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你不會離開我了對不對?”
楚宸希的聲音有著壓抑的痛苦,眼神還可憐兮兮的絞著丁喬安,丁喬安被迫看著他的視線,想到剛才閃過腦海里的那個畫面。她閉了閉雙眸,握緊拳頭,勾起自己僵硬的唇角。
“我,我尿急,可不可以先讓我上個廁所先?”
感覺自己身邊人一僵,丁喬安慢慢的睜開自己的眼。然后整個人再次被抱了個滿懷。
“我抱你去?!?br/>
“不是,這個,喂,你放下我,我自己去就行了?!?br/>
楚宸希哪會理會丁喬安,一腳踹開浴室門,將丁喬安抱了進(jìn)去,丁喬安看著這狹小的壞境,在楚宸希放她下來后,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腳,滿臉黑線的看著他,“我自己一個人上就行了。麻煩你出去好嗎?”
“我不要,如果我沒有看著你,你又會消失的。”
丁喬安再也笑不出來了,她這都造的什么孽啊,怨的眼神不小心瞄到了楚宸希。楚宸希將她這眼神撲捉正著。
“你全身我都看過,別害羞?!?br/>
丁喬安好想摔東西,她害羞個毛線啊害羞。不行,現(xiàn)在要冷靜,冷靜,“你知道的,我跟你這么久沒有見面?,F(xiàn)在還很陌生,我還沒有放開到讓你站在這里,我還能尿得出來的那種境界?!?br/>
楚宸希一聽到這話,就一臉都是受傷的表情,“喬安”
丁喬安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停停停,你愛不愛我?你愛我的話麻煩尊重我好嗎?”
如果他是真的愛她,就會尊重她,對的,網(wǎng)上都是這么說的,奈何,楚宸希不是其他男人,他是楚宸希,站在原地一步都沒有挪開,一臉堅定,“我就不走,我愛你,所以更加要看著你。”
丁喬安想仰天大吼三聲,這特么的都是什么什么破事啊?這還是什么破人???“你看我在這種地方,哪里可以走掉?”
只有一個門,窗戶太小,她根本出不去好不好?好想發(fā)怒,又怕惹毛了這個人,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丁喬安上前一步,朝著楚宸希走了過去,笑瞇瞇的看著他,“小,小希子,你先出去一會好不好?等下我有驚喜要給你,你要是在這里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準(zhǔn)備我們重逢的驚喜了?!?br/>
丁喬安的心情還是忐忑的,她哪里有什么驚喜,都是廢話啊,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趕走他,不讓他一直盯著自己,她才好聯(lián)系顧錦皓,告訴顧錦皓她現(xiàn)在的所在地。
楚宸希被丁喬安這樣的笑容所迷惑,喉嚨一動,沒能控制住,低頭想要吻丁喬安,卻被丁喬安下意識的偏頭躲過,在丁喬安偏頭躲過后,楚宸希的眼里閃過一抹陰鷙,差點就伸手想掐丁喬安。
一想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楚宸希一手握著一只手,整個手臂都在顫抖,他沒等丁喬安趕他走,他自己就出了浴室,將門狠狠一關(guān),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門的質(zhì)量不好,震了好幾下。
丁喬安在這門一關(guān)上后,整個人都要軟了下來,顫抖著雙手將門鎖住,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楚宸希對于她來說,真的是很恐怖的一個男人。
想從口袋中掏出手機(jī)出來,卻因為害怕,讓她的手一直在顫抖,連手機(jī)都抓不穩(wěn),努力再努力的強(qiáng)迫自己冷靜,卻一直都冷靜不下來,連發(fā)給顧錦皓短信都發(fā)不了,她又不能開口說話,在墻上狠狠的撞了兩下后,疼痛感才將她的不冷靜壓了下去。
將自己的位置定位給了顧錦皓,做完這一切后,手機(jī)跌落在地上,而她則無力般抱著自己,仿佛想自己給自己一份安全感。
楚宸希也在門外,一直壓著自己的手,恨不得將自己的手給砍了下來,他剛才都想做什么了?他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了?看著床上的繩子,他捂著自己的腦袋,忽然大吼了起來,整個人好像跟發(fā)泄一樣。
丁喬安聽到楚宸希那跟野獸一樣的喊叫,讓她往角落的地方坐了過去,充滿恐懼的眼神看著門,怕他踢開門,怕他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出來,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至少,她看著那個小窗戶,眼睛忽而一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宸希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整個人伏在床上,痛苦般的閉上了自己的眼,他怎么可以去傷害丁喬安?怎么可以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想去囚禁她?可是如果不囚禁的話,她又逃了怎么辦?
