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生氣的臉都綠了,咬牙切齒的瞪著體委。
傻.逼,你他.媽才娘們呢,不就是個子高嗎?
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
心里罵的再狠,他面上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畢竟他們也沒有證據(jù)說是自己干的。
剛才已經(jīng)觀察過,沒有一個攝像頭對著觀眾席,所以沒有監(jiān)控記錄下他的行為。
“姚皓南,你不是運動員嗎,那個別針是不是你的呀?”
體委姚皓南聽到這話簡直驚得不行,他剛才幫王秋生說話,這玩意居然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你啥意思?你不也是運動員,我的別針都在這,你的呢?”
王秋生神情一僵,他萬萬沒想到姚皓南居然沒把別針扔掉。
“我的......我的,我接下來沒有比賽當然是扔了唄?!?br/>
顧山栩一句話沒說,慢條斯理的穿上釘鞋,把鞋帶記好。
王秋生等會放學再收拾,打一頓鐵定讓他長記性。
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是怎么在小朋友面前耍酷,火星子該怎么才能擦得更耀眼,更浪漫。
小朋友會不會感動哭了,嘿嘿嘿。
而他一句話都不說的樣子,在江晚檸看來就是委屈到不知該說什么。
淦!居然又欺負她的同桌,怎么敢的?。?br/>
江晚檸非常生氣,她太熟悉王秋生撒謊時的小動作和微表情了。
每次他撒謊時都會瞪著眼睛看對方,生怕別人不相信他似的。
和王秋生剛才的反應完全相符。
而且最重要的事,上輩子他經(jīng)常在書包里放訂書機,裝暖男給班里同學訂資料。
她都懶得和王秋生浪費口舌了,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江晚檸面無表情的越過顧山栩,直直的往他那走去。
但顧山栩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奇怪道:“你去哪啊?”還沒看我呲火星子呢?
面對自家同桌時,她又笑的非常甜。
“去給你出頭?!?br/>
江晚檸把他手拉下來,輕柔的放回膝上。
她氣勢洶洶的沖著王秋生放在空座位上的書包沖過去:“有沒有訂書釘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秋生也沒反抗,只是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一點都不慌,書包內(nèi)的訂書釘早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走了,江晚檸根本什么都發(fā)現(xiàn)不了。
“這是什么?”
她掏出一個訂書機,問王秋生。
王秋生一愣,他剛才太慌亂,居然忘了把訂書機也一并藏起來。
他死鴨子嘴硬:“訂書機?。磕怯衷趺戳?,我又沒有訂書釘?!?br/>
“厲害,那你訂書機是一次性的嗎?”江晚檸氣笑了,一看就知道他把訂書釘藏起來了。
不遠處的姜然正敷衍的和林西生進行廢話文學的交流,實際上她的心思全在江晚檸的身上。
聽到王秋生死不認賬,她不屑的嘖了一聲,長發(fā)一撩就過去幫忙。
只留下林西生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
她打開手機攝像頭對準王秋生的臉拍攝:“來來來,你手握得這么緊干什么?里面有什么大寶貝?能不能給我們瞅瞅?”
姜然早就注意到他的不對勁了,左手一直緊握成拳。
雖然話是詢問的意思,但她動作可沒有一點詢問的意思,直接一點一點的掰開王秋生的手。
釘子太多,他一下子沒兜住,掉了好多在地上。
“喲,你剩下兩根別針沒扔啊,還有這么多訂書釘。”
姜然把攝像頭往下移,拍到地上的訂書釘。
王秋生沒話說了,江晚檸臉都氣紅了。
這人怎么這么惡毒!
顧山栩看她不開心,連忙把江晚檸拉到自己旁邊,試圖調(diào)節(jié)氣氛,讓她不那么生氣:“謝謝你哦,良心大發(fā),沒把剩下的釘子也塞我鞋里?!?br/>
他們鬧得動靜這么大,自然吸引了班上很多人的注意力。
有不少人在吃瓜看戲。
“啥情況?王秋生往顧山栩鞋里塞釘子?”
