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沒去,忽然都覺得里面的氣氛都讓我覺得有些陌生。
我跟張子諾一路走了進(jìn)去,菜菜看到我,立馬上來笑瞇瞇的跟我問好,我跟他了招呼,一路朝里面走。
我想去找那些拌嘴根子的人問一下情況,但是進(jìn)去了以后張子諾才對我說,她只是補(bǔ)妝的時候在衛(wèi)生聽到的,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我跟她去了晚妝卻都不知道該找誰去問。
我滿身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雖說我從沒想過跟趙志斌會有什么結(jié)果,但是看著他這樣反常的樣子,我隱約覺得有些擔(dān)心。
我正皺眉思索間,忽然幾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我起初沒把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但是有個女孩子卻突然笑嘻嘻的朝我走了過來,“瑩瑩姐,趙哥都跟你求婚了,你怎么還回來?。俊?br/>
“我沒有答應(yīng)?!?br/>
“哦,原來沒答應(yīng)啊?!蹦莻€女人意味深長的說著,“我還以為你是知道他的事情你立馬把他給一腳踹了呢。”
我聽著那個女人說話的語氣不對,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啊,瑩瑩姐你別生氣啊,我只是隨口一說。”
像這地方的女人,平日里都周旋在各種各樣的男人身邊,說話起來,那可都是玩的一套一套的,模棱兩可讓人摸不透其中含義,但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就暴露了她的本心。
我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清楚,你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趙志斌怎么了?”
“哎呀,你還不知道呀?之前趙哥那一次表白也算是成了場子里頭的紅人了嘛,前幾天我的一個客人正好提起,說什么他好像得罪了什么人,現(xiàn)在公司的情況特別嚴(yán)重搞不好一公司還得垮了呢?!?br/>
我聽到那個女人的話,整個人瞬間腦子里就懵了。
“哎,剛知道的時候,我還在想著你要真答應(yīng)了他那豈不是認(rèn)倒霉呢。”那個女的還在我的耳邊不停巴拉巴拉的說著,我聽到她說趙志斌得罪了人的時候,腦子里瞬間就想到了蔣振宇當(dāng)時對我的最后一次警告。
我腦子里瞬間亂成了一片,就連她還在我的耳邊繼續(xù)幸災(zāi)樂禍都已經(jīng)無力還擊。
張子諾聽不下去了,她立馬朝著那個女的罵了起來,“你什么意思呀,你這種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是不是,現(xiàn)在誰做生意還能沒一點點風(fēng)險啊,你這種人有病吧?人家還沒怎么樣呢,就詛咒人家公司垮了!”
我滿腦子里想的都是我生日那天趙志斌的反應(yīng),明明人家電話信息恨不得都催死了,但是他卻依舊裝作沒事發(fā)生一樣,還瞞著我。
我當(dāng)時也是蠢,都這樣了卻還沒發(fā)覺他的異常,趙志斌是個好人,真的,這么久一直都是他在照顧我,結(jié)果我既不能答應(yīng)跟他在一起,還把他害成這樣的話,我真的會內(nèi)疚一輩子。
張子諾和那個女的還在吵,我無暇顧及她們拎著包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誒!安瑩!你去哪?”張子諾見我朝外跑她擔(dān)心的在后面叫我。
“我有事!”我朝她說了一聲,然后就匆匆的跑出去上了一輛出租車。
“小姐,你要去哪?”司機(jī)問我,我愣了一下,突然發(fā)現(xiàn)我想去找趙志斌但是我連他公司的地址都不知道在哪里。
“你先開著!”我對司機(jī)說完后,立馬撥了趙志斌的電話,第一個依舊沒有接,我又立馬打過去了第二個。
沒多久,第二個電話就忽然接通了,我聽到他咳嗽的聲音,還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手機(jī),然后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的問他,“趙哥你在哪?”