逃了?不,他不能讓喬安逃了,楚宸希站了起來,撲到浴室門口,拼命的敲打著門,“喬安,你在里面是不是?”
丁喬安本來就怕得要死,忽然被這門一敲,更加嚇到不敢說出話來,也因為這么一嚇,讓她從窗戶上摔了下來,伴隨著的,還有窗戶上的一根鐵棍。
這窗戶的設(shè)計是很老的設(shè)計,也因為時間太過于久遠(yuǎn)了,讓木頭有些松,才讓丁喬安這么容易將鐵棍給弄了下來。
楚宸希在外面喊著,沒有聽到丁喬安的聲音,他心里頭慌了,還以為丁喬安再次消失了,往后退開幾步,朝著門上面狠狠的踹了一腳上去,門應(yīng)聲而開,這鎖,被他一腳都給踹了開來。
他沖了進(jìn)去,看到馬桶上沒有坐著人,心慌般大吼一聲,“喬安?!?br/>
轉(zhuǎn)頭一看,就看到丁喬安渾身顫抖的坐在角落了,整張臉都埋進(jìn)去了角落里,即便是背對著他,他都好像從她身上得到了她怕他的念頭,他不解,慢慢的走到丁喬安身邊,卻又怕碰壞她了一樣,不敢去觸碰她。
楚宸希輕輕的喊了一句,“喬安?!?br/>
結(jié)果他喊了這句后,丁喬安渾身抖得更加厲害了,楚宸希狠狠的揍了自己一拳,不該是這樣的,他們重逢不該是這樣的,他不要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喬安,你看看我好不好?”
伸出手,想將丁喬安抱住,卻不料,丁喬安忽然回過頭來,視線一暗,一陣痛楚從額頭上傳了過來,楚宸希捂著自己的額頭,眼里好像冒出了很多星星一樣,讓他什么都看不見。
丁喬安將手里的鐵棍扔掉,害怕自己下手過重,卻又不敢做任何一刻的停留,現(xiàn)在是個好機(jī)會,下意識就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跑去,可是她的腳再次被楚宸希抓住,一低頭,就看到了楚宸希那殺人的視線。
丁喬安一慌,一邊在對楚宸希說對不起,一邊用力的踢開楚宸希,“我不認(rèn)識你。”
楚宸希被丁喬安一踢,他手不僅沒有松開,還將丁喬安給拖了下來,“不許走,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也不許走?!?br/>
丁喬安眼看門就離自己不遠(yuǎn)了,卻被楚宸希一拉,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往前一傾,在楚宸希的眼前,她重重的磕到了門角處,黑暗瞬間就吞噬了丁喬安。
楚宸希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眼睜睜的看著丁喬安摔在自己面前,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喬安,你怎么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比绻悴灰埽筒粫ダ?。
楚宸希將丁喬安抱了起來,將丁喬安轉(zhuǎn)了個身過來,就看到她額頭上布滿了血跡,看到丁喬安額頭上那個血跡的時候,他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丁喬安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怎么喊都喊不醒,怎么給她取暖都還是冰冷的。
楚宸希抱著丁喬安,大哭了起來,淚水洶涌般從眼里冒了出來,“喬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是太過于緊張她了,所以才會這般步步緊逼,但他沒有想過要讓丁喬安受傷,也沒有想過又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她都是血,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入骨血一樣,他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念頭,丁喬安就這樣靜靜的躺在他懷里,不掙扎,不會逃跑,好像也不錯。
楚宸希沒有想過要將丁喬安送去治療,他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真的挺好的,用手將丁喬安臉上的血跡抹開,他低頭輕輕的吻住丁喬安的唇,看,不會躲開,不會生氣,真好。
