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面對一群老頭好像樣把他看光一樣的眼神,粱曉葵的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然后連忙干咳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來此就是為了一件事,那就是和諸位結盟?!?br/>
粱曉葵說完之后幾個老頭都是一臉怪異的表情看著他,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丫找抽吧’。
“嗯哼!”粱曉葵知道自己的話有些不太好聽,然后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事實上我想在做的老爺子都應該感覺到了我進入異能組的不正常!”
在幾位老爺子微微點頭外加好奇的眼神中,粱曉葵一閉眼睛狠下心說道:“事實上這件事和武者界一點關系都沒有,單純的是那群家伙對超能力者的排擠!所以那一次的任務中…我要得到的任務物品,就是限制超能力者的物品!”
軒轅翔皺了皺眉毛疑惑的問道:“什么意思?”
粱曉葵一咬牙用一個豁出去的表情說道:“既然各位都是和我有過交際的老前輩,那我就直說了?!?br/>
“那次任務我們得到任務物品就是能夠限制超能力者發(fā)出能力的東西,而且不僅僅是限制超能力者發(fā)出能力,只要有人佩戴這那個能力,那么在他周圍的一定空間內,所有超能力都會失效!”粱曉葵一段話說完就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等待著幾個老頭的表態(tài)。
幾個老頭坐在那里一直都在沉思,粱曉葵口中的‘他們’幾個老頭都知道是那一邊,但是幾個老頭也都在考慮武者的位置。
武者的位置在國內的非正常人類中是不上不下的存在。
上有道家和佛門,下有超能力者。
如果現(xiàn)在和超能力者聯(lián)盟的話,勢必引起道家和佛門的猜疑。
而且…這僅僅是只非正常人類,在里世界中,并不是只有非正常人類,還有妖和尸。
這些都是里世界中的人才能接觸到的東西,事實上曾經道家還說過鬼的存在,但是那種存在對于武者和超能力者來說實在太飄渺了,所以已經被淡忘了,而佛門對此說法則保持著緘默的態(tài)度。
但是趙云的一番話已經說明了問題,那就是…鬼和地獄是真的存在的。
現(xiàn)在幾個老頭已經看清了,道家已經隱隱的占據(jù)了主流,如果他們真的能找到證明鬼存在的事,那么毫無疑問他們將成為非正常人類的領頭人。
而本就處在后方的武者和超能力者到時候就真的只能成為小嘍嘍一般任人使喚的存在了。
不一會,西門念捏著自己的山羊胡子說道:“我沒意見!”
南宮廓清摸了摸禿腦袋哈哈一笑:“我也沒意見!”
慕容杰轉頭看了看兩人,然后微笑了一下說道:“我也沒意見!”
說完之后三個老頭和粱曉葵一起看向了獨孤狂。
感受到三個老家伙和臭小子的眼神,獨孤狂很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說道:“看著我干什么?我一定會同意的!”
三個老頭都發(fā)出了嘿嘿的笑聲。
粱曉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道:“獨孤前輩,我…”
“唉~”見粱曉葵要說什么客氣話,獨孤狂馬上伸手讓粱曉葵打?。骸跋日f好,我可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超能力者!我只是為了武者今后的發(fā)展而已,你我之間的事還沒完呢!”
粱曉葵苦笑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
三個老頭哈哈大笑,雖然獨孤狂的性格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在大局觀上他還是很明智的,這也是為什么他能代理獨孤家家主的原因。
坐在粱曉葵身邊的軒轅翔一邊抱著小羽一邊說道:“至于我們軒轅家是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的,但是我個人會支持你的!到時候若是有什么麻煩處理不了,盡量聯(lián)系老夫!”
