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王妃冷冷的瞥了苑苑一眼,心中不免遺憾,這個苑苑倒是聰明,不哭不鬧的將事情平息了下去。反倒讓皇帝更加憐惜,要是她鬧起來,沒準兒還能讓皇帝遷怒葉家呢,真是可惜了她一番苦心布置。
“毅王府也是為了京城的安危,雖然只是鬧了個烏龍,但也辛苦了。朕聽說毅王叔一直纏綿病榻,那便從庫房里取幾支老山參給毅王妃養(yǎng)身子?!?br/>
這一番賞賜,既安撫了毅王府,又不是特別貴重。毅王雖說是毅王府的主人,可李晟熠卻了解毅王府的內(nèi)情。
毅王府如今是這個毅王妃當(dāng)家。
“謝皇上隆恩,有皇上的信任體恤,往后毅王府辦事也更能盡心?!?br/>
毅王妃不免咬牙,皇上還真是好手段,說是賞賜,可就是幾根老山參。
毅王府又不是沒有,還讓他搏了個好名聲。
“好了,今日天色已晚,就不耽擱大家的時間了。退下吧!”
“謝皇上,臣等告退。”
苑苑的婚事已經(jīng)辦完了,現(xiàn)下散了,葉仲清也該回牢里去。只是如今牢里的待遇,遠不似從前,不僅環(huán)境好了許多,身邊還有奴才伺候。一點也不像是坐牢的人。
出了宮門,苑苑先送了葉思遠夫婦上了馬車,又吩咐下人照顧好二老。又目送葉仲清回刑部大牢,才上了駱家的馬車。
苑苑靠在駱啟霖懷里,滿心疲憊:“如今毅王府真真是忍不住了,這一次不成功,居然學(xué)會威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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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啟霖拂著苑苑的臉,亦是無聲嘆息。“是啊,皇上礙于毅王府的實力,暫時不僅不能處罰,反倒需要安撫。不過不要緊,只要毅王府有了嬌縱之心,皇上就有了將毅王府一舉鏟除的機會?!?br/>
“也對,那咱們就再忍她一段時間,總有一日,她加諸在葉家身上的,我都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只是我沒想到,父親竟然會有這樣的安排?!?br/>
“那箱子不是你的安排嗎?”
“你也認為那是我的安排嗎?可我又不是圣人,哪又有那樣玲瓏的心思事事都安排好呢?”
苑苑在駱啟霖懷里尋了個舒適的位置,閉目養(yǎng)神。
“岳父那是大智若愚,哪能真的什么都不懂?!?br/>
“是啊,只要父親有心,我也就放心了?!?br/>
此時城里宵禁,駱家的馬車一路碾壓著官道往駱家而去。
路上有巡邏的侍衛(wèi)攔下問話,看見是駱啟霖便都放了行。
回到葉家,已經(jīng)到了子時,可一進院子卻聽到圓玉的啼哭生。聲音略有些沙啞,聽起來像是哭了許久。
苑苑心都揪了起來,今日事多,她還不曾見過圓玉。不知道為何這個時間她仍在哭泣。
“乳娘呢,怎么回事!”
“回夫人,今日小姐驟然離了葉家還不適應(yīng)。既見不到外祖母也見不到娘親,怎么都不睡,奴婢們哄了許久都哄不好?!?br/>
“那圓玉現(xiàn)在何處?”
“回夫人,在主院的暖閣內(nèi)!”
“那我去哄吧!”
苑苑現(xiàn)在巴不得腳下生風(fēng),快點去安撫她的圓玉。
“哭哭哭,大半夜的還在哭,還讓不讓人睡了,真是煩人?!?br/>
“老夫人不要生氣,小姐才到侯府,一時不適應(yīng)也是有的?!?br/>
“就她嬌弱,不過是換個地方,哭哭啼啼的大半夜不睡,與她那個娘一樣,都是賤人?!?br/>
“老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路過老夫人住的鶴洺院,就聽見她的咒罵,她的聲音不小,苑苑與駱啟霖都是習(xí)武之人,不過路過就聽了個真真切切。
苑苑面無表情,駱啟霖的臉卻更黑了。圓玉是他的孩子,也是老夫人的孫女,可小孩子認床不睡覺,她不僅看都不去看一眼,反而在這里百般咒罵。
苑苑抓了抓他的手,沖他搖頭:“罷了,天色已晚,咱們先去看圓玉吧!”
兩人腳步匆匆趕回主院,圓玉哭得累了,暫時歇下。
“夫人回來了!”
“是。辛苦嬤嬤們了,讓我來抱吧?!?br/>
乳母們連稱不敢,把圓玉送到苑苑手中就退下了。
許是聞到了母親的味道,也許是哭得累了。苑苑抱過她之后圓玉漸漸止住了哭聲。
“真是母子連心,小姐有夫人抱著這就不哭了。”
苑苑不語,心疼得不行:“圓玉的嗓子都啞了,明日讓小廚房做些雪梨羹給她潤潤喉。”
駱啟霖一把攬過妻女,把兩人一抱抱在懷里。
“是我疏忽了,只顧著大婚的事,卻沒有安排好圓玉,是我的錯?!?br/>
“我也沒想到,我也有責(zé)任。罷了罷了,往后我親自帶著就是了?!?br/>
這廂哄好圓玉睡下,那邊的老夫人也終于有了清靜。
“終于哄好了嗎?”
“是,夫人與侯爺把小姐帶在主院,現(xiàn)下已經(jīng)睡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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