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覺的收緊了,喉嚨有些干澀,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慕容熙笑了:“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br/>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別院的,子時的月亮正高掛在空中,有些凄涼慘淡。
我坐在門口的石凳上,想起慕容熙說的那番話,微怔。
從他救了我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他的野心很大。
原本以為他是想要西涼,可沒想到,他卻意在整個大晉。
他說的對,我喜歡他。
從他救了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喜歡他。
更何況我這條命是屬于他的,所以他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做。
“去哪了?!鼻迩宓穆曇魪纳砗髠鱽?,我下意識回神,只見君墨還是我出門之前的穿著,此刻正倚在門口,沒什么情緒的看著我。
“我……買瓜子去了?!?br/>
他神色不變:“瓜子呢?!?br/>
“天太晚商鋪都關(guān)門了,沒買到?!蔽遗滤賳栂氯?,連忙扯開話題,頗為狗腿的開口,“皇上,柳大才女呢,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他冷嗤:“你倒有眼見?!?br/>
“這個是當(dāng)然的,能幫皇上填充后宮也是我的榮幸?!?br/>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原因,我感覺君墨眼底的寒意深了幾分,他沒再理我,轉(zhuǎn)身回了屋子。
我揉了揉鼻子,見里面也沒柳大才女,便跟著進(jìn)去,打著哈欠問:“天色不早了,皇上也該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了?!?br/>
君墨仍是沒理我,徑直走到床榻躺下。
柳韻詩雖然不在了,但是她帶來的糕點還放在桌子上。
我沒吃晚飯,剛又出去跑了一圈,現(xiàn)在著實有些餓了,也顧不得許多,正想要拿起來吃的時候,君墨冷冷的聲音便傳來:“有毒,想死就吃?!?br/>
“……”我看著手上的糕點,瞬間難以下嘴,過了好半晌才放回盤子里,走到君墨床邊的小塌坐著。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現(xiàn)在好像有些不大愿意理我,但作為一個即將要殺他的人,我還是想了解一下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東西有毒的,有利于我之后的行動。
“皇上,柳韻詩她……”
“毒不是她下的?!?br/>
我不解:“那是誰?”
君墨突然轉(zhuǎn)身,眼底意味有些不明:“想學(xué)經(jīng)驗?”
“不不不,皇上你怎么能這么想,臣妾只是在關(guān)心你,順帶問了一句。”
“你用不知道?!?br/>
“哦?!蔽覒?yīng)了聲后,本想直接睡覺的,可不知道哪根神經(jīng)不對,開口問道,“皇上是因為相信柳韻詩才肯定毒不是她下的,還是因為事先就知道有人借她的手想要害你?”
君墨看了我一瞬,道:“你想聽到哪種答案。”
“隨口一問,隨口一問。皇上不必放在心上,睡覺了,明兒個還要早起呢?!?br/>
他沉了聲音:“平安?!?br/>
我連忙坐直:“其實我問這個也沒什么意思,只是如果有一天出了事,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我的話,皇上會不會也這么肯定的相信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君墨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