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應(yīng)該是抽象的,藝術(shù)家的審美觀點和視覺都和我們有著本質(zhì)上的不同,他們追逐的就是這種空靈不存在的東西,而相對來說我更喜歡物質(zhì)性的,喜歡實實在在的給具體化了東西,不論是感情還是每天的表情,我都要給它們加上一個形容詞來修飾,開心的,不開心的,溫暖的,冷寂的,甚至是……空空的。這樣才會讓這些虛無的東西變得具體,變得觸手可及,不再飄渺……
我想我該回學(xué)校了,想了一個晚上也想明白了,就像是秦素素那天說過的一句話,她說:“風(fēng)小染,我這么做關(guān)你哪門子的閑事?”
坐在擁擠的公車上我靜靜地沉思,各種不好聞的味道交匯,還有著吵雜的聲音,一波一波地,無處不在地向我涌來。
我不禁握緊了雙拳,可想到秦素素那晚孤寂的側(cè)臉,又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松開。
再也回不來了……
我走過去,有些冷地看著這個在眾人面前儒雅成熟的姜子航。
他笑呵呵地說:“沒事,沒事。你的文案做的很好,已經(jīng)決定就用那個了?!?br/>
想來真的是修煉到了家,秦素素……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么?他會和那個有著省教育部的舅舅的老婆離婚而娶你么?
我嗤笑,這算什么?封口費么?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實的貼近那些我不知道的事物,那些黑暗的,隱晦的東西……
它說:“凡是陽光能夠照到的地方,都會有陰影?!?br/>
回到了寢室,秦素素懶洋洋地趴在床上。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甚至多看一眼,有些時候隔閡產(chǎn)生了就是產(chǎn)生了。
只是生活依然在前行,在我們?yōu)榱艘恍┦虑楸蚕驳臅r候它卻毫不留情地前行著……
t大的校舍要翻修,正好趕上放假學(xué)校就讓所有的學(xué)生都回家。秦素素可能是和姜子航出去了,因為前幾天我在碰到他老婆的時候看到她哀愁的樣子,她說真是的,大過年的竟然還要出國學(xué)習(xí),老姜也是,竟然還主動申請,哎……
我再也無力去管別人的事,因為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蘇啟澤不知又去了哪個鬼地方寫生,人跟失蹤了似的,完全聯(lián)系不上,他家的鑰匙我又還了回去。
我看得出她的為難,他們兩個的事似乎還不穩(wěn)定,我又怎么好意思去插一腳。
見我態(tài)度強(qiáng)硬她也沒再說什么。
工作是臨時的,所以也不是什么好的地方。只是一般的文秘,說好聽叫文秘,說不好聽就是一個打雜的。什么事情都要干,上到整理文件打字,下到端茶倒水煮咖啡。
嘆口氣,花了一天的功夫把那個不是人住的地方硬是給收拾的能夠勉躺下一個人,然后強(qiáng)打著精神給自己打氣?!帮L(fēng)小染,加油,一起都會過去的,明天都會起來的,加油!”我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笑臉,但是心里的苦澀卻依然沖不下去。只能壓在心底不想被這種悲愴的情緒淹沒。
我進(jìn)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每個人的桌子都很亂,而且女員工很少,大部分都是男人。
“恩?!蔽尹c頭。
我說:“好?!敝皇钦伊税胩爝B個能用的杯子都沒有找到。只好再次折回來?!罢垎枴釉谀??”
我傻眼,但仍是點頭,只是心里泛著嘀咕,這老板真是不修邊幅,行為也很奇怪。
到了最后一周,似乎他們所研究的東西已經(jīng)面臨最后的關(guān)卡,每個人都通宵達(dá)旦的干。
“小染,把這個東西復(fù)印一份出來——”
“小染,一會把這個郵寄出去,記住要快,今天下午之前必須得寄了——”
當(dāng)我最后終于要透支倒在地上的時候我聽到大家的歡呼聲,他們呼喊著說成功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成功了,但是在那樣的喊聲里我不禁也替他們高興起來。
“小染——”
當(dāng)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屋子里,員工里唯二的女員工坐在我身邊。
“我怎么了?”我記得我剛賣完盒飯回來,然后……所有的東西就變得模糊起來。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的確有些燙人。
“大老板?”我問。
說著她低聲笑了笑,“你還是個學(xué)生吧,說這些你現(xiàn)在還不懂,好好休息吧,總之這次機(jī)會大家是不會放過的,對我們來說這個工作室能否再堅持下去就全靠這次了。”
我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把藥放入嘴里,有些苦,急忙喝了一口水。