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楞了一下,這樣的結(jié)果是他沒有想到了。要知道,在末世他還能搜集這么多醫(yī)生已經(jīng)是奇跡,這會兒全部給他當助手,他竟然直接拒絕?是不給自己面子還是真的不需要。
“閣下,我想你還是留下他們好?!?br/>
宙斯本‘欲’進去,聽見南承的話,回頭,掃視了那群有些緊張的醫(yī)生:“你確定他們不會泄‘露’出去?”這話,是在南承耳邊說的。
南承笑了笑,對后面的人說道:“你們先回去。”那幾人領(lǐng)命,逃似得跑了。
這邊馬上有一個人跑過來湊在南承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南承臉‘色’微微一變,看了宙斯一眼,好似想說什么,可最后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臨走前道了句:“希望閣下不會讓我失望?!?br/>
宙斯不同常人,他自然是聽到了剛才那人說了什么。
安吉拉暈倒了。
他勾勾‘唇’,眼神看起來有些散漫,心里卻在笑。這不過是一點點小小的懲戒以及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方式而已。
宙斯進屋內(nèi)后掃視了一圈,看來南承準備的倒是用心,只是,這些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堆沒用的垃圾而已。
最終,他尋了塊相對干凈的椅子,靜靜的坐著。他的‘唇’一直淺淺的含著笑,似乎在期待著什么美好的事情。是的,期待,他沉寂在黑暗中的心開始鮮活的跳動起來,蠢蠢‘欲’動,他開始莫名的期待著某件事來,這是令人奇怪的反應,可他卻開始沉溺。
過了一會兒,外面?zhèn)鱽砬谩T’聲。
宙斯眸子一亮,猛的站起來,卻沒有動身,只是眼睛直直的望著大‘門’的方向。
“閣下,我把劉小姐帶來了。”
直到外面響起了說話的聲音,宙斯才站起來把‘門’打開。
‘門’外,他所期待的人就站在那里,身上已經(jīng)換好了干凈漂亮的衣服,她的臉龐被陽光照的亮亮的,小而紅的嘴巴在他打開‘門’的時候淺淺的勾起,留下兩個可愛的漩渦,光明的,美麗的……
“額……閣下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打擾閣下工作了……”帶劉曉曉來的那個男人結(jié)結(jié)巴巴道,可宙斯的目光沒有一絲一毫落在他的身上,他愣了半天,也沒見宙斯回應,悻悻的要走。
“嗯……”這時。宙斯卻開口了,他抬眸,卻見宙斯嗯完就直接讓劉曉曉進去,然后把‘門’一關(guān)。最后他也沒‘弄’明白那聲“嗯”到底是不是對他說道的。
室內(nèi)。
宙斯沒有像預料那般熱情,只是反復的看著劉曉曉,從上到下,看的極為仔細,連她少了幾根頭發(fā)似乎都要數(shù)清楚。
劉曉曉莫名的有些緊張,其實她很想狠狠的抱住他,可是她卻羞澀了。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只好問道:“你是怎么變成南洲長之子秦瀾的?還有,你這些日子去哪里了?我……對了,你的斗篷去哪里了?你不是討厭陽光嗎?還有……”她一股腦問了一大堆,簡直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知道他會來,可她想象的,應該是宙斯帶著一群喪尸驚駭出場,不像是今天這樣平靜而意外的出現(xiàn),她幾乎措手不及,毫無準備,他變化的太大,讓自己有些悵然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個夢……
“等?!敝嫠拐f。
劉曉曉愣住了,看著他說不出來話。接著就聽他道:“我在等,等一個最好的時機,最好的身份,最有效最徹底的辦法來見你。”
他沒有美麗的語言,卻是最最真切。劉曉曉知道他不善溝通,可這樣的話足以令她感動。她知道,他在等的不過是給她一個最安全的避風港而已。
“謝謝……我……”劉曉曉眼淚就是忍不住掉下來,劉曉曉覺得太沒骨氣了,抬手想去擦。
宙斯卻阻止了她:“不要說謝謝?!?br/>
“我不喜歡?!彼永锏臏厝嵩絹碓綕猓骸拔乙苍诘?,你的一個‘吻’。”
劉曉曉臉一紅,以為他是要自己親他。她雖然不好意思卻難以壓制住心里對他的渴望,剛閉上眼睛臉上忽的一濕,軟軟微涼的觸感。她顫了顫。是宙斯,在‘吻’她的淚。
他幾乎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劉曉曉完全沉淪,靜靜的站在那任他動作,他的‘吻’漸漸的下移,不急不緩,劉曉曉卻能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掙扎與急切。與她一樣。
“我只知道,我需要你……”他近乎呢喃的說出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劉曉曉說的,劉曉曉心里有些疼,覆上他有些瘦的身軀。他的‘唇’同時落在了她的‘唇’上。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宙斯的技術(shù)好像幾日增長的不少,攻勢簡直有些令劉曉曉招架不住。他似難耐的蹙眉,眸子漸漸合上,動作已不像剛才那般控制自如。
