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傳來三人的腳步聲,讓我突然警覺起來。
“誰?”
“是我。”
蘇烈和解南澗一躍而下,卻只有兩人……
“你讓我辦的事已經(jīng)在這了,你自己問他吧?!?br/>
蘇烈指了指旁邊的解南澗,突然輕功而起,飛向府中的另一房頂,似乎是察覺到被跟蹤了。
……
“閣下怎么稱呼?”眼前的解南澗紫發(fā)碧眼,似乎并非我大唐人士。
“駙馬,吾名解南澗。肅州如今正處劫難,請大人施以援手……”
解南澗將此地所發(fā)生的大小事都分毫不差的對我講出。
對于他一方說辭,我無法全信,畢竟此事涉及當朝命官,不能枉下結(jié)論。
“你先行回去,容我考慮對策。”
“解某謝過!”眼前的男子行了個大禮,便騰空而起,輕功出府。
我不由得驚訝,此人輕功竟如此了得,恐怕連蘇烈都無法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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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淑的病貌似重了。
我特地吩咐下人加了床被褥,但額頭的溫度卻絲毫沒有減輕的跡象。
不由得嘆了口氣……
“追到了嗎?!?br/>
屋檐上滾落下一個黑袍女子,蘇烈隨后而下踩在她的身上。
“無趣……”
蘇烈一把拽起女子扔在我的面前?!澳莻€人說的不錯,確實與林左承脫不開干系。”
蘇烈瞟了眼床上的安淑,嘆了口氣道“此地血腥味極重,陰氣太過,恐怕公主身體會因此受損?!?br/>
“你的意思呢……”
“告知殿下,然后速速離去?!?br/>
“恐怕不可行……”
我從入肅州之后便知曉林左承特地給殿下安排了數(shù)名歌舞樂姬陪伴。
如此獻媚必是想要討得恩寵……
“此時的殿下,想必已經(jīng)于美人懷中喝的爛醉……”
“那就去殺了林左承,把那個什么嬰教一把火燒了?!碧K烈語氣依舊是如此平靜,仿佛是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我低下身看向暈倒的女子。此人皮膚煞白沒有絲毫人血生氣。
“你殺了她?”
“無趣……我從不殺女人?!?br/>
蘇烈抽出劍,一斬在女子手臂劃開一道長口子,但卻沒有一滴血流出來,就像是尸體一般。
“世間竟有如此邪煞的詭術(shù)……”原先我還不信解南澗所說,不過現(xiàn)在卻是被證實了。
蘇烈表情突然有些鄙夷?!拔以诜宽斂吹揭凰簝?nèi)都是這種身穿黑袍的,足有百人……當我想放火時,卻聽到屋內(nèi)似乎有孩童的聲音,所以沒有動手?!?br/>
“解南澗有多少人?!?br/>
“誰?”蘇烈突然側(cè)頭。
我無奈地撫額“就是你帶回來的那個男的!”
“十幾個吧,看上去都是征戰(zhàn)數(shù)年的將士?!?br/>
不好辦了……禮部車隊的將士只聽命于殿下,我根本無法調(diào)動一兵一卒。
何況刺史手下駐軍也有千人,加上敵在明我在暗,貿(mào)然行動恐怕是有去無回……
“你先去告知解南澗讓他們不要妄動,一切等我號令?!?br/>
“無趣……”蘇烈提起女子便輕踏屋檐而去。
看來他還是想直接殺過去,武人心思太過冒進了……好在蘇烈還算聽話,一切都按令行事,可以放心。。
是時候去見見那位刺史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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