“以后我倆一直這樣?好不好?你想去哪里?我都帶你去,我們再也不分開?!?br/>
楚宸希說完后,將頭跟丁喬安的頭抵在了一起,唇角勾起,這樣真的很好,他想了六年的人,終于可以在一起了。
門外想起一陣吵雜的聲音,打斷了楚宸希,他渾身戾氣四起,抱緊了丁喬安,坐在地上,他不會讓任何人躲在丁喬安,絕對不會,也絕對不要。
“喬安,你要乖乖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背废T俅挝橇宋嵌贪驳拇?,將她頭上的頭發(fā)撩開,看著那傷口,“不疼,不疼,我吹吹?!?br/>
門外越發(fā)的吵雜,而且就在他的房間門上鬧著,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到楚宸希頭疼得要死,狠狠的砸了一拳在墻壁上,發(fā)出一聲悶響,他的拳頭紅腫了一片,但他卻置之不理,到底是誰?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人來打擾他跟丁喬安的相聚?
楚宸希很生氣,他生氣的后果,很嚴(yán)重。
朝著門口大喊,“都給我閉嘴?!彼亩贪策€正在睡覺呢?被吵醒了就不好了,被吵醒了,她又會消失了怎么辦?
顧錦皓從丁喬安被小樣帶走后,在跟丁喬安通了一個電話,他趕到目的地,才發(fā)現(xiàn)丁喬安不在原地,一路上,他都是忍著腹痛過來的,因為丁喬安是乘坐出租車來的,所以他一直在追過來,還以為自己走錯了,直到丁喬安給他發(fā)了個定位,他才馬不停蹄的沖了進(jìn)來。莊邊討血。
在聽到楚宸希聲音的那剎那,顧錦皓差點就失去了理智,站在門口大喊,“楚宸希,你他們有種算個男人嗎?你給老子滾出來,把喬安給我交出來?!?br/>
一邊拼命的敲門,一邊還要防止小樣再往他嘴里放什么奇怪的東西。
顧錦皓在門口敲了多久的門,楚宸希就在里面待了多久,沒有一點反應(yīng),這讓顧錦皓一邊再撞門,一邊大喊讓楚宸希出來。
楚念晴也在,只是楚念晴一個人靜靜的待在角落里,像想到什么似的,她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過去,她跑去的方向,是楚宸希房間陽臺的地方,楚宸希在一樓,陽臺有些高,她墊了好幾塊磚頭才翻進(jìn)去了陽臺里面。
可是落地門上的窗簾被拉住了,她如何也看不到里面,廁所里的那個小窗戶,足夠她的身子鉆進(jìn)去,她再次爬上陽臺上,順著水管爬了上去,透過窗戶的玻璃,她聞到了血的味道。
等爬上后,透過窗戶,她看到了丁喬安滿頭都是血的躺在她爹地懷里,而那地上,既然安安靜靜的躺著了一根鐵棍,楚念晴瞪大自己的眼睛,她徹底看清楚了丁喬安的面容,跟她媽咪長得一模一樣。
而她的父親,則是一臉奇怪的表情,就在楚念晴看到這一幕還沒做出其他反應(yīng)之前,楚宸希忽然甩了一個殺人的視線過來,讓楚念晴頓時捂著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尖叫出聲,結(jié)果這一捂著自己的嘴巴,就讓她的手從水管上離開,整個人往后跌去。
在跌回到陽臺的時候,她險先就摔傷了自己,站在陽臺上,抱起這陽臺上的花盆,朝著落地門窗狠狠的砸了過去,重物與玻璃的相互碰撞,玻璃碎了一地,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楚宸希聽到這聲音,瞇起了雙眸,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陰冷,即便隔得還算遠(yuǎn)的楚念晴都感覺到了,她有時候很喜歡楚宸希,有時候很害怕楚宸希,現(xiàn)在,她是處于害怕楚宸希那一列中。
原本打算沖進(jìn)去把她媽咪給救出來,卻因為楚宸希那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隔著窗簾,她都不敢去掀開。
腦海里閃過丁喬安躺在她父親懷里滿臉是血的樣子,楚念晴跺了跺自己的腳,朝著陽臺上跳了下去,踩著玻璃碎渣,將窗簾拉開,房間頓時明亮一片。
楚宸?,F(xiàn)在已經(jīng)抱著丁喬安出來了,他就這樣抱著丁喬安,跟楚念晴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瞪著。
