周姨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哦,對,一只,很像,那花紋一模一樣,所以我不敢亂說,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