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輪角蟲宿主疾走遠了,毛曉軍才回過神來:“大哥,葉子大……大哥,那蟲子叫你領主大人?這些蟲子說話怎么這么流暢?雖然口齒不是很清楚,但是太驚人了,它們竟然能夠說人話呢?葉子,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
李彥笑道:“你的問題也太多了吧,這些蟲子原本也是人類,所以當然可以說人話了,還記得你吞的那個東西么?那叫融合基,擁有融合基的蟲子都是精銳,這些蟲子將這個東西刺入人體,然后就會奪取人類的身體,從精神到肉體全部奪取,剛才那怪物就是這么來的,你明白了么?”
毛曉軍一臉的迷惘:“哦……不是太明白,特別不明白的是,它為什么會叫你領主大人呢?”
“你還記得我被蟲子襲擊昏迷的事情么?其實那是融合基襲擊了,但奇怪的是,那蟲子反而被我奪走了能量,所以我現(xiàn)在身上帶有蟲子的氣息,這些蟲子就將我當成他們的同類了。也就是說,這些蟲子,其實都是臣服于我的,你完全不用但心?!?br/>
毛曉軍臉上一喜,然后又一怒:“李彥,你小子玩的是無間道?壞蛋,不折不扣的壞蛋……媽媽咪的,有這好事怎么不早說,害我好一陣的忐忑,我靠,我可憐的小心肝啊,剛才差點嚇到停止跳動?!?br/>
毛曉軍畢竟是個腦瓜子轉得極快的人,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你跟蟲子是一伙的,現(xiàn)在又有這些蟲子當保鏢,咱干嘛要離開,就守在濱湖小區(qū)不是挺好的?!?br/>
“恐怕沒那么簡單,這些蟲子上面還有個頭,它們都必須得無條件服從的頭,就是蟲巢女王,這個女王我現(xiàn)在都沒見過真面目,但是她下面的幾個女仆,就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逆天的能力,所以咱們還是不要太過依附蟲族,只能暫時利用一下。而且你不知道蟲族生活習性,它們貌似非常有秩序,但那是混亂之中的秩序,彼此之間的傾軋非常殘酷,我不過只是控制了一名蟲將而已,而來到黎海市的蟲將起碼上百!”
毛曉軍好奇地問:“蟲將?什么等級?”
“我控制的這個蟲將,如果從力量和速度數(shù)據(jù)來講,大約相當于4級高級獸人。”李彥說。
毛曉軍倒抽了一口冷氣:“4級獸人?娘勒個腿的,那虎哥在這蟲將面前豈不是連做小弟的資格都沒有?”
李彥沒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又提示毛曉軍道:“這次對付虎哥,只能靠我偷偷幫你使絆,不然你無法降服其他的獸人?!?br/>
毛曉軍不傻:“明白,有的時候,做人還得靠自己?!?br/>
“呵呵,拿出你在雙峰時的狠勁來,這獸人的首領就是你的了。”
毛曉軍咬牙道:“嗯,果然是舍得一身剮,皇帝拉下馬。”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憧憬,“葉子,如果這次我能夠成功,那我們在蟲子、獸人這都有勢力,那咱是不是可以開創(chuàng)一個時代?成為黎海的新霸主?”
“想得美妙,但是現(xiàn)在最強大的是蟲族女王,我們的勢力跟她比,就像拿一根毛跟九頭牛比,完全沒有可比性?,F(xiàn)在比較實際的想法就是茍延殘喘?!崩顝┖艿驼{地說,“當然,這里是蟲巢,有無數(shù)的融合基,咱們可以呆在這,努力修煉,將自己的能力提上去,到那時,咱們也許還可以憧憬一下未來……唉,但我總覺得,事情很不妙,這女王似乎有個什么大陰謀,而且在女王背后,似乎還有更大的陰謀。小毛,你想過沒有,這些蟲子為什么會來到地球?在它們的背后,到底有一只什么樣的黑手?”