丁喬安額頭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了,但楚念晴看到她頭發(fā)上都沾著血的時候,還有那額頭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楚念晴站得直直的,“大楚,我命令你,你把這丑女人放了?!?br/>
因為她緊張,所以才會蹦出一直對丁喬安的稱呼出來,而且她從小到大在生氣的時候都是喊楚宸希大楚的,現(xiàn)在也不例外。
“誰讓你進(jìn)來的?給我滾?!?br/>
楚宸希毫不留情的說道,不管是誰,只要是來拆散他跟丁喬安的,他都絕對不會留情,就算是他女兒,他也不會客氣。
楚念晴被他這大嗓門一吼,嘟著嘴巴,抽了抽鼻子,撿起地上的玻碎片,卻不小心割到了她的手,鮮血滴落在玻璃上,讓她嘶啞咧嘴的,卻硬是沒有放開這片玻璃,用這片玻璃碎片指著楚宸希,“我再次命令你,把那丑女人放下,不然我要傷害你了。”
楚念晴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楚宸希了,這樣第一次跟楚宸希正面較量,她還是第一次,害怕到讓她雙腿都在打顫,卻硬撐著,朝著門口大吼了一句。
“小樣,你再不進(jìn)來,丑女人就要死了?!?br/>
楚念晴還小,而且丁喬安的出血量也算比較大,在她的認(rèn)知中,那樣子就快要死了。
就在她話音剛落下后,門不知道被誰踹了開來,整個門都被卸了下來,此刻的門,正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揚(yáng)起了一陣風(fēng),吹亂了楚念晴的頭發(fā),她瞇了瞇眼,再次睜開眼睛后,她被小樣抗走了。
“扔了?!?br/>
小樣命令到,讓楚念晴自動扔掉了手中的玻璃碎渣,小樣將她帶離到了安全地帶,然后跟顧錦皓站在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
一開始他以為丁喬安跟楚宸希只是在培養(yǎng)感情,所以一直在阻止顧錦皓,但聽到楚念晴的聲音后,他跟顧錦皓不約而同的揚(yáng)起腳,兩人朝著門口用力一踢,然后門就倒了。
早知道門可以踢倒,顧錦皓就不用費那么大的勁去敲門了。
顧錦皓看著楚宸希懷里的丁喬安,又看了一眼楚宸希,楚宸希對他的感覺就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一樣,但要他具體怎么哪里變了,他又說不出來,本來就跟楚宸希不熟,而且時隔六年,他沒有記住男人的習(xí)慣。
但顧錦皓現(xiàn)在是知道的,楚宸希,變得很可怕。
“將喬安交給我?!?br/>
顧錦皓對楚宸希說的這句話,是他們六年后第一次見面說的話,楚宸希在聽到他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猙獰,將丁喬安抱得越發(fā)緊了。
楚宸希咬牙切齒的看著顧錦皓,“你想干什么?還想再把喬安帶去躲起來嗎?你拆散了我們六年,我還沒找你算賬的時候?!?br/>
顧錦皓蹙眉,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等等,他拆散了他跟丁喬安六年的相處時間?呵呵,顧錦皓輕蔑一笑,“話可不是這樣說的,飯樂意亂吃,話不可以亂講,當(dāng)初可是你們楚家人將生產(chǎn)完后的丁喬安趕出去的?!?br/>
顧錦皓觀察著楚宸希的表情,他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看來,楚宸希是知道這件事情的,顧錦皓攤開手聳了聳肩,“我可沒有拆散你們,丁喬安在這六年里的時間過得多么快樂,沒有受過一點傷害,結(jié)果這一碰到你。”
顧錦皓停頓了一下,心疼的看著丁喬安額頭上的傷痕,眼睛一沉,語言都冰冷了起來,現(xiàn)在的他就好像一頭隱藏的獅子一般,隨時準(zhǔn)備朝著楚宸希撲過去,“結(jié)果喬安一碰到你,就受傷了?!?br/>
“我記得我很久以前就對你說了,如果你保護(hù)不了丁喬安,就換我來保護(hù)她,我保護(hù)得好好的,你臨時插一腳進(jìn)來,算什么?”