“不可能啊,他不像是這種人啊,我覺得肯定有誤會。”
“是啊是啊,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
王秋生突然又有底氣了,反正沒監(jiān)控,自己有訂書釘這算什么證據(jù)?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往顧山栩那邊走去。
“唉,算了,我也沒想藏訂書釘,就是一時緊張而已,畢竟有句古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們不能因為我有訂書釘就說是我干的吧?”
“算了算了,今天運動會大家玩的都這么開心,我也不知道是誰干的,干脆我替那人道個歉,這事就算了吧。”
王秋生的表情非常誠懇,瞬間又讓不少人相信他了。
“就是啊,王秋生好可憐啊,就因為有訂書釘而已,就被冤枉成這個樣子?!?br/>
“也不能算冤枉吧,就是懷疑而已。”
“警察辦案還要講究證據(jù)呢,他們有必要讓王秋生這么下不來臺嗎?”
他心里爽得不行,做戲就要做全套。
沖著顧山栩就是一個90°的鞠躬:“對不起,都怪我,是我不該帶訂書釘,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顧山栩?qū)嵲谂宸?,直接鼓起掌來了?br/>
“牛逼,你這搬弄是非的能力是越來越強了。”
他看王秋生一直往觀眾席下面的監(jiān)控看,明白他為啥這么勇了。
“你是新來的,可能不清楚,鐘主任前段時間為了抓操場上親嘴的小情侶,特意在主.席臺那里安了個攝像頭,賊隱蔽,360°無死角,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吧,剛好還你清白?!?br/>
顧山栩這話說得確實不假,他前段時間逃課在觀眾席上睡覺,就是因為這破監(jiān)控才被鐘主任給抓了。
而且這監(jiān)控還是帶麥的,一下子就把他給驚醒了。
還好他跑得快,要不又是一次800字小檢討。
王秋生沒招了,看監(jiān)控就是死路一條。
但他剛才裝的太像,班里部分喜歡他的女生還在為他打抱不平。
“就是啊,快去吧,不能白受人冤枉!”
“有監(jiān)控就更好辦了!事實莫過于雄辯!”
“嘶,我說上周一怎么通報了那么多對情侶,原來在操場安了個監(jiān)控?。俊?br/>
他騎虎難下,但又不得不下。
人在沒路走的時候,總是會做出一些破罐子破摔的行為。
顧山栩和江晚檸走在前面,王秋生低著頭跟在后面。
下觀眾席需要走樓梯,樓梯很短,但非常陡峭,梯面窄的一只腳都放不下。
王秋生故意腳下踩空,直直的撲向顧山栩。
“臥槽,快閃開!”
在上面看著的林西生連忙大喊提醒。
顧山栩感受到危險,下意識往右邊走想躲開他。
但偏偏右邊是小同桌,他穿著釘鞋,反應不及肯定會踩傷她。
他硬生生克制住自己的身體本能,站在原地長臂一伸,把江晚檸護在自己懷里,避免波及到她。
這一切發(fā)生的很快,僅僅只有兩秒左右,根本來不及從樓梯上跑下來,他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做出最優(yōu)的選擇。
顧山栩腳踝生疼,畢竟自己腳踩在臺階上,背上承受了一個一百多斤的人的沖擊力,沒掉下去就不錯了。
他不禁苦笑一聲,懂了,這王秋生今天就是往把他的腳搞廢,撕破臉都要搞。
“同桌,你沒事吧?”江晚檸緊張的看著他,蹲下身子摸向他的腳踝。
顧山栩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腳往后退,躲開她的手。
但腳踝疼得厲害,壓根動不了。
江晚檸擔憂的碰了一下,生怕把他弄疼:“都腫了,你明天的接力賽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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