毛曉軍咧了咧嘴:“誰知道?難道是什么人打開了潘朵拉盒子?讓我知道這個闖禍的人,我非把他剁碎了喂狗不可!”毛曉軍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說。
李彥無語,這小子還是那么不正型,不過這小子是樂天派,是那種“砍頭碗大的疤,18年后又一條好漢”的貨色。
關于蟲子入侵背后的深層次原因,李彥以前從來沒有考慮,因為那時候他能做的就是活命,但是跟蟲族接觸得多了,他就覺得這些蟲子的入侵是非常有“規(guī)矩”的,絕非是一盤散沙,蟲族之間的等級,甚至比人類更為森嚴,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呢?女王究竟是不是解開這個謎題的鑰匙?
李彥不得而知,但是他很清楚,現(xiàn)在還不是跟女王接觸的時候,因為彼此差距太大,沒有對話的可能性,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目前來說,弄一個相對安全的棲身之地是非常關鍵的,而獸人的地道,那就是不二的選擇。
再臨丁字街,四周看不到一點人影,工具廠的外墻上,也出現(xiàn)了一些爬蔓,這女王的觸手真是夠長的,這才多久,整個黎海市“綠化率”就上升到了80%……
以前李彥他們進入的地道已經(jīng)被封閉了,既然地道已經(jīng)暴露,虎哥他們又舍不得放棄這個隱蔽點,那么就沒可能不改地道口。
李彥微微一凝神,而毛曉軍也在深深地吸氣,他們一個有能量嗅探,一個有超強的嗅覺,都在尋找入口。
但這一次,毛曉軍卻占據(jù)了上風,因為李彥雖然可以掃描到地下的獸人,但是入口在哪里他卻無法預知,而毛曉軍的嗅覺就不一樣了,只要地道口有出入的獸人,那殘留的氣味就逃脫不了他的嗅覺。
他領著李彥進入了一個車間,那里有一個笨重的車床,看那樣子似乎是幾十年都沒有移動過了,但是仔細看地面鐵屑,卻又有細微顯的位移痕跡,毛曉軍沖李彥打了個手勢,意思讓他推開。毛曉軍力量跟李彥不是一個等級的,這車床有4噸多,他根本沒辦法挪開,所以才會讓李彥干這苦力。
李彥也不多說,飛起一腳,那車床轟然向后滑開,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來。
兩人相視一笑,李彥率先縱身跳了下去,才跳下去,耳邊風起,一柄砍刀劈頭砍來,李彥伸手抓住刀背,順勢一拖,將那哨兵從暗處拖了出來,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而毛曉軍也瞬間獸化,咆哮著撲向另外一名哨兵,兩人都化為獸形,但毛曉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9級初級獸人,呼呼兩下,他將那名哨兵撞倒在地,上前一步踏砸他的胸膛上,狠聲道:“我來找虎哥,跟其他人都無關,如果你要送死,我不介意超度你!”
毛曉軍終于露出了獠牙來,這矮銼子可不是什么善類,這話說得可真是霸氣十足。
那兩名哨兵被制住,都恢復了人形,其中一人說:“小毛,我們都是曾經(jīng)的兄弟,我知道你平常也挺仗義的,我?guī)闳ヒ娀⒏缇褪?。?br/>
那哨兵其實還有潛臺詞:虎哥沒找你,你還敢來找虎哥?你把虎哥的老弟打成植物人,竟然還敢送上門來,人要找死,真是攔不住啊。
于是毛曉軍和李彥放開了兩人,讓他們在前面帶路。
虎哥住的地方挺大的,如果用住房戶型來形容,那就是300坪,五居室。到了這一片區(qū)域,竟然保持著照明用電,卻不知的電力來自哪里,也許是蓄電池?
在其中一間臥室之中,虎哥的老弟躺在床上,腦袋被李彥擊了一拳,雖然獸人的再生能力也很強,他的外傷已經(jīng)痊愈了,但是因為大腦受損,已經(jīng)變成植物人了。
當一手下來報,說毛曉軍回來了,虎哥的眼中閃過一絲戾色,仿佛終于找到了宣泄情緒的出口,怪笑道:“好,好,來得好!”然后又俯下身子,在老弟的耳邊說,“宏子,哥終于可以給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