粱曉葵感激的對軒轅翔點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本來還以為能有多大的困難,想不到在自己把事情說出來之后竟然會這么簡單。
就在粱曉葵心里松了口氣的時候,西門念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發(fā)出了一聲壞笑說道:“不過…我們答應你了還不行,你要有能夠說服大多數(shù)武者的實力,所以…明天的論武會無論如何你也要出場。”
粱曉葵一愣,然后欣然點頭同意了西門念的提議。
來時的目的已經達到,現(xiàn)在就剩下最后一步,那就是粱曉葵只要在論武會上展露一下自己的實力就可以,在之后就可以班師回朝了。
只是想一想粱曉葵都覺得心里激動,自己終于要擺脫這個束縛了自己五年的枷鎖了。
房間里,龔燁照顧著沉睡中的揚帆,時不時的看兩眼粱曉葵,然后皺著眉頭說道:“小葵…你這么把揚帆拖進來,對他好嗎?他的性格……”
粱曉葵很享受的躺在沙發(fā)里,在聽到龔燁的話之后粱曉葵忍不住睜開了雙眼,然后看著天花板說道:“這一次真的不能怪我,他根本就離不開這個漩渦!甚至他踏進這個漩渦的時間比我還早呢!”
“???”龔燁一愣,她只是了解揚帆的性格,但是她卻不了解揚帆的過去。
“我在密室中說出來的孟獲,就是他的兄弟,很要好的兄弟!而另一個呂布…和他的淵源也不淺?!绷粫钥麖纳嘲l(fā)上坐了起來然后有些蕭索的說道:“所以說…是他讓我認識到了現(xiàn)在武者和超能力者的處境!”
龔燁擰了寧毛巾,然后蓋在了揚帆微燙的額頭上,嘆了口氣,龔燁似乎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一點覺悟,以后可怎么辦啊?”
粱曉葵詫異的看了一眼龔燁,然后走到她的身后說道:“你想的太多了,事實上我想他早就做好了覺悟,只不過…他的行動方式和我們不同罷了!”
龔燁點點頭,然后不再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揚帆,一時間失了神。
這一天在揚帆的胡鬧中與后來的沉寂中緩緩的過去了,而明天,將是武者界最受歡迎的論武會。
除了揚帆,龔燁和粱曉葵都沒有睡著。
一個躺在沙發(fā)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另一個卻是躺在揚帆的身邊側身看著窗外漆黑的黑夜。
兩人都各有各的心事,但是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不知不覺間兩人睡著了,但是出奇的兩人的表情上竟然都帶著一絲微笑。
第二天…
天才蒙蒙亮的時候,本來躺在床上像是一具尸體一樣的揚帆忽的坐了起來,那雙充滿了睡意的雙眼卻是很敏銳的看向了放在墻邊的冰箱。
感覺到震動,睡眠略微不足的龔燁轉頭看了一眼揚帆,在皺了皺眉頭之后,龔燁猛的從側臥的姿勢坐了起來,伸出自己的右腳狠狠的給了楊帆一腳。
撲通一聲,揚帆華麗麗的趴在了地上。
下一刻,揚帆一躍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怒氣的吼道:“你干什么?要死???”
龔燁睜著略帶一些睡意的雙眼無精打采的看了看揚帆,然后很關心的問道:“很疼嗎?”
“你說哪!”揚帆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惡狠狠的瞪著龔燁,那樣子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哦!那就不是做夢了!”說完龔燁雙眼一閉,再一次倒在了床上。
揚帆握緊了拳頭著這龔燁的背影惡狠狠的揮舞了兩下,然后才氣呼呼的走向了冰箱。
當他拉開了冰箱之后只覺得世界是那么的黑暗,冰箱里竟然什么都沒有。
“這里是客房!當然不會有東西的笨蛋!”粱曉葵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埋怨的看著揚帆,看來揚帆一大早的折騰讓他也感覺到了非常的不爽。
揚帆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粱曉葵,那樣子就像是迷路的小狗狗似的:“我餓了!”
粱曉葵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這家伙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打電話叫了五人份的早餐,三個人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等揚帆拍著肚子說飽了的時候,其他二人已經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他半天了。
粱曉葵和龔燁一人吃了一人份的早餐,可揚帆這牲口竟然自己一個人吃了三人份的!
眉角抖動了兩下,粱曉葵深吸口氣強忍住罵娘的沖動,抬頭看著他問道:“揚帆,你告訴我,你…也是異將一族吧?”