那是一個壓抑,急需發(fā)泄的,渴望的‘吻’……
劉曉曉招架不住,只能被迫后退,最后后背抵在桌子上,她有些害怕,不自禁抓住宙斯‘胸’前的衣服。
一個濕滑的東西闖進來,劉曉曉感覺這味道熟悉而又陌生,卻同樣是讓她沉淪的。她只想去回應,因為她同樣需要釋放內(nèi)心的思念,釋放自己壓抑許久難以說出口的感情。
他似突然成長,劉曉曉此時真正領(lǐng)悟到了宙斯身為男人的的壓迫力。那是一個普通男人最真實的一面。
他的舌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更像是在‘舔’她,劉曉曉想回應他,卻被他纏住‘交’錯在一起。偶爾劉曉曉不小心砰到他的牙齒,她便能清晰的感覺到宙斯輕顫了一下,最后干脆直接把劉曉曉半壓在桌子上。
“哎……”劉曉曉驚呼一聲,得來是他更深的‘吻’:“我喜歡這樣……”他心情似愉悅,又像是在夸獎她。劉曉曉臉面一紅,呼吸都‘亂’了,半推著他的‘胸’膛,他卻壓的更低,貼的更近……
劉曉曉立馬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心驚之余又覺尷尬。她還沒有想在這里做出些什么實質(zhì)的事情來。
推了推他:“起來,等會兒你會不舒服的……”
“是很不舒服?!彼⑽⑵鹕怼?br/>
劉曉曉臉紅著道:“上次不是……腫了嗎?這次好像也是……你趕快……趕快起來……”
“別騙我?!彼龅男Φ?。手臂稱在劉曉曉兩側(cè),認真道:“我知道一切,知道嗎?上次我已經(jīng)了解了相關(guān)的一切,我知道我的反應很正常,我的學歷能力很高的,你知道。噢,或許我應該實踐一下,我現(xiàn)在要……”
劉曉曉幾乎慌‘亂’的捂住他的嘴,只怕他說出更加驚世駭俗的話。真是啊,他說什么,他學習了,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偷偷的學習了這么多東西,雖然這種大膽‘露’骨的話很符合他的風格,可劉曉曉在他面前還是感到震驚。
“別說了……”她小聲說著,聲音聽起來嬌軟無力。
宙斯心一動,拉開她的手:“我應該遵循自己的感覺,曉曉,我想和你……”
劉曉曉連忙捂住耳朵,就怕他把那兩個字說出來。臉‘色’通紅一片,這家伙,又來了,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
她怕這樣下去真的一發(fā)不可收拾,便轉(zhuǎn)移話題突然問道:“你為什么變成了秦瀾?我以為你會直接帶你的喪尸小子來?!?br/>
“喪尸小子?”宙斯一笑,似乎為劉曉曉起的這個稱呼而感到有趣。
“不,曉曉,我要的,是最徹底的毀滅。”他垂眸說道。劉曉曉看到他眸子里有熟悉的邪氣,暗暗心驚,便聽他又道:“我的理解是,在莫大的歡喜之后豁然降臨的重擊,才是真正的毀滅!”就像當初他們在我驚喜于你的存在而又奪走你一樣。
“曉曉,我不希望他們再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劉曉曉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拉緊了他的手。縱然她不忍心殺人,可南承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自己,自己已經(jīng)不必要再任何情面。況且若真留下后患,以南承的‘性’格來開,覺得不會善罷甘休,這帶來的,不禁是她一個人的危險,更涉及到宙斯……
“我知道,你去做的是應該的事?!眲詴孕α诵?,道:“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關(guān)于愛人的事嗎?”
宙斯微微闔目:“我記得我對你說過的每一個字。”
“那你知道愛人代表著什么呢?”劉曉曉問。
宙斯腦海里浮現(xiàn)的是,愛人代表我可以任意的親‘吻’你,和你誰在張‘床’上,和你xx,永遠的和你在一起。可是他知道,這不是她要的答案,其實他也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感情,有一個解釋應該也十分得到,他不知道這樣回答對不對,但還是說出了口:“我想,我愛你。”
他的雙眸真誠熱烈,烏黑的眉眼看起來生動‘迷’人。
我想,我愛你。
劉曉曉愣住了。她以為自己永遠聽不到這三個字。
她要的是一份真摯的感情,她不要求宙斯對她說些甜言蜜語??蛇@三個字,終歸還是動人的。她知道,他說出來的,就是一輩子。
她覺得此時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來最幸福發(fā)一刻,幸福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最后,她只能回以同樣的字眼:“我也愛你……”
愛你,不知何時而起。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戲進行到這了,接下來那啥都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