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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醫(yī)院門口發(fā)生的那一幕,安染染記憶猶新,那是個暴戾兇狠的男人,為了錢可以對自己的女人大打出手,絲毫不手軟。還記得那天晴兒姐身下的血有多殷紅,狠狠的刺痛了她的眼。
細思極恐,如果是那個男人,那么恩恩肯定會有危險。
不行!安染染搖著頭,她不能在這里等消息,她要去找墨非他們。
楊蕊她本來還算平靜的表情又變得驚慌失措了,張嘴剛說些什么的時候,擔心的話到嘴邊還沒說出口,就見染染往門口跑去。
楊蕊見狀立馬站了起來,這心一急就忘記了自己腿上的傷,受傷的腿這樣猛一踩在地上,痛意立馬襲了上來,一個重心不穩(wěn),她摔倒在了地上。
她邊在心里罵著自己的腿不爭氣,邊扶著床沿借力站了起來,而等她拿過拐杖,準備追上去的時候,安染染早已經(jīng)跑出病房了。
這時,秦曉妍從洗手間走出來,正好到拄著拐杖往外走的楊蕊,連忙問她:“楊助理,你這是要去哪里?”
一見到秦曉妍,楊蕊立馬神情焦急沖她喊道:“快追出去,染染跑出去了?!?br/>
秦曉妍愣了下,視線向楊蕊身后的病床,發(fā)現(xiàn)本來應該躺在上面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來不及細想,她轉(zhuǎn)身就朝房外跑。
染染姐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又是在月子里,這一折騰萬一又昏倒了怎么辦?秦曉妍心里是既急又憂。s11;
安染染從病房里跑出來,就直奔電梯,她滿心滿腦想的都是要盡快找到墨非他們,卻忘了她連墨非他們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能找到他們。
人一急,整個思緒都會是混亂的。安染染現(xiàn)在就是這種狀態(tài)。
“叮!”電梯自下而上的到達了安染染所在的樓層,門一打開,安染染都沒,就低著頭往里走。
“染染?!蓖蝗唬坏朗煜さ穆曇繇懫?。
是墨非的聲音。安染染猛地抬起頭,這一抬頭便見了電梯里站著的人,云墨非、云湛非和楊澤,還有墨非懷里抱著的孩子。
視線定定的落在孩子身上,安染染的表情又驚又喜,淚水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她抬眼了云墨非和其他人,然后又了孩子,似乎是不相信孩子已經(jīng)回來了。
到她哭了,云墨非很是心疼,他柔聲的對她說:“染染,恩恩回來了?!?br/>
聽到他的話,安染染笑了,她伸手去抱他懷里的恩恩,把恩恩緊緊抱在了自己的懷里,低下頭,淚眼婆娑中她到了恩恩熟睡的可愛模樣。
把臉頰貼向恩恩的額頭,肌膚的相觸,真實的溫度,她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恩恩回來了。
“大哥,大嫂,我知道一家三口團圓是很感動的事,但我們可不可以先出電梯呢?”云湛非著,請原諒他不是故意要破壞這么感人的氣氛,而是這地點不合適啊。
安染染噗呲一聲笑了起來,她沒好氣的睨了眼云湛非,嘟囔著:“這么好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她這一笑,大家都知道她恢復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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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聽聽聽云墨非攬過她的肩,輕輕的說了聲“我們回病房”,然后兩個人相諧走出電梯,跟在他們身后的云湛非和楊澤相視一笑,這恩恩找回來了,大家懸著的心終于都落回原處了。
他們一出電梯,迎面就遇上了跑過來追染染的秦曉妍。
“妍妍?!痹普糠求@呼出聲,連忙上前去,著喘著氣的秦曉妍,疑惑的問她:“妍妍,你這是怎么了?”
秦曉妍喘著氣,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安染染出聲了,“我想曉妍應該是出來追我的。”
她這一跑出來,蕊蕊和曉妍肯定都嚇壞了。想想有些內(nèi)疚,于是安染染對著秦曉妍露出了歉意的笑容,說:“曉妍,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
秦曉妍搖頭:“染染姐,不用跟我對不起,只要你沒事就好。”
聽到她的話,安染染心里很是感動,有這么多人關心著自己,她真的覺得很感動。
秦曉妍的視線落在安染染懷里的孩子,眼里漾起一抹喜色,然后她轉(zhuǎn)頭向云湛非,后者像是出她的心思,笑著的點了點頭。
秦曉妍頓時喜笑顏開,原本就明艷嬌俏的小臉蛋因沾染上笑意,而顯得愈發(fā)的動人。
真好,染染姐沒事,寶寶也回來了。
安染染他們往回走的時候,就見拄著拐杖走過來的楊蕊,而楊蕊一到他們一行人,立馬就站住了,不敢相信的望著他們。s11;
走到愣住的楊蕊面前,安染染溫聲喚道:“蕊蕊?!?br/>
聽到聲音的楊蕊回過神來,一眼就到她懷里的恩恩,頓時神色驚喜的喊道:“染染,恩恩回來?!?br/>
“是啊。恩恩回來了?!卑踩救据p輕的說。
回到病房后,其他人似乎都是約好的,沒聊幾句就相繼告辭離開,就連楊蕊也被楊澤拖走了。
安染染知道他們的用意,無疑就是要給她和墨非一個私人的空間。
今天的事真的很驚心動魄,先是恩恩被人搶走,自己又昏倒了,不知道墨非承受著怎樣的心理沖擊。
安染染靜靜的著云墨非把恩恩輕輕的放到睡籃里,著他的俊逸的側(cè)臉,一向清冽的臉部線條此時顯得十分的柔和。
想到他今天所承受的一切,安染染有些心疼的抿緊了唇,好像自己和他在一起之后,無論是她還是他的生活,都沒有真正的平靜過。
在墨非心里,肯定覺得是因為他的原因,才會讓她受到這么多的傷害。
那她何嘗不是在想,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墨非也就不用擔心cao心那么多了。
真的搞不懂,他們想過真正而平靜的生活就這么難嗎?到底是誰總是和她過不去呢?
一想到這些,安染染就頭疼。
云墨非一轉(zhuǎn)頭就到她皺著眉,哀聲嘆氣的。他揚了揚眉,然后緩步走過來坐到她身邊。
“在想什么?”他開口輕聲的問。
安染染抬眼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墨非,你說到底是誰和我們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