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凜冽,陽光透過薄薄的云層灑在墨玄燁英俊的面龐上,勾勒出他那冷酷而俊美的輪廓。朝陽的余輝在金色的王袍上閃爍,襯托出他的威嚴和高貴。
他心事重重,回到府邸,徑直走到冷院,眼前出現(xiàn)了盛錦忙碌的身影。他的目光專注在那個忙碌的背影上。
盛錦身著鵝黃色百蝶納花長紗裙,手持藥杵,專注地搗著一堆藥材,一副認真的模樣。
她的身姿纖細婀娜,每一舉手投足都流露出一股嫻靜和優(yōu)雅。長長的黑發(fā)在風(fēng)中輕輕飄舞,她的美麗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然而,他的心卻因為即將可能到來的離別而感到痛苦和糾結(jié)。
從皇宮回來靖王府的路雖然不長,但他卻走了好久。
每當(dāng)想到盛錦要返回自己的國家,接受公主冊封禮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矛盾和糾結(jié)。
他不忍心讓她離開他身邊,不忍心讓她背負沉重的政治壓力,但他又知道,這是他們所面臨的現(xiàn)實,是他們無法回避的命運。
不管了,即便她要回去,他也會為她打點好一切,他不會讓她離開他身邊!他可以陪他一起去東楚!
他走到她身邊,開口說道:“娘子,你這是在準備給我下毒嗎?”
盛錦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墨玄燁,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是怕我下毒還是希望我給你下點什么其他猛藥?”
墨玄燁搖搖頭,嘴角帶著玩味:“我們是夫妻,我想要的是你下點讓我心神迷亂的愛情藥,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盛錦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墨玄燁,你倒是挺貪心的嘛,既想我?guī)湍憬舛?,又想我給你下愛情藥。這可真是個難題,看來我得想個辦法滿足你?!?br/>
墨玄燁笑得更加得意,“哦,你終于承認難倒你了。那么,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愛情藥的成分里,一定要有你的名字?!?br/>
盛錦眨了眨眼睛,故意若無其事地說道:“墨玄燁,你這是在調(diào)戲我嗎?小心我給你調(diào)個狗尾巴花湯來?!?br/>
墨玄燁哈哈大笑,一把抱住盛錦,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知道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可舍不得你動真格的?!?br/>
盛錦掙扎著推開墨玄燁,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個壞蛋,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看我不揍你一頓!”
墨玄燁抓住盛錦的手,眼中閃爍著深情:“錦兒,我是壞蛋,但是我是你的壞蛋。我們,不管怎么說,你要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盛錦被墨玄燁突如其來的表白搞得有點懵,她還沒想好怎么對待墨玄燁,怎么對待他火山噴發(fā)般的感情。
她終究是要回現(xiàn)代的,可是她還回的去嗎?
如果回不去,她又該去哪兒?墨玄燁的感情屬于她還是屬于原主?
盛錦心里挺亂的。
見盛錦有些愁容,墨玄燁低眸看著她“錦兒,怎么了。”
盛錦搖搖頭:“沒事兒!”
墨玄燁揉揉她的頭發(fā):“錦兒,別亂想,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邊陪你,彌補我們錯過的這么多年時光?!?br/>
盛錦還想說點什么,墨玄燁大手覆在她腦后把她箍到他胸前。
他會安排好一切,讓她無憂無慮。
墨玄燁把朝堂上發(fā)生的事,盛相被貶四級,成為一個六品朝議郎,以及慕容連城意東楚太子的身份到訪的事一一講給盛錦聽。
盛錦道,盛相得到的懲罰是罪有應(yīng)得,還有阮氏,據(jù)說她現(xiàn)在天天被毒打,打完還要接客,客人都以取笑她為樂,曾經(jīng)心高氣傲的花魁,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活該。
而盛若芙被大皇子一頂小轎抬入府,連小妾的婚禮規(guī)格都算不上。
大皇子府妻妾成群,那些美妾里不乏狠角色。
大家聽說她已經(jīng)不是完壁之身,還被大皇子抬回府,既嫉妒她又嫌她晦氣。
聽說大皇子府有一個趙良娣,仗著父親是將軍,在府里作威作福,心狠手辣。
現(xiàn)在盛若芙成了她整治的對象,趙良娣聽說她勾引大皇子去她院子里歇息,氣得用金簪把她十個手指甲蓋都給撬掉了。
盛若芙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京城第一美人,現(xiàn)在過的那叫一個凄慘。
大皇子本是看上她背后盛相的勢力,盛相在朝中盤踞多年,其勢力不容小覷,而現(xiàn)在盛相被貶,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而且唄他那小妾害死的正妻明珠,就是東楚的公主慕容嬌,她的娘家可是東楚皇室,東楚皇室要給慕容嬌報仇,肯定不會讓盛相好過。
現(xiàn)在大皇子靠不上盛相,自然不會去得罪趙良娣,而護著盛若芙,所以,盛若芙在大皇子府的日子水深火熱。
對于這些結(jié)果盛錦都在意料之中,多行不義必自斃。
慕容連城還告訴盛錦慕容連城在朝會上提的兩個要求。
“什么要求?是不是很難達到?”盛錦仰起臉問墨玄燁。
“他要求將你母親的遺骸送回東楚,歸入皇室陵墓,牌位入東楚宗廟?!蹦顡崦㈠\的黑發(fā)道。
“這,我母親已經(jīng)入土為安了,皇上答應(yīng)了嗎?”
“答應(yīng)了,不過這還是要看你的意愿?!?br/>
“還有什么?”
墨玄燁低眸看她:”你怎么知道還有?”
盛錦道:“光是這個問題,應(yīng)該還不至于讓你犯難,你從進門開始,就心神不寧的樣子,我從來沒看見你這樣過,你從來都是信心滿滿,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但今天有點不一樣,感覺你有點犯難,還有點失落。”
墨玄燁聞言眼眸中閃過一抹光芒,他雙手扶在她的雙臂兩側(cè),把她輕輕推到面前一點,讓他能仔細看到她的眼睛:“錦兒,你怎么如此聰慧,什么事都瞞不過你狡黠的雙眼,不過,你對我觀察的還挺細致的嘛。
說完他抿了抿唇,然后低頭看著她嘴巴勾出一個好看到迷人的弧度,那模樣,俊美無儔,魅惑眾生,令盛錦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