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蕊本想著繼續(xù)來找青云談一談,但是卻沒想到人去樓空,連同傅敬炎也已經(jīng)連著幾天都沒有回家,心情煩躁得很。
傅敬炎越是對她愛理不理,程蕊更是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事情。
“你在哪里?”
程蕊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還傳來了一聲嬌嗔,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現(xiàn)在傅敬炎絕對是在別的女人那里睡覺,而至于那個女人是誰,程蕊自己也不知道。
“你找我有事嗎?”
“傅敬炎,你要是繼續(xù)在外面胡作非為,老爺子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你這賤人嘴巴怎么這么毒?不能給我說點好聽的?”
男人當(dāng)下被程蕊給氣到了,這女人還真是有病,女人剛想繼續(xù)說點什么,卻聽到了電話里的嘟嘟聲,情緒差點崩潰了。
傅敬炎,你要是敢再給我戴綠帽子還讓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保證會讓你不好過!程蕊咬牙切齒的說道。
傅承派去跟蹤傅敬炎的人傳回來了消息,說是傅敬炎已經(jīng)找了一處新的地方安排青云,倆人根本沒有斷掉聯(lián)系,暗地里還一直有來往。
“這件事情不要讓母親知道!”
“少爺,你這是要擅自動手嗎?”
“如果母親知道了也只是徒勞無力!所以我不想!”
他想保護好程蕊的利益,必須先瞞著程蕊,這樣程蕊才不會受到半點的傷害!
助理心里還是不放心,索性提醒了傅承。
“你要知道咱們現(xiàn)在可是很認(rèn)真了!”
“我能明白!”
傅承的想法沒有任何人能知道,雖然傳出去了,或許會有不少人說自己不孝,但那也都是后話了。
馮小夕看著怒氣沖沖拎著自己丟車的男人,傅言這是又吃錯了什么藥?怎么能夠這么殘暴的對待自己?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你要去東南亞?”
傅言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濃濃的質(zhì)疑,這丫頭好端端的去東南亞做什么?
“是?。∠轮軉⒊?,怎么了?你又要管我?我是去談項目的!而且你別小看我馮小夕,其實說不定我真的能夠做到!”
傅言倒是對馮小夕有一絲的刮目相看,前段時間,自己還覺得這丫頭身少了些靈氣,沒想到將她野放了幾天后,原來的馮小夕又回來了。
“你要是真的想做去吧!”
“真的嗎?你不拒絕我?”
“當(dāng)然了!”
馮小夕心花怒放,傅言總算是沒有為難自己,本以為傅言一定會竭盡力的阻止,但是卻沒想到傅言還支持自己。
她簡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傅言!你真的太好了!”
男人的身軀也微微震住,難道自己對她管理得很嚴(yán)嗎?還是馮小夕想要的生活卻硬生生的被自己給掐斷了?
傅言在心里越來越懷疑!
“我對你是不是管得很嚴(yán)?”
“沒有阿!你現(xiàn)在挺好的!”
馮小夕搖了搖頭說道,傅言半信半疑,馮小夕腦子里怎么想的,傅言心里都清楚,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阮子明難得和木安相處得這么融洽,但木安還是心狠的說清了自己的想法,阮子明看著眼前的木安,根本不想放棄。
他沒有堅持過喜歡一個人這么久,木安是第一個。
“我可以讓我母親給你道歉!”
阮子明說出這話,木安也驚訝了一下,阮子明這是為了自己什么都敢去做,可是木安也不敢真的接受,因為阮子明這樣只會讓傅清韻更討厭自己。
“我不喜歡你!”
“木安!為什么你要拒絕我?我現(xiàn)在可以改變我之前的缺點,也可以改變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你真的不能夠答應(yīng)我嗎?”
木安還是搖了搖頭,哪怕木安知道阮子明用了一番心思,但此刻木安的拒絕也是想要更好的告訴阮子明。
他們之間或許真的不可能!
“子明,你先回家吧!”
木安有些頭疼的拒絕道,阮子明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那一款,阮子明確實沒有什么地方是不夠好的,除了花花心腸以外,木安都能接受。
“你要知道我現(xiàn)在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新戲馬要開拍了,我不想耽誤時間!”
“可是你跟我在一起,根本不用工作了!”
女人差點被他給氣死,木安出身在豪門世家也沒有放棄過努力,所以也不會因為婚姻徹底的不在意這件事。
木安不能失去自己的工作和愛好,她不可能為了婚姻失去自己,所以阮子明和她不僅僅是性格不合,連思想也有差異!
傅敬炎接到了程蕊的那一通電話以后,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所以收拾了一下后,很快離開了別墅,青云睡到了日三竿才起床。
屋子里一片冰涼,金絲雀是這樣的生活吧?
青云從小出身貧寒,現(xiàn)在能夠活成這樣,已經(jīng)覺得很不一樣了。而且她是愛傅敬炎的,那種不僅僅是因為物質(zhì)。
“是誰?”
女人聽到房外的動靜,心里緊張了一下,現(xiàn)在自己被傅家的人討厭,她心里是明白的,索性快速穿好了衣物,走出去時,傅承正坐在沙發(fā),優(yōu)雅的喝著茶。
“你出來了?”
“敬炎在哪里?”
“父親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倒是也挺寬心的!”
傅承故意這樣說道,青云絕對是小家碧玉那種類型,模樣清秀,五官秀氣,很漂亮。
“你找我有事嗎?”
青云的態(tài)度放軟了幾分,也擔(dān)心傅承會針對自己,要不然她的生活可真的都完蛋了,所以青云很小心翼翼。
但是傅承也不著急,反倒是認(rèn)真的看著她。
“你應(yīng)該能夠想到我來的目的吧!”
“你到底是想干嘛?”
“和我父親斷絕來往,這筆錢算是你的賠償費用!”
助理將一個厚重的信封塞到了青云的手里,可是青云為了傅敬炎流過產(chǎn),更是覺得傅敬炎不能夠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所以她是完的將希望寄托在了那個男人身!
她一點都不希望自己是被拋棄的那一個,也不希望自己的是真的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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