“異將?啥東東?”揚帆歪著頭一腦袋的問號。
粱曉葵這才想起來異將這個稱呼現(xiàn)在知道的人并不多。無奈只好把昨天的事又和揚帆說了一邊。
在說完之后粱曉葵又重新問了他一遍。
揚帆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將其中的涼白開一飲而盡之后說道:“是啊,我身體里確實有這么一個家伙?!?br/>
龔燁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粱曉葵卻是微微點頭:“昨天看到你的姿勢我就猜出來了,你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天分的,那風幻步…應該是你體內的家伙用出來的吧!對了…你體內的是誰?”
看著若無其事的粱曉葵,再看看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揚帆,龔燁這才感覺到,粱曉葵說的沒錯,其實揚帆早就做好了覺悟。
“不知道!”看到粱曉葵驚訝的表情揚帆只能不耐煩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失憶了,而且是完全失憶了。他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粱曉葵的眉毛擰成一團,看了揚帆好一會才問道:“那他的武器呢?如果知道他的武器就能把范圍縮小了。”
揚帆眨了眨眼睛,然后無奈的搖了一下頭說道:“你不說我還忘了有武器這事呢,一直以來他也沒拿出來過武器啊。”
“現(xiàn)在讓他拿出來看看嘍!”粱曉葵忍不住嘿嘿的笑了兩下,鬼知道他笑個什么勁。
揚帆雙手一攤,滿臉無奈的對他說道:“現(xiàn)在是不可能了,那家伙走火入魔了,現(xiàn)在正把自己關起來面壁思過呢!”
龔燁和粱曉葵的臉上同時滴下了一個大大的汗珠,果然…走火入魔的不是揚帆啊。
說完揚帆一臉新奇娃娃的表情看著粱曉葵說道:“對了,剛才你說今天要登臺表演啊,唉~你都表演點啥???”
粱曉葵皺了皺眉毛,帶著一絲埋怨說道:“不許說成是表演,這對武者來說是侮辱,我是上去用實力鎮(zhèn)住他們,懂不?”
揚帆不屑的撇撇嘴,對粱曉葵伸出一根中指說道:“得了吧你,就你那實力還上去用實力,你要是用實力了那幫孩子還不被你打殘??!我估計那時候別說是聯(lián)盟了,你不被掃地出門你就阿彌豆腐去吧?!?br/>
聽完他的話,粱曉葵再次把眉毛擰成一團說道:“所以我也在犯難啊,該咋辦??!難不成真把那群小家伙揍一頓?”
龔燁對兩人有些無語,轉身走到電話前叫服務員來收拾一下,然后說道:“我覺得揚帆的注意不錯哦,去表演一下嘛!”
粱曉葵愣了一下,然后才想明白其中的意思。
上臺比武是拿出真本事,可自己的真本事要是都拿出來估計也就是中年一輩的人能和自己比劃兩下。
但是這一次的論武大多數(shù)都是同一輩的年輕人,戰(zhàn)斗…基本上是不可能了,看來也只能上臺表演一下了。
“哎~~也只能這么辦了!”無奈的嘆了口氣,粱曉葵橫躺在揚帆的腿上,然后抬頭問道:“你體內那家伙面壁去了,你呢?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揚帆揮了揮手,然后皺了皺眉頭說道:“暫時沒有,就感覺沒勁!估計是餓的!”
粱曉葵直接無視了他后半句話,仰頭看著石英鐘說道:“才不到七點啊,論武會要在八點半的時候才開呢,哎…”
一時間起來早的三個人同時嘆了口氣,然后躺著的躺著,坐著的坐著,無聊的等待著。
不知不覺間三個人又睡著了,龔燁躺在床上,揚帆坐在沙發(fā)上,還有躺在揚帆腿上的粱曉葵。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揚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向了電話。
推開粱曉葵的腦袋,揚帆走過去拿起了話筒:“喂?”
“臭小子!論武會都開始了,你干什么呢?快點給我過來!”電話中的聲音是一個老頭,但是老頭現(xiàn)在很明顯實在憤怒,非常的憤怒。
揚帆惺忪的雙眼頓時瞪圓,論武…開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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