楚宸希冷哼一聲,“喬安在我法律名義上還是我妻子,你私自帶我我妻子失蹤了六年,這筆贓又要怎么算?
顧錦皓冷冷一笑,當(dāng)年離開a市的時候,媒體上就大肆報道出來丁喬安已死的消息,在他轉(zhuǎn)機(jī)帶著丁喬安來到這里后的不久,還關(guān)注了a市的新聞,楚家人正在給楚宸希物色對象呢,如果婚姻還存在的話,至于大費周章搞出這些東西出來么?
楚宸希當(dāng)時正在生病中,根本就不知道楚家人對他做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現(xiàn)在顧錦皓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從顧錦皓的面部表情他可以知道,他在鄙視他。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痹?,真渣。
顧錦皓冷哼一聲向前一步,楚宸希雙手都抱著丁喬安的時候,不愿意放開丁喬安,被迫用腳去迎戰(zhàn),但抱著人的他豈是顧錦皓跟小樣的對手,被步步逼退踩在玻璃上,他正打著赤腳,玻璃瞬間就割破腳底,血跟不要錢一般涌了出來。
走過的地方,一個個帶血的腳印,就跟他跟丁喬安的道路一樣,都是帶血的。
楚宸希被逼急了,紅著眼睛大吼一句,“你們?yōu)槭裁匆莆遥俊?br/>
“沒人逼你,是你自己逼你自己的?!?br/>
楚宸希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將地上的玻璃渣子踢了起來,顧錦皓被迫蒙著臉,而楚宸希轉(zhuǎn)身,朝著陽臺上跑去,想從陽臺上帶丁喬安離開,他現(xiàn)在就想找一個地方,只有他跟丁喬安的地方,誰也找不到他們,誰也不會來打擾他們。
長時間抱著丁喬安是很吃力的,所以在跳上陽臺的時候,慢了一步,被小樣追上了,小樣準(zhǔn)確的按住了楚宸希的穴道,讓他渾身麻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丁喬安從自己的手中滑落,長大嘴巴想要大喊,他的嘴里被迫吞進(jìn)了一顆怪異的東西。
楚宸希從陽臺上倒了下來,顧錦皓上前,撐住他,然后從他手里搶回的丁喬安,看著丁喬安額頭上的傷痕,讓顧錦皓對楚宸希越發(fā)的恨了,抱住丁喬安后,他沒有繼續(xù)撐著楚宸希,任由楚宸希跌落。
地上還有玻璃渣子,小樣沒有辦法,只能撐住楚宸希,然后用盡吃奶的力氣緩緩的放他下來,看著想離開的顧錦皓,他開口了,“你們要去哪里?”
顧錦皓一頓,沒有回頭,“有機(jī)會的話我再聯(lián)系你?!?br/>
走到門口后,顧錦皓再次回頭,冷冷的看著楚宸希,“最后,不要再讓他出現(xiàn)在丁喬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