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的地位、財勢僅次于閻家。
慕羽楓對于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來說,也是個高不可攀的鉆石男。
要是一般女人,不用慕羽楓勾搭,怕是早就撲上去了。
他看不出程穎萱有沒有心動。
事實上,從那貨告白到現(xiàn)在,他一直在留意程穎萱的表情,她臉上每個細(xì)微的情緒變化都沒錯過。
不知道是她藏的太深沉,還是她根本未動心,他看不出她的真實想法。
“我對慕羽楓有沒有心動,跟你有關(guān)系嗎?”她懶得告訴他。
“怎么跟我沒關(guān)系?”他勾著她下腭的指頭捏緊,“你是我的女人!”
她一把拍開他的手,“呵呵……真搞笑,我是你的女人?一夜情或者我花了四千萬包你做二爺,也算在內(nèi)?你是我男人還差不多?!?br/>
“我是你男人……”閻世霆漆沉的目光微閃,盯著她的目光變得灼熱,“聽起來似乎不錯。”
“得了吧,閻世霆!”程穎萱好心好意地提醒他,“你不過是我包養(yǎng)的一件玩具,當(dāng)初我可是花了四千萬,花錢買的男人而已,就像你花錢買女人一樣……”
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嘴唇,他干脆低首就吻了上去。
本來想咬死她!
觸到她唇上未愈的咬痕,是在飛機上被他咬的。
他又不忍心,只改而輕描著她的唇形。
程穎萱用力推開他,喝了聲,“你夠了!”
先前沒好的咬痕都被他吻痛了。
“夠什么,你花錢買我,我總得為你好好服務(wù)!”他說罷,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使勁拍打他的肩膀,“閻世霆,你要干什么!”
他將她放在床上后,并沒有壓上來,而是為她蓋好被子,“你以為我想干什么?讓你好好睡覺。”
俯身湊壓到她身上,溫?zé)岬哪行詺庀⑤p噴在她面部,“還是你希望我做點什么?”
“不不不……”她趕忙擺手,“我希望你早點離開。”
他立即黑了臉,一把掀開被子,躺她身旁,將她攬入懷,“再說,我就辦了你!”
現(xiàn)在不動她,是憐惜她在飛機上沒睡好,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她黑眼圈都出來了。
心疼她而已。
下午讓她好好睡一覺,晚上他可是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程穎萱被他兇神惡煞的臉色‘嚇壞了’,她是沒有怕的人。
他這種比老虎豹子還兇惡的動物,她懶得去拔毛,只低聲咕噥,“還說要好好為我服務(wù)……”
“你等不急,這就來……”他大掌覆上她身體,她趕忙捉住他的手,“我是說我付了四千萬,要的不是那方面的服務(wù),要你低頭哈腰的……”
“讓我閻世霆點頭哈腰,你還真敢說!”他臉色青寒,“要是別人敢這么說,早被一槍斃了!”
轉(zhuǎn)瞬,他臉色緩和,半似寵溺半似不在意地刮了她秀挺的鼻梁一下,“你當(dāng)時給我的那張卡里有四千萬,沒幾分鐘就被你轉(zhuǎn)走了,里面還有一塊錢。你就是用那一塊錢買我的?我閻世霆有那么不值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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