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穿透過窗戶照射在躺在床上睡大覺的張少男臉上,惹得這貨一陣皺眉,沒多久這貨就揉著額頭從床上爬了起來,晃晃像灌了漿糊般昏沉的頭,看了看放在床頭的鬧鐘?!鞍?..啊....六點半了,該起床了?!贝蛑返膹埳倌凶炖锖磺宓卣f了一句,穿上拖鞋就站在了鏡子面前。一頭利索的寸發(fā),昏昏欲睡的雙眼盯著鏡子里自己的張少男不由打趣起來:“嗨,十六歲的自己這身板有點單薄啊,這要是以后遇到美女肯定不是自己推到,而是被推到吧。哈哈,看來以后需要好好鍛煉一下了。”
伸伸懶腰的張少男,想起昨晚五龍山上的場景,嘴角又爬上了一抹開心的笑,以后的日子有了這兩個異性兄弟肯定會精彩不少。昨晚三人喝醉后,天南海北地胡亂噴,最后要不是王朝還有點酒量,把喝醉的兩人一一送回家,那三個人就要待在五龍山上晾蛋吹風,一覺睡到天亮了。想完這些張少男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一下,那就是和毛瑞濤的約架。這次一定要去,并且還要靠此戰(zhàn)樹立起自己在花田初中的威信,為以后要干的大事奠定個基礎。王朝和馬漢肯定不能讓他倆去,自己流血受傷無所謂,他們是自己的兄弟雖然說有難一起擔,但是自己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愿意讓自己的兄弟親人受傷。
“小男,吃飯了,再不下來就遲到了?!彼季w被樓下張媽的叫喊聲打斷,張少男回了一聲手腳利索地洗漱完畢就匆匆下樓去了。
樓下桌子上擺了兩盤小菜,熱乎乎的饅頭,一碗熱粥正散發(fā)著熱氣,明顯是熬了許久。張少男看到這些,又看著還在廚房收拾的張媽一陣感動,跑過去從張媽身后抱住她,對著張媽的臉上就是一口:“媽,有你真好。”正在忙活的張媽被人突然抱了一下,身體一僵,耳邊聽到是兒子的聲音,身體便放松下來,微笑著對著抱著自己的兒子說:“小傻瓜,快出去,這廚房油乎乎的,沾身上就不好了??烊コ燥垼瑒e餓著,吃完趕緊上學去?!睆埳倌谢貞艘宦暠愠隽藦N房,坐在凳子上消滅老媽做的香噴噴的飯菜,每吃一口心里的感動就多上一分。
之前二十三歲在城市獨自打拼的自己,在被現(xiàn)實抽打的支離破碎的時候,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支持的還是自己的父母。死之后的遺憾除了沒交一個女朋友,更多的是對父母的虧欠,想到死后靈魂在醫(yī)院天臺的嘶吼,張少男就不免有點慶幸,幸好自己活了,又得到一次贖罪的機會。想到這的張少男不由地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自己的父母過上好日子,至少不用這么辛苦,不會讓他們受到一絲傷害。
細嚼慢咽吃完張媽做的飯菜,張少男對著還在廚房收拾的張媽說道:“媽,我上學去了?!睆垕尪诹藥拙浜煤脤W習,別打架諸如此類的話,張少男點頭應了一聲,便打開門走了出去,出門的瞬間想起晚上的事就隨手把門后的一根鋼棍拿在手上,關上門便看見在他家門前等著的王朝馬漢兩人。“王哥,漢弟..”張少男驚喜地給兩人打招呼,但是回應他的是不痛不癢的兩人的拳頭?!岸纾暗倪@么生份,欠扁啊。”馬漢假裝生氣地對著張少男說,還一邊對著王朝使眼色。王朝對于收拾張少男也樂呵呵的,這個冷俊不言的男孩也只有對自己兄弟的時候才會露出笑容:“二弟,三弟說的對,這次是你錯了?!?br/>
聞言張少男不由暗道失策,對著二人連連認錯,但是二人哪能放過這收拾張少男的機會,馬漢一招千年殺便對著張少男身上招呼過去。張少男看到這一幕哪能淡定,拔腿就跑,嘴上還不停喊道:“三弟,你放過哥那純潔的菊花吧?!薄吧洗文憔褪怯眠@招招呼我的,二哥你就讓小弟試試這招的威力吧。妖精,哪里走,受俺一招?!比四阕肺亿s,帶起路上一陣塵土飛揚,好不熱鬧,不一會就跑到了學校門口。
戰(zhàn)斗還沒結束,張少男看到學校門口了首先偃旗息鼓,對著馬漢說:“三弟,先別鬧了,我放下東西。”轉身就把手里的鋼棍塞進學校門口栽種的矮松樹里,然后才跟著二人慢步向學校里走去。趁張少男不注意,王朝朝馬漢一挑眉,馬漢瞬間意會對著張少男說:“二哥,毛瑞濤那邊你準備怎么辦。”張少男一直不想對二人說的話題還是被提起了,不動聲色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倆回家等我好消息?!蓖醭R漢相識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擔心,異口同聲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著張少男開口說:“要去一起去?!?br/>
這下張少男為難了,兩兄弟這一副不讓去就拼命的語氣,讓他心里一陣感動,同時帶給他的是擔憂。事情是他挑起的,自己來處理最好,但是這兩個兄弟和毛瑞濤無冤無仇的何必淌自己這趟渾水,心里是十萬個不愿意。但是不讓讓他們去,他們也會偷偷去,怕到時候又會出什么無法預料的變故,張少男還是同意了,不過他留了個心眼說晚上八點去,實際上他準備提前去見毛瑞濤。把事情提前處理好,等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完事了,計上心來的張少男對著二人說:“晚上八點,學校大門口集合?!蓖醭婉R漢互相點點頭,便跟在張少男的身后向教室走去。
進到教室,張少男走到自己座位,抬頭看看教室黑板上方的鐘表,已經七點多了,馬上就要上課了??纯瓷磉吙罩淖?,張少男不由地皺起眉頭,看向旁邊座位上的劉靜。二話不說走到她面前,對著正在整理座位的劉靜說道:“劉靜,張若男今天怎么沒有來?!?br/>
扎著馬辮,面容清秀,長相一般皮膚白皙,屬于第二眼美女的劉靜聞聲停了手上的動作。張開櫻唇對著面前的張少男說:“若男感冒了,跟老師請假說今天不來了?!薄芭?,知道了,謝謝你?!睆埳倌新牭綇埲裟械南⑿睦锊挥傻負钠饋?,嘴上不忘說聲感謝,有些若有所思地回身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慢慢的一種不一樣的情愫在張少男心里如嫩芽一樣扎根,慢慢充斥滿張少男的整個心扉.....
“我在擔心她,我喜歡上她了嗎?”張少男對著旁邊的空位自言自語,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那分明是欣喜的神態(tài),這牲口要開始發(fā)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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