“在公司,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要是直接點電話里問他,估計他也不會跟我說,只能先旁敲側(cè)擊一下看看,我猶豫了一下說,“我,我想你了,我想見你,好像好久沒見到你了?!?br/>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清晰的感覺到了電話那頭他鼻息的瞬間停滯。
我半天不見他的反應(yīng),以為是沒信號了,試探性的問了一下,“趙哥?”
“在!”他立刻回答,然后我聽到他那頭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動靜,然后就是一陣拿鑰匙的聲音,“你在哪?我現(xiàn)在過來找你。”
“不用,我已經(jīng)在出租車上了,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去你公司找你吧,跟你認(rèn)識了這么久我還沒去過你的公司呢!行嗎?”
“你讓司機(jī)告訴我地址,我去找你吧,公司這么晚,都已經(jīng)沒有人了?!?br/>
“我就是想沒人的時候去參觀一下啊?!?br/>
他最終還是沒有拗過我,他跟我報了地址,我就立馬讓師傅去了他的公司。
他的公司在家藝中心的一棟寫字樓上頭,我剛下車,準(zhǔn)備進(jìn)去找電梯就看到了趙志斌他已經(jīng)在樓下門口等我了。
他先帶我上了電梯,那是我第一次去他的公司,他公司有一個很大門面,創(chuàng)宜美家居設(shè)計有限公司。
進(jìn)去以后,才發(fā)現(xiàn)那跟我想想中那種公司辦公室完全不一樣,一般性的公司應(yīng)該都是那種白墻壁,然后放滿了那種很中規(guī)中矩的電腦桌,一群人擠在辦公室里面辦公。
我看到他公司的時候,跟本就沒覺得像個公司,他沒有貼壁紙全都是弄的彩繪的圖案在墻壁上,公司的燈也是用的那種絲球吊燈。
原諒我形容詞有限,一句話來說就是裝修的非常有格調(diào),呆在里面,就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這樣好的一個地方要被我害的就那么垮了的話,我真的就要覺得我安瑩是個天煞孤星,專門克對我好的人了。
趙志斌的辦公室在二樓,他帶我上去后,他的桌面收拾的很整齊,但是桌角上堆著的設(shè)計圖紙和文件高的都能遮住我的臉。
趙志斌見我盯著那些文件看,他朝我笑了一下,然后把那一堆全部都抱著放到旁邊桌去了,“最近公司接的單子比較多,所以有些忙。”
“是嗎?接的單子越多就代表賺的錢越多對嗎?”
“對,多賺一點,以后才好養(yǎng)你。”趙志斌明明是笑著的,但我卻能從他的眉眼間看到倦意。
在樓下的時候燈光太暗,我沒能看清他的臉,現(xiàn)在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一向都看上去讓人覺得像是一副溫潤如玉的他眼瞼下有著化不開的黑眼圈,還有下巴的胡渣,也長出來了好長,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
突然之間他的電話又忽然響了起來,一下子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寂,他拿著手機(jī)看了一眼,“我出去接個電話。”
我點了點頭,那個時候手正好不小心碰到他桌面上的鼠標(biāo),他電腦的屏幕忽然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我看到桌面山上開著郵箱,發(fā)來的郵件上全都是催款的,其中還有一封是收購他公司標(biāo)題的。
我看到那個握著鼠標(biāo)點開,一路看下去,看到下面那個署名的時候,我的指尖瞬間一怔。
果然,是我的原因
我離開了他的辦公桌走下去,趙志斌還樓下的衛(wèi)生間里打著電話,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他在跟電話那頭說著,“不是,做這一行本身就是空手套白狼起家的,就算現(xiàn)在被人搞了一通,但是你只要拉我一把,以后我絕對不會少了你的回報?!?br/>
“真的,我原本還以為是接到了大單子,誰會想到三個客戶全都是下了套等我跳的。”
“我得罪人?沒有啊,我這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能得罪誰?。俊?br/>
我在外面聽著趙志斌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ps:今天狀態(tài)不好,有點累,我就不加更,早點休息了哈,大家也早點睡,么么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