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甭龟峡恐膳_揮揮手打發(fā)走了那些人。吧臺服務(wù)員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也快走吧?;仡^萬一真的帶些人過來了你跑都沒處跑你?!甭龟侠淅涞男α艘幌隆熬团滤桓襾?,來了我隨時恭候著。”
吧臺服務(wù)員嘆了口氣,自己忙活自己的去了。
這邊卞白賢拿著手機,看著樸燦烈留給他的電話號碼正猶豫著要不要打過去,忽然卞琪琪這丫頭一下子把手重重的搭在卞白賢的頭上。(噗!不知為啥,想起這姑娘就莫名想笑)白賢被嚇了一跳,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卞琪琪裝作沒看見自顧自的跟卞白賢搭話“哥,我說你那么出神的想啥呢剛才,說來聽聽?!薄靶∑ê⒆佣裁??一別玩兒去!哥我煩著呢?!北灏踪t沒理她,繼續(xù)糾結(jié)要不要打這個電話。
“哥~你說說唄,咱倆什么關(guān)系啊,開心的事說出來分享一下,不開心的說出來,妹妹我替你分擔分擔,說不定還能幫得上你呢?!北彗麋骰頌樾”D诽嫠绱吠热嗉缤鈳Ф瞬杷退?,卞白賢滿意的摸了摸她的頭“真乖,哥跟你說吧,我跟原來那網(wǎng)站公司鬧翻了,貓王也不能出版了,但是有個書迷給我一個號碼,說他要替我出版,但是我得給他做編劇,但是啊,哥不想做編劇好累的,但我又想我的書能夠出版,所以正在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打這個電話向一個陌生書迷求助。琪琪啊,你明白了沒?”卞白賢一臉慈愛的看著琪琪。
卞琪琪甩了甩頭,“明白了哥,有點小暈,但還是明白的,那你就打過去啊,除了損失點話費,還能損失什么啊?色相?”
卞白賢摸了摸下巴“這個有可能?!?br/>
“滾!哪個不長眼的能看上你,典型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就算對方是個彎的,也不會看上你的,你就放心吧。除非他是受虐狂~”卞琪琪打擊道。(琪琪小盆友,你真相了)
“那,我打給他?試試?”“打”!
說打就打,撥通了那個號碼,響了半天沒有人接,正在卞白賢要掛斷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入耳膜“喂,你好我是樸燦烈?!闭娴氖菢銧N烈!白賢在心里小小激動了一下說道“我是卞白賢,能出來談下合作問題嗎?”
“沒問題,下午三點我們在典心餐廳見。拜拜?!薄岸?,拜拜。”
卞白賢掛斷了電話?!案绺纾趺凑f?”卞琪琪撲上來?!八屛蚁挛缛c在典心餐廳見面?!薄案鐍”卞琪琪拽了拽她哥的袖子。
“干什么?”卞白賢不耐煩的看著她。每次她這么看自己,總不會有什么好事情。“你能帶我去嗎?”繼續(xù)撒嬌。
卞白賢渾身哆嗦了一下“我說卞琪琪,你正常點好嗎?”“我不要嘛~不要嘛~…”門外路過的老奶奶一個勁的伸長脖子往屋里瞅,果然八卦是不分年齡的,卞白賢再次滿頭黑線“好好好,你快別搖了也別撒嬌了,趕緊給我讓開,都一點多了,我去換衣服,你不許進來!”
“得令!”一邊答話一邊思量著要不要也去換套衣服,萬一是個帥哥呢,穿成這樣豈不是丟臉了。想想還是去換了。
這邊的樸家
“哎呀,穿哪件好呢?今天見的可不是作家,是偶像啊,不能留下壞印象?!睒銧N烈咬著手指頭看著滿床的衣服犯了愁。
最后經(jīng)過重重篩選,挑了一件簡單的淡藍色v領(lǐng)針織衫,下身穿著件白色休閑長褲。臨出門時還不忘給自己做個發(fā)型。最后興高采烈的出了門。
樸母在一邊樂的合不攏嘴“哎老公啊,你看燦烈剛剛興高采烈的就出門去了,是不是去約會了?”
“哼!真是就好了,算他小子干了件正事,整天在網(wǎng)上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樸父喝了口咖啡慢悠悠的說。
“哎呀,死老頭!你胃不好還喝咖啡!怎么不長記性呢!”樸母擔心的埋怨。
卞白賢換好了衣服剛想叫卞琪琪,卞琪琪自己跑出來了,在她哥面前得瑟的轉(zhuǎn)了一個圈“怎么樣?”
卞白賢愣了“琪琪,我跟人談出版,不是去參加宴會啊,還有我們?nèi)サ氖遣蛷d,不是大酒店,你干嘛穿長禮服?”
“???那我去換件吧,免得鬧笑話。”說著蹬著七厘米小高跟嗒嗒嗒的回房重換了件衣服。
“這樣行不?”白色長款短袖配上綠色短褲。整個人的氣質(zhì)一下就清新起來。白賢笑笑“就這樣,千萬別說話?!?br/>
兩人打車來到了典心餐廳,餐廳里只有一個人,不用說那人肯定就是樸燦烈啦。不過卞白賢他肯定不知道啦。
“請問,你